云風的安全歸來也讓所有的玄門長老放心下來。
空曠的房間之中,云風睜開了緊閉的雙眸,兩團淡淡的火焰在云風的眼睛之中跳動。
“火炎決果然是好東西,若不是我現(xiàn)在體內(nèi)受不了沖擊的話,我肯定要全力的運轉(zhuǎn)火炎決,”感受著身體之中的舒爽之感,云風喃喃自語道。
現(xiàn)在云風所要做的頭等大事就是要想盡辦法強壯自己的經(jīng)脈的堅韌程度,從而讓自己經(jīng)脈能夠存儲更多的屬性之力。
可是,下面云風就犯難了,他不知道應該如何增強自己經(jīng)脈的韌性。
“看來又要去去請教師父了。”云風喃喃自語道,起身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向著水峰所在的別院走去。
一路之上,云風也是遇到了不少的同門,云風笑著與他們打招呼,而他們則是以一種極其怪異的眼神盯著云風,似乎不怎么相信云風掉下山崖了還怎么能活著回來。
這讓云風很尷尬,可是又不敢將事情說出來,只有悶著頭向前走。
“當當當。”云風敲響了水峰的院門。
“進來吧?!痹鹤永锩?zhèn)鱽砹怂搴吞@的聲音,聞言云風推門而入,發(fā)現(xiàn)水峰正笑瞇瞇的盯著自己。
“風兒,有什么事情嗎?”水峰笑瞇瞇看著一臉著急的云風問道。
“我這次是想來請教師父一些關于修煉方面的事情。”在師父的面前云風并沒有過多的做作,直接將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修煉方面的事情?”水峰說道,臉色立馬變得有些凝重了。
“我想問一下,什么東西能夠增加經(jīng)脈的韌性?”云風直接將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你想干什么?”水峰一聽可就急了,這種事情是不能強行增加的,若是一個不慎就會受到莫大的打擊。
“那個我只是想盡快的提高自己的實力,火炎決現(xiàn)在我根本不敢全力運轉(zhuǎn)?!痹骑L哭著臉說道,若是知道這樣就不來這里找罵了。
“不行,這件事情我不同意?!蹦闹寰谷灰豢跊Q絕了,“你現(xiàn)在所要做的就是細心地做打好自己的基礎,沒會走呢就想跑,臭小子。”
“可是我?!痹骑L還想說些什么。
“走吧,我要休息了?!彼鍞[擺手轉(zhuǎn)身行進房間,只留下了孤零零的云風傻站在那里。
“切,怪老頭,你不給我說,我自己不會打聽嗎?”瞧得師父反應,云風不屑的撇撇嘴嘀咕道。
說干就干,云風這一次可謂是將全體的長老都走遍了,可是得到的答案基本是一致的。
“先打好基礎,先打好基礎?!痹骑L聽到的最多的就是這句話。
“一群老古董。”從最后一位長老的別院之中走了出來,云風的臉上寫滿了頹喪之色,這下子自己想要在長老們的身上取點經(jīng)驗估計是不可能了。
“你們不和我說,難道我就不會自己琢磨嗎?”云風心中說道。
滿懷失望的云風回到了自己的別院,呆呆的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還是先參悟一下噬靈訣吧,說不定這玩意兒能給自己帶來什么驚喜也說不定呢?”突然云風想到自己還有噬靈訣呢。
于是云風就開始細細梳理著腦海之中的關于噬靈訣的一些修煉方法。
不得不說,當初這位創(chuàng)造噬靈訣的前輩的是絕對的天才,云風僅僅讀了一半就感覺這里面蘊含的博大精深的奧妙。
“要是我能現(xiàn)在出去的話,估計能收到不錯的效果吧?!笔崂硗晔伸`訣的修煉之法,云風就開始打算跑出去試一試噬靈訣的威力了。
漆黑的夜幕下,一道隱蔽的身影順著玄門的偏僻之地溜了出去。
溜出去的正是云風,他可不想自己鬧出的動靜驚動了門內(nèi)之人,到時候挨批肯定是免不了的。
“先拿什么實驗好呢?”借著微弱的月光,云風發(fā)現(xiàn)自己的周圍都是一些大樹之類的。
一番尋找下來,云風找到了一棵碗口粗細的樹,雙手輕輕地在粗糙的樹皮上劃過,臉上也是閃過一抹希冀之色。
靜氣凝神,抱守元一,云風緩緩的閉上了雙眸,運起噬靈訣。
一股淡淡的吸力以云風為中心向四周輻射而開。
地上的一些樹葉飄飛而起,飄飛的樹葉在云風的縈繞。
地上的一些碎石也開始席位的顫動起來。
一絲絲精純的精元順著云風的雙手緩緩地融入云風四肢百骸,滋潤著云風有些羸弱的經(jīng)脈。
舒爽的感覺讓云風享受不已。
被云風吸食精元的大樹也沒有了先前那番姿態(tài),圓潤的樹葉開始了絲絲的萎靡。
“呼?!痹骑L緩緩地睜開雙眼,兩道精光爆射而出。
云風也知道竭澤而漁的道理,他知道自己不能做得太過,倘若一顆大樹平白無故的枯死,肯定會引起很多人注意的,到時候自己想要在這樣估計是不可能了。
可是,若是每日都在這方區(qū)域吸食樹木的精元,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這里的異樣同樣會被人發(fā)現(xiàn)。
得想一個一勞永逸的方法。
“嘿嘿,既然跑出去第一次了,就不怕再跑出去一次?!蓖蝗辉骑L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一次他打算再一次的跑出去,外邊的森林廣闊無垠,幾棵樹的萎靡不振恐怕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吧。
云風瞅準了方向,小心翼翼的摸了回去。
回到宗門他沒有立刻會自己的居所,相反還偷偷摸摸的向著水夢緣的別院摸了過去。
自己這一次偷偷溜出去,不能連件趁手的兵器也沒有啊,想來想去云風只是想到了水夢緣一個人,若是自己去和師父要,估計自己這一次的計劃就要泡湯了。
為今能夠幫到自己的只有水夢緣了。
來到水夢緣的別院,云風悄無聲息的翻了進去。
偷偷摸摸的摸到窗欞下,云風小心翼翼的敲了幾下窗欞,警惕的盯著周圍,現(xiàn)在可是深夜,若是讓人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時候跑到大姑娘家住的地方敲窗戶,不但水夢緣的名聲不保,估計自己也會受到很嚴重的懲罰。
“誰。”房間之內(nèi)響起了警惕的聲音。
“師姐是我,”云風小心翼翼的趴在窗臺上說道。
“啊?!彼畨艟壥曊f道,他沒有想到云風會在這個時候來找她,震驚之中還帶著絲絲的驚喜之色。
“師弟,你先等等我去給你開門?!彼畨艟壖奔泵γΥ┥弦路蜷_了房門。
“師弟,快進來?!狈块T一開,云風就被水夢緣給拽了進去,水夢緣可不想這樣的場景被別人看見,要真的是那樣的話估計自己以后是沒臉見人了。
“說吧,這么晚了你來找我干什么?”水夢緣笑著說道。
“師姐我是來跟你借點東西的?”云風很尷尬的說道,一個大男人半夜三更的跑到女兒家的香閨索要東西,怎么說都有點荒唐。
“你想要什么東西?”水夢緣說道。
“我想要在出去一趟。”云風很神秘的說道。
“啊。”水夢緣瞪大了美眸,她似乎有點不相信自己的這個小師弟也這么野。
“師姐,師姐?!痹骑L輕輕的敲了一聲桌子。
“啊,我在呢?!彼畨艟壞樕呒t的說道,似乎對于在云風的面前丟臉很羞怯。
“你到底借不借給我啊。”云風著急的說道。
“不行我不同意你出去?!彼畨艟壒室獍逯樥f道。
“為什么呢?”
“外邊太危險了,要是你出個什么意外我不知道怎么和我爺爺他們交代?!?br/>
“你爺爺誰啊,和他交代什么?”云風不屑地說道。
“我爺爺就是大長老,不然你去找他說說?!彼畨艟壍哪樕下冻隽送嫖兜男θ?。
“嘎?!边@下子輪到云風傻眼了,原本他還以為水夢緣的爺爺是土豪呢,不然的話要不然怎么可能住這么好的房子,哪知水夢緣的爺爺竟然是玄門的實權人物。
“師姐啊,這件事情你可千萬不能傳出去啊,要真讓那些老頑固知道了不得扒了我的啊?!痹骑L懇求的說道。
“不讓我告訴我爺爺不是不可能,只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彼畨艟壗器锏男Φ?。
“什么條件?”
“我要和你一起出去?!彼畨艟壱荒樥亩⒅骑L,一字一句的說道。
“不行,我不同意。”這一次輪到云風拒絕了,他可不想在帶著師姐出去了,這要是出點什么事,估計不用師父動手就是大長老也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給你東西,你自己看著辦。”水夢緣這個時候竟然耍起了小孩子脾氣。
“哇?!蹦闹骑L竟然哭了出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模樣煞是可憐。
“你別哭了,我給你就是?!彼畨艟夛@得著急了,她沒想到小師弟竟然哭了。
伸手將自己的佩劍取了出來,交給云風。
“謝謝師姐?!痹骑L抓起桌子上的長劍就跑了出去,臨走還丟給水夢緣一個物件。
“混蛋,竟然敢騙我我不會放過你的。”水夢緣氣憤的說道。
原來云風丟給她的是一包辛辣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