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到時候我代表冰紅教要帶走此母子,老板會出手阻攔,然后拼盡全力之后仍是不敵,自己落了一個好名聲的同時,還能得到冰紅教的好處,老板的這一手如意算盤,倒是打的挺好,可能那對母子也沒有想到,他們最后的憑仗,居然會想要害自己吧?!?br/>
吳冥淡薄的開口,沒有帶著一點的情感,老板娘稍微愣了一下之后,又嘿嘿嘿的訕笑起來,朝著他的背影說:“小哥果然聰明啊,要知道這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是人之常情,這孤兒寡母的,在這世間也是受苦,還不如從了那個老混蛋,以后錦衣玉食的多好?小哥應該也是一個明白人,知道其中的厲害關系吧?!?br/>
“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眳勤さ淖旖禽p輕的翹起,長刀斷罪已經是握在了自己的手中,戰(zhàn)場中的勝負快要分出,也是他應該動手的時間了。
老板娘的言笑盈盈的走上來,正想跟吳冥說些什么的時候,后者的刀已經刺穿了她的胸膛,只是片刻,他已經將刀收回,溫熱的鮮血從傷口中流出,她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意識就已經隨著那柄長刀抽離了自己的身體。
“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但是總要有人來維護人們心中的善意?!睕]有回頭去看那個稍有些臃腫的身軀倒地,酒樓的下方已經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沖破了天花板而來,一道紅光襲來,吳冥持刀格擋,但整個人的身軀已經被強大的力量推著向后撞去,直接撞破的酒樓的墻體,落到了外邊的街道上。
紅光之中,是一個暴怒的中年男人,長相并不出眾,只是平常的老實莊稼漢的感覺,身上的穿著也是簡簡單單的平常廚師的服裝,此刻怒發(fā)沖冠的對方,雙眼猩紅,整個人的身上都散發(fā)著一陣火紅的霧氣,高速的運動起來的時候,就像是一道紅光一般。
兩人落在地上,吳冥腳踩街道亦被對方推著向后移動了數十米,地上都被他的腳踩出一條溝壑,吳冥終于是猛地發(fā)力,一個轉身將對方的身軀扔出,砸在一邊的房屋上,道道電光在刀身閃動,他的身體微曲,然后若彈簧一般彈射出去。
進若驚雷掠天地,燕回一反萬物虛!此武技的厲害之處就在于極快的攻擊速度,配合上雷之道,更是化身成為一道折返的電光,只是剎那間,吳冥重新回到了原地,但是剛才中年男人撞上的墻體忽然斬成兩半,接著有無數的刀光出現,將整塊墻體斬成齏粉,墻體前的中年男人,也受了這無數次的斬擊,身上衣物盡碎,鮮血四濺。
受了如此重的一擊,男人沒有絲毫的動靜,懸浮在半空中的他反而是輕聲的笑了起來,背上的皮膚下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四處鉆動,身體的各處,一根根骨刺沖出皮膚表面,染著鮮血。
中年男人的額頭上有兩個鼓包鼓起,忽而,兩只尖角從額頭上的鼓包中沖出,背后巨大的雙翼撐開皮膚,帶著鮮血展開,一寸寸的皮膚化作鱗片,此人,居然是天魔后人!
中年男人完成了變身,揮動著雙翼沖來,手上就拿著做飯用的菜刀跟鏟子,速度比之前的時候更是快上了不少,吳冥同樣沖出,絲毫不避,然而,僅僅是第一次的碰撞,他的身體就直接被打回,重重的摔在街道上,原本青石鋪成的地面,因為他的兩次撞擊,已經是破爛不堪。
中年男子不依不饒,吳冥剛落地,他就已經俯沖而下,菜刀一揮,巨大的刀光閃過,街道如豆腐一般被切出一刀,還好吳冥反應快,及時的避開這一刀,劍指一指,道劍無為已經沖出,而手中的長刀換成雙刀,拼力量拼不過的話,就拼一下技巧好了。
拉進兩者的距離,雙刀不停歇的攻擊,道劍無為在一旁盤旋,伺機尋找漏洞進行攻擊,心眼通不能用,不然的話這場戰(zhàn)斗應該會簡單一些,利用極快的攻擊,讓對方反應不過來,而接下來的,才是他的殺招。
兩片雪神紋耀忽然矗立在他的腦袋之后,巨大的雪神投影帶著寒意出現,碩大的拳頭就已經照著中年男人砸去,對方猝不及防之下遭了這一拳,即使天魔后人的肉身強悍,也肯定要身負重傷。
眼見拳頭就要砸中,中年男人忽然開口大吼一聲:“吼!”
那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如同炸雷響在吳冥的耳旁,他的意識有著剎那的失神,緊接著,肚子上巨大的痛楚就讓他清醒過來,中年男人膝蓋重重的踢在他的腹部,龐大的力量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飛起,道劍與雪神紋耀因為沒人控制而落在地上。
他的身軀還沒飛起多高,中年男人又飛到他的上方,身體三百六十度一個轉身,重重的鞭腿砸下,砸在他的背上,一口逆血隨著他的身體落下而從口中噴出,第二次砸在地上,中年男人已經放棄了自己手中的菜刀和鍋鏟,直接俯沖下來,兩只利爪向著他的背上抓來,這一擊,就是要直接解決掉他。
龐大的保護罩升起,吳冥轉身,保護罩破碎之際,他用玄龜盾將對方的攻擊擋下,不過瞬息之間,兩個人的狀態(tài)就已經換了過來,這一次換成了對方在急速的攻擊,而他舉著盾牌艱難的防御著,而且,還要時刻的提防著對方再次大吼一聲。
“吳冥,你再解決不了下邊的戰(zhàn)斗,上邊的這對嬌滴滴的母子就要喪生在那個小老頭的手里了!”站在窗邊,嘴里還磕著瓜子的龍少一點都不嫌事大,看來是那個白發(fā)男子贏了那七個劍客,這會兒正要去對付那對母子了。
心一動,雪神紋耀再次從地上飛起懸浮在他腦后,雪神投影出來的時候,并沒有選擇攻擊中年男人,而是轉身沖向了酒樓的二樓,去攔著那個白發(fā)男子,雖然是暫時幫那對母子脫了險,但是自己面前的中年男人已經再次張開了嘴。
“吼!”
巨大的咆哮聲再次響起,故技重施的他,這一次直接將雙爪照著吳冥的胸膛抓去,這一次,他想直接將對方的心臟給掏出,然后在對方尚有意識的時候,在對方的面前捏碎,只有這樣,才能解他的心頭之恨。
前進的雙爪忽然被抓住,他不敢相信的抬頭,正好就看到吳冥那張獰笑的臉,一條條紅色的紋身爬上他的臉龐,藍紫色的頭發(fā)染上一層血紅,面前的人好似在一瞬間換成了另外的一個人,恐怖且邪惡。
吳冥雙手用力一捏,將對方抓緊之后,一個上挑腿踢中對方的腹部,對方的身體剛向后退去就被他拉回,同時自己的身體同樣前傾,用肩膀重重的撞擊在對方的胸膛上,等到對方的身體被自己撞飛時,再松開雙手躍起,雙腿重重的踹在對方的肚子上,后者如一顆炮彈一般的砸出,接連撞穿了好幾所的房屋。
酒樓上的龍少,只有看到吳冥現在的狀態(tài)時,才有著眼睛一亮的感覺,他撫摸著自己肩膀上無雙的小腦袋,心里在默默的盤算著一些什么,或許,一味的給吳冥增加修行的速度,可能不是什么好事情。
將對方擊退的吳冥,也沒有就此住手的打算,雙手虛空一握,一根雷電組成的長矛出現在手中,朝著對方的方向投擲而去,他現在的狀態(tài)還沒有恢復巔峰,那日大戰(zhàn)華燁時候的天劫他施展不出來,但是這雷矛還是可以動用的。
雷矛擲出,劃過天際,傳出一聲聲的音爆聲,得虧是剛開始黃沙城城主要來搞事的時候,就已經將酒樓附近的人都驅逐了,不然的話,不知道他們這聲勢浩大的戰(zhàn)斗會害得多少無辜的人喪生。
剛才的幾次攻擊,對于中年男子的天魔后人之軀來說,根本就算不得什么重傷,所以躲避開吳冥的雷矛,也還算是在吳冥的意料之中,他也不僅僅只是打算扔出這一只雷矛而已,手再伸出的時候,一只雷矛再次出現在他的手中。
短短的時間內,他已經擲出了數十只的雷矛,但是僅僅只有幾只擦著對方的身體過去,都沒有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倒是將周圍房屋城墻上插滿了雷矛,閃著電光,看上去還頗為壯觀。
“小子,看來你的準頭不行啊,接下來,就等著大爺將你撕成碎片吧!”中年男人看看自己身上的處處傷痕,聲音帶著怨恨的說著,手上的指甲再長一寸,如刺刀一般的閃爍著寒光。
“不,你錯了,我每一只矛都刺到了我想要刺到的地方,還好你沒有亂跑,不然的話我的矛刺中了你的話,就不能這么順利的釘在墻上了。”
吳冥落在一處矮墻上,手掌抬起,手指微微一動,雷矛上立即放出一陣陣的雷電,所有的雷電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張巨大的電網,將中年男子困在其中,對方肉體力量太強,如果不能將他困住,然后一擊必殺的話,很有可能就要被對方逃走,所以吳冥才費盡心思的布下這個局,將對方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