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秦義的勇猛沖鋒,一路戰(zhàn)斗,將戰(zhàn)場上剩下的修士都引得熱血沸騰。
然而,很多修士在攻擊到他身上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傷不了他。
“退!”
一個有力而急促的喊聲。
“咻,咻,咻!”
所有人才反應過來,眼前這位少年,能夠在無數(shù)修士中逃遁并活下來,的確有其特殊一面。
可是,所有的事情都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去死吧!”
不知道為什么,秦義越戰(zhàn)越勇,與他戰(zhàn)斗的所有修士,在氣勢上卻敗下陣來。
就在秦義瘋狂戰(zhàn)斗的時候,天空中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了五位老者。
五人一身長袍,地面的戰(zhàn)斗引發(fā)的陣陣沖擊,在與他們的身形相撞時,便無影無蹤。
“嗯,各位,你們可有法子來均分此子身上的秘密?”
“均分什么?有能力者居之?!?br/>
“這樣吧,先看看他到底有多少底牌,也方便我們怎么均分?!?br/>
“有道理?!?br/>
“好吧,既然,諸位都這么說了,我們暫且先看一看?!?br/>
實力強大的修士,看到弱者時,總是一副高高在上,俯瞰蒼生之態(tài)。
而這時,地面的戰(zhàn)斗似乎要進入了持久戰(zhàn)。
“嘿嘿,怎么樣?這下你還有什么招,都使出來吧!”
在秦義對面,有三十多人手持一面陣旗,高傲的喊著,叫囂著,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雙眼中已經(jīng)爆發(fā)出饑渴的沖動。
在他們眼中,眼前的少年就是一只超級大肥羊,誰能逮到,誰就能夠獲得他身上的一切。
而且,在這場戰(zhàn)斗中,被秦義重傷,擊殺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周圍的人將目光隨意掃過戰(zhàn)場,便看到已有數(shù)十修士慘死,重傷數(shù)百。
所以,在他們的心中,就更想要得到眼前這少年身上的一切。
“呼,呼,呼!”
雙腿大張,身子半彎,十指成爪狀,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額,真疼!好痛苦······”
秦義看著自己的雙手,又感受到全身涌來的刺頭,但是,這都不是最恐怖的地方,在他靈魂深處,一道道如刀絞心扉的痛苦席卷著,如跗骨之蛆一般的撕咬。
“哦,你們看,他這是?”
“哼,真不知道多久沒見到了,奪魂祭元決!”
“有意思,有意思?!?br/>
“這樣的話,我們的如何均分就變得更加簡單了?!?br/>
“不錯,不錯?!?br/>
天空上,五人風輕云淡的說著,秦義現(xiàn)在所展現(xiàn)出來的一切實力,似乎都是在為他們的貪婪而展示。
地面那些也心中抱有僥幸的低階修士,也是同樣的想法。
周圍天空,因為激烈的戰(zhàn)斗而變得有些渾濁不堪,大量的碎屑飄飛彌漫,地面坑洼一片,還有大量死傷在地的修士,都說明了秦義的實力。
比較聰明的一些修士,早早退出戰(zhàn)場,在他們看來,能夠學會傳聞中的奪魂祭元決,絕對不是他們目前能夠對付得了的。
雙方就這樣僵持著,時間過去了半個時辰。
“特么的,你們都是廢物,這么一個毛孩子,竟然讓數(shù)百修士無可奈何?說出去都沒人相信?!?br/>
剛才那手持陣旗的其中一人高聲喊出,似要帶頭再次出手。
“你們都給我看著,我手中這是陣旗,只要將他困住,還愁不能將他活捉?”
說著,這人手一揮,迅速帶人將他圍困起來,周圍出現(xiàn)了大量的修士,都想見機出手。
直到此時,他們都沒發(fā)現(xiàn),在天空之上,一片白云飄過,竟有五人一直關注著這場戰(zhàn)斗。
在所有人都以為,戰(zhàn)斗的方向要改變時,卻看到秦義再次有新的變化。
“??!”
一聲慘嚎,只見秦義雙手抱著頭部,痛苦在在地面掙扎,翻滾著。
所有人在這一瞬間,都有些詫異,但是,他們的貪婪卻占據(jù)了理智。
“哈哈哈,你們都給我滾開,這小子是我的了?!?br/>
“真是可笑,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
······
在秦義抱頭翻滾的同時,他周圍的人卻變得相互仇視起來,看似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
片刻后,眾人相互爭吵著,想要將秦義占為己有,而拔刀相向。
“住手,你們看,那小子怎么了?”
聽到有人震驚的喊聲,將秦義圍了個水泄不通的人統(tǒng)統(tǒng)將目光聚焦在他一人身上。
“這是?”
“天了,這副模樣,好像似曾相識?!?br/>
“有點像,像,像,唉,怎么想不起來了?”
一些人看著秦義,雙目竟然變成全黑色,十指骨頭彎曲,模樣猙獰,下顎滴下許多鮮血,順著往上看,就見他臉部肌肉僵硬,身體似難以站穩(wěn)。
這副模樣,已經(jīng)有些想走火入魔,根本沒有半點威脅。
可是,有些人在這時突然反應過來。
“撤!”
一位中年男子來不及解釋,直接拉著身旁倆人急速后退,許多心中生有猜忌的人,見狀,同樣快速離開戰(zhàn)場。
而許多不知其中原因,甚至沒有聽說過奪魂祭元決的人心中卻樂開了花,少了一個競爭者,在他們心中,似乎就能離美夢更近了。
秦義緩緩抬起頭,掃過周圍帶有貪婪目光的修士,緩緩開口:
“??!來,吧!”
眾人相互望了眼,還是不知道秦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不過,在他們心中,這秦義身攜帶的秘密比死亡更加有誘惑力。
畢竟,他們都親眼目睹了他的實力,一人獨戰(zhàn)上千修士。
這些修士當中,武師期修士不到百人,可如此之多的修士,卻是無法將他拿下。
其中有很多原因,最大的原因還是秦義的實力。
“噗!”
不待眾人反應,一道身影直沖北方,一路上的修士全都被撞飛吐血。
看著眼前少年的變化,所有人心中生出了一種錯覺,他會不會是某個大能奪舍或轉世的魔頭。
“呼,呼!”
秦義的呼吸不像之前那樣的急促,現(xiàn)在開始變得緩慢,同時,他的實力也越來越強,根本不像是一位武士期的修士。
“上啊,混蛋,要是拿不下你,老子還有什么臉修煉了?”
當秦義沖撞過后,站立在原地,一副冷酷的模樣,再次徹底的點燃了戰(zhàn)斗。
天空上方。
“諸位,這確實是奪魂祭元決,想當年,我才剛剛踏上武道一途時,就有幸見過一次驚天動地的戰(zhàn)斗,就是那位埋藏著這些寶藏的主人,早年,我也以為是傳聞罷了,卻沒想到,竟然是真的?!?br/>
“傳聞這奪魂祭元決是將對手擊殺后,奪取其魂魄增加戰(zhàn)力的武技,雖只是天階下品,卻是一種可以提升的武技,創(chuàng)造這本武技之人,傳聞,是某界的魔頭,你們說,這次均分他身上的秘密,是不是更有趣了?”
“哼,此等下作卑鄙的功法,應該早早將其從這個世界鏟除?!?br/>
“非也,非也,你們不要,我要了,其他的東西,你們分,這奪魂祭元決,還望幾位讓于我?!?br/>
“看來,我們五人當中,就屬你最喜愛這等陰邪功法了?!?br/>
天空上面的威脅,秦義早就在神玄元晶的警示后知曉,不過,為了能夠逃出眼下的困境,他假裝沒有發(fā)現(xiàn),想全力戰(zhàn)斗下去,直至無法動彈。
秦義心中想著:
“哼,表演得很成功呢?沒有看出破綻就好?!?br/>
與此同時,他已經(jīng)沒有繼續(xù)施展武技來戰(zhàn)斗,僅僅是依靠身體橫沖直撞。
“來吧!戰(zhàn)吧!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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