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如果那些鬼怪能夠吞噬冥風的這一魂,就可以讓他們得到了一些好處,不再懼怕烈日或者道士的符咒。
這也是為什么南宮惑要把冥風裝在這個小瓷瓶中,瓷瓶被南宮惑施了法??梢宰o住冥風的魂魄盡量不遭受惡鬼的來爭奪。
只是,我不禁好奇,問他,“這剩下的二魂七魄,又該去哪里找呢?”
“放心吧,這二魂七魄我這地魂都是能感受的,只要用心找,還是可以找到一二的?!?br/>
“那在哪里呢?”
可連冥風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只能干干的看著我。
被他盯了好一會,盯的我整個人都開始有些不舒服了。他才說到:“涼意,這二魂六五魄或許我找不到,可是有兩魄,也許,我能在你身上找到?!?br/>
“什么?怎么找?”我激動起來。
可他只緊緊的盯著我,好像我是一塊大肥肉一樣的看著我,卻一直不說話。
“那是什么?你告訴我呀。”
“涼意,和以前一樣?!彼〈捷p啟,眼角微微變得纖長。
“和以前一樣?”我不解,“那是什么?”
“涼意,你知道三魂七魄嗎?”
我點頭,都說人有三魂七魄,只有?聚才能是個正常人,一旦失去了任何一魂一魄,人便會出事。這有什么不知道的?
可冥風卻淡淡的搖頭,“你只知道有三魂七魄,卻不知道這三魂七魄是哪三魂七魄吧?”
我搖頭,又點頭,“還有分嗎?”
“三魂,指的是天魂,地魂和人魂,以前的人叫胎光,爽靈和幽精,天魂歸天路,與肉體因果相牽連,地魂入地府,可知主魂的一切之因果報應,也就是說,地魂就是人類所說的鬼魂,而人魂。就是肉體,它最后會留在墓地那些地方,我只有地魂,所以也叫做鬼?!?br/>
“除了三魂,便還有七魄,七魄指著是人的七情,名曰尸狗,伏尸,雀陰。吞賊,非毒除穢和臭肺。指的,便是喜怒哀懼愛惡欲,愛和欲,我都能在你這里找到,只是,時間的問題?!?br/>
“愛和欲?”我反問著,想了想,才知道他所謂的“和以前一樣”是什么意思?
“當初,你要我跟你一百次,也是少了這兩個魄嗎?”我問。
我一直都沒搞清楚,究竟他要這么做是為了什么?現(xiàn)在聽他這么說,好像還和魂魄有關(guān)。
可冥風卻搖頭,“不,之前卻是為了別的,但是和凝聚魂魄一樣有著重要的作用?!?br/>
“哦?!?br/>
我不知道他說的真的還是假的,畢竟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要多久才能找回這兩魄呢?”
冥風想了想,才說到:“聽古人說,有人為養(yǎng)非毒這魄,每日用這鬼生前重要之物供奉,每日用半柱香的時間虔心照顧,說話或者做其他都可以達到這樣的效果,而更多的人,是養(yǎng)了這鬼生前的植物,然后得以將非毒一魄找回?!?br/>
“那你的也是要這樣嗎?”
冥風點頭,卻又不確定道:“我們可以一試,聽說找這重要的東西,只是為了讓非毒一魄感受到愛意,然后回來,我們可以不要那些東西,你每日就對著這裝我的瓶子,用半柱香以上的時間,用愛意將非毒一魄召回來,也就是說你可以每日對我說愛我,非毒若是感覺到你對我的愛意,應該會回來的。”
說愛他?
我眼睛不禁要瞪大了看著他了,這會不會只是冥風的苦肉計啊,逼迫我來說愛的話吧?
“那、那要多久才能將非毒召回來?”
冥風搖頭,“不知道,也許幾天,也許幾個月,看你的誠心度?!?br/>
“那萬一……”
那萬一召不回來呢?
可最后,這些話我都不敢說出口,怕傷害了冥風的心。
“這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也沒有什么萬一,古人之法不一定有用,但是卻可以一試,能成則好,不能成卻也不擔心?!?br/>
“嗯?!蔽尹c點頭,覺得冥風說的也不無道理。
“那還有一魄呢?你說欲呢?難道又要那樣?”
也許是我臉色太難看了,整個臉都皺起來,冥風在一旁笑著。
“涼意,你猜到了。”
“呃……”果然如此。
時間那么短,他只能出來兩個時辰。夾巨撲弟。
有些事情,既然已經(jīng)想好了,就要做。
冥風說,其中一魄屬于欲,所以需要用和之前一樣另類的方法才能做到。
肌膚和肌膚的再次碰觸,卻發(fā)現(xiàn)冥風之前稍微熱些的身子再次變回那種冰冷刺骨。
刺骨的寒冷,席卷著全身,難受中,卻抵擋不住一波波的熱情。
伴隨著一聲怒吼,終于結(jié)束,冥風的身子卻在開始變的透明起來。
看了看時間,只剩下不到一個小時,他就又要回到瓶子里去了。
其實,關(guān)于那天在那個黑紅色的洞口發(fā)生的事情究竟是怎樣的,我還不是很清楚,現(xiàn)實和夢境充斥著,我根本就不知道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
冥風告訴我,那天發(fā)生的事情。
他趕來的時候,我身上已經(jīng)有多處傷口了,但是我還是在對抗著朔月,手無縛雞之力,卻妄圖和朔月抗衡。
冥風說,那時候我的眼睛可以用兇狠殘忍形容,試圖將眼前的朔月打死,眼睛都開始泛紅了,就有種魔癥了般,嘴里小聲的念著咒語,卻似乎起不到什么效果。
朔月卻也不是好惹的,雖然被關(guān)了幾千年,可法力卻還在,我只是個普通的人,怎么可能與朔月抗衡,最后,只能被朔月擒住。
朔月想用我來威脅冥風,試圖讓她挖掉自己的眼睛,然后賠償朔月當年失去的那只眼睛,冥風是準備用自己的眼睛來換取我的活路的,可他知道,朔月不會讓我們兩個任何一個活著的,所以他只有拖延時間,看準機會,將我救出來。
可冥風萬萬沒有想到,在以為擒住朔月之后,卻沒有想到,朔月還有救兵,他們再次抓住了我。
最終,他們念了個訣,在混亂之中,還是奪取了我的眼球,而冥風因三魂七魄不?,也最終不能將他們拿下。
幸好,后來艷姨和南宮惑等人趕來了,雖然是打傷了朔月,卻沒能將她抓住。
冥風說完,腦海里也漸漸的清明起來,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只是可能因為朔月弄了障眼法,讓我看到了不一樣的“事實”。
說到咒語,我忍不住的問冥風,明明是什么都不會的,可突然之間,嘴里就念出來那些話了,好像以前經(jīng)常念一樣。
“也許是你之前的記憶要開啟了吧!”冥風說道。
而他所說的之前的記憶,難道是上輩子的記憶。
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可想再問,他臉色已經(jīng)越來越虛弱的感覺了,就要進入瓶子里面去。
我不好再多問什么,只想兩人靜靜的躺一會。
沒過多久,冥風的魂魄就進入了瓷瓶里頭。
凌晨三點,睡意襲來,直接睡到第二天十點多。
身體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休息了一晚,我給老板張策打了電話,要求回去上班。
那邊的人似乎沒有想到我的病好的那么快,簡直是神的速度。
我也不好解釋什么,只說明天去上班可不可以?
緊接著,我又給溫晴打去了電話。
剛好,溫晴在市,兩人便出去逛了逛商場。
說到冥風的事情,我也大概和她說了一下,可因為擔心溫晴會牽扯進來,我倒不敢和她多說。
“倒是你,之前纏著顧青城的那個女鬼,現(xiàn)在怎么樣了?之前只知道你們沒事了,還不知道那鬼怎么樣呢?”
溫晴笑著回答道:“被南宮惑帶走了,死沒死不知道,反正應該不會害人了吧?”
想到冥風的三魂七魄的聚集,南宮惑走之前并沒有交代太多,我也沒有南宮惑的聯(lián)系方式,就跟溫晴要了他的聯(lián)系方式。 [*筆*閣~] 點筆. 更新快
聽到我的聲音的時候,南宮惑似乎一點都不驚訝,“我就知道你會來找老子的。”
南宮惑聲音有些得意,我其實很想淬他一臉唾沫星子,可最終只能沉住氣問他,“有什么辦法能盡快的找到冥風剩下的魂魄?”
“你自己想辦法,這我不清楚。”南宮惑語氣里根本就透露著他其實都知道的,可他就是不說。
可我拿他沒辦法,他又不是我的誰,根本沒義務告訴我,聽他說這次救我們也是為了還他爺爺當年承的冥風的恩情,具體是如何的,我也不清楚。
見從南宮惑這里找不到辦法,我只能自己去想辦法。
溫晴那邊說讓她的奶奶再找其他人看看,可我不想麻煩溫奶奶老人家,而且,之前溫奶奶也說過,能幫助我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我想,能幫助我的人就是我自己吧。
不過臨掛電話的時候,南宮惑又突然跟我說道:“我給你寄了個快遞,昨天回家就給你寄的,今天或者明天你就能收到了,你看看唄,也許,那是你想要的,老子能做到這些,這已經(jīng)很看得起你了,好了,沒什么事情不要再給老子打電話話了,雖然不要錢,可老子可不想浪費你的錢,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