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頓,他又道:“南疆山多林密,地理環(huán)境復雜,自古便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說法!本王看中的就是它的易守難攻!他朝和即墨景德對上,也有個保障不是?!”
“保障倒是有了。”蕭風竹有些無奈的道:“可你既知道易守難攻,當曉得咱們也沒有那么容易拿下來。”
“別人不行,不代表本王不行!”
榮陵自信的道:“南疆的堪輿圖與風土人情,本王早有研究,要打下來,也是有跡可循,端看怎么去布置跟謀劃了!再說有你這員悍將在,本王有什么事是做不成的?”
“你就可勁的給我戴高帽子吧,到時候我完不成任務,別罰我就行。..co
“本王是那么輸不起的人嗎?”
“倒也不是。”
蕭風竹點點頭道:“行吧,既然你早有打算,需要我怎么做,寫個章程出來,我直接為你去實施即可。不過鬼域門的事”
“鬼域門的事已經沒有查下去的必要,你將精力都放在南疆那邊去!”榮陵說著叮囑道:“不過要注意的是,這件事須得秘密進行?!?br/>
否則,被即墨景德知道他私底下的動向,必將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在還沒有做好萬的準備前,他還不想和即墨景德對上!
“這事交給我辦,你放心就是了?!?br/>
二人又商定了一些事情后,榮陵才回了榮王府。
去了來儀閣,見秦如歌還沒有回來,便準備回憑欄聽雨。
剛出院門,險些以一個丫頭打扮的女子撞上,當即便不悅的皺起眉頭,“你是老夫人身邊的?到這里來做什么?”
女子惶恐的跪下道:“世子爺恕罪,奴婢乃是老夫人身邊的大丫頭朝夕,奉老夫人之命前來轉告世子妃,三日后皇后娘娘將前往皇覺寺聽禪,各府命婦、小姐須得同行?!?br/>
榮陵眼睛微微瞇了瞇,“知道了,你退下吧!”
“奴婢告退?!?br/>
朝夕退去,榮陵轉身便看見秦如歌,原本板著的臉立即便舒展開來,“娘子,你回來了?!?br/>
秦如歌頷了頷首,望著朝夕離去的方向道:“老夫人身邊的丫頭來做什么?”
榮陵將朝夕的來意一說,秦如歌的眉頭緊緊的蹙起,“這不年不節(jié)的,去皇覺寺聽禪做什么?該不會又有什么陰謀陽謀吧?”
“三日后乃是太后的忌日,皇后組織去為薨逝的太后燒香祈福也是說得過去的?!?br/>
呃。
她倒是忘記了太后便是三年前的冬日逝世的。
“舅舅那邊擔心壞了吧?”
“誰說不是呢?”
秦如歌一邊說著,一邊往里走道:“憶兒念兒乃是江家這一輩的希望,不擔心才怪呢。因為這件事,幾位舅舅糾結了半天終是松口,同意他們習武。我便讓你留在那里的暗衛(wèi)負責教他們?!?br/>
“可有問起他們是如何被擄的?”如果是他留下的暗衛(wèi)的指責,那么那幾個暗衛(wèi),他也沒必要留在身邊了!
秦如歌大約猜到他的意思,忙警惕的斜乜著榮陵,“是念兒憶兒貪玩,跑到莊子外的湖對岸去,被五毒娘子有機可乘,可不關暗衛(wèi)的事!你別動不動就處罰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