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的洛水閣內(nèi),一股極為強大的氣息悄然散開,震懾了在場的所有人,而在場的修為最高的就是徐清風,此刻的他也感覺到了極為強大的力量,他不得不重視起來,而能讓徐清風這個控氣四層修為都要重視起來的那必然是靈神一段以上的層次了。
洛水閣的大門進來了一位男子,神態(tài)氣傲,雙目威嚴,但是身材卻是普通。他就素衣長衫地走來,腰間別著一個木色令牌,顯得有些古老又別致。
“不知貴客光臨我閣,還放出神念是有何貴干???”從樓上緩緩下來的老板說。
那長衫男子直視著老板娘,靈神境強大的神念沖擊而去,瞬間老板娘便頭痛不已,勉強用靈氣支撐著身體才行。這也讓老板娘知道眼前的男子并不止是靈神一段,至少會是明神二段的修為。
“閣下過了!”有一陣聲音傳入了那長衫男子的耳中,他感覺到了冒犯,生氣地看向傳來聲音的方向,正是徐清風的那桌。
發(fā)出聲音的是徐清風,但是還沒等到徐清風開口呢,那司徒夜就蹦出來了說:“你不要仗著修為高就可以在這里胡作非為啊,這里好歹還是京都,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br/>
“你是誰呀!敢來教訓我!”那長衫男子嗤笑說。
“司徒家,司徒夜?!彼就揭苟⒅情L衫男子說。
“我到以為是誰呢!你也敢教訓我?”那長衫男子聽到了司徒夜的名號也是恥笑了一番,并嘲諷他不自量力。
那長衫男子就對著司徒夜打出了一道掌風,很快,也很凌俐。司徒夜沒反應過來,只是在他的身體一寸處有一柄劍擋住了那道掌風。
徐清風腳踏清風般就來到了司徒夜的面前,將劍擋住了那長衫男子的掌風。徐清風將劍一別又收回腰間,因為他知道他是肯定打不過面前的男子的。
“敢問閣下何事?要為難這里的老板?”徐清風覆手而立,將劍抵在身前。
“你要干預?”那長衫男子看向徐清風。
“你在這里鬧事,我不能不管!”徐清風用靈氣激發(fā)木紋,霎時間洛水閣內(nèi)華光飛揚,無數(shù)秘紋散落全場,雖然徐清風比得在場所有的修為都高,可仍然被那長衫男子一招擊敗??貧馑膶痈`神境的差距實在太大。
那長衫男子俯視眾人,臉色寒冷。突然從門外響起了一陣悠揚的琴聲,打斷了洛水閣內(nèi)的肅靜。
琴聲還在彈奏,門外吹起了細風,那位長衫男子聽到琴聲后便走了,彷佛是不曾來過那樣。
在場的諸位都驚魂未定,周靈亦是如此。
老板一言不發(fā)地走了,只是臨走的時候跟徐清風道了聲謝。此時的洛水閣內(nèi)就只剩下周靈他們了,司徒夜還憤恨不平地跟周靈訴說,總之,核心的意思就是靈神境也沒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只是沒有好好修行,要過幾年,小爺也的是靈神境了。
司徒婉早已站在了徐清風的身旁,不發(fā)一語。而徐清風則是繼續(xù)坐在桌上喝著清酒,今天他沒有看到在臺上起舞的少女,心里有些失落。
只有周靈是第二次遇見靈神境,雖說第一次遇見的時候沒有敵意,可是靈神境蘊含的內(nèi)息都讓周靈感到心悸,而第二次則是爆發(fā)了強大的實力震懾住了周靈。旁邊司徒夜跟他聊的已經(jīng)沒有心思去聽了。
良久,從門外進來的琉璃正抱著木琴走著,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周靈看見她的樣子有點奇怪,很想沖上前問下狀況,可是卻被琉璃示意不用過來,并且在上樓的時候給周靈一個安心的微笑。
周靈有點難過,他委屈地坐在椅子上,只是在那里靜靜地坐著,因為他腦子里現(xiàn)在也亂糟糟的,想不了任何事情!
時間劃入夜空,形成明顯的交接。晚風微涼,鳥兒也睡入夢鄉(xiāng)。今晚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洛水閣老板好像也沒有心情做任何的生意了,她吩咐了洛水閣內(nèi)的眾人,打烊關門。
司徒兄妹走了,徐清風還在,只是站在了門口吹著冷風,手里還提了壺酒在那里喝著。
洛水閣三樓琉璃閨房內(nèi),琉璃端坐在妝臺上,旁邊的閨床上坐著盛月,此刻的盛月拿起了桌子上的瓜果吃了起來,邊吃邊說:“實在不行,你跟我走好了!”嘴里吧唧著嘴,嘴巴嘟嘟的樣子甚是可愛,與以往的風格大相徑庭。
琉璃望著妝臺上鏡子里的自己,搖了搖頭:“我如果走了的話,洛水閣必受牽連,我不想連累水姨她們?!?br/>
她的聲音很輕,細語綿綿,只是臉上神色有些蒼白。
“更何況,我去了云山君那里也未必是壞事!”
盛月略帶點怒氣地說:“未必?他縱欲好色也叫未必?江湖還傳聞他還對自己的親侄女有非分之想,這也未必?別傻了,清醒點吧!”
“萬一呢?”早在盛月說的第一句時心里就已經(jīng)涼了幾分,心里卻是不甘心地期望著。
盛月似乎還想在勸一勸眼前的姐妹幾句,只是窗外卻是飛來一道銀鏢,鏢上刻著長牙青鬼頭顱。盛月?lián)炱鹆算y標,臉上有些鄭重,她急匆匆地從窗外看去,有個隱約的黑影在奔跑,她也跟了上去。
窗外燈火兩三盞,黑影沿著屋頂奔跑,而他奔跑時卻是沒有一點聲音,顯然腳下功夫了得,沒過一會,他就進入了一間小院,不久后盛月也到了。
盛月腳步輕盈地走在院子里,身上素衣羅裙在擺動,微風吹過發(fā)梢還攜帶著芳香遠走。她看向了坐在院子的人,說了聲:“師兄?!?br/>
那人沒有吭聲了,只是過了會對盛月說:“你被跟蹤了?!甭曇艉苄?,卻極為肯定。
“不可能吧?”盛月一臉不解,她運氣法門探向周圍,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你就是對青丘的術(shù)法太自信了,步伐也是,望氣也是。以至于你基本都是靠著術(shù)法去感知周圍的,你現(xiàn)在都懶得去觀察周圍了。”
那人說完之后就看向門口的方向了,盛月跟著他的目光望去,門緩緩打開,徐清風正站在門口處,手里拿著木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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