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冷墨掛掉電話,低頭看著鐘晚晚出神。
窗外星河閃耀,薄冷墨目光隱晦,手指虛空中描摹鐘晚晚的五官,最后懸在鐘晚晚臉頰邊,發(fā)出了一聲復雜的嘆息:
何苦呢。
翌日。鐘晚晚一覺醒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不在出租屋了。
她背上驚起一陣冷汗,因為昨天喝酒的緣故,她腦子轉(zhuǎn)的比平常慢不少,她最后的印象就是和薄冷墨在一起喝酒,問薄冷墨是不是沒有為難過人。
鐘晚晚難得勾起雙唇,覺得薄冷墨有些可愛。
鐘晚晚看著自己身上還是昨天的衣服,起身走到客廳。
桌子上擺著精致的早餐,掛著的鐘擺已經(jīng)指向十點,“糟糕?!辩娡硗碲s忙找自己的手機,她在琴行的上班時間是九點?!笆Y老板一定會殺了我的?!辩娡硗磉呎沂謾C邊碎碎念。
“手機在你床頭?!北±淠珡男l(wèi)生間出來,頭也不抬的對鐘晚晚講。
“哦哦?!辩娡硗頍o頭蒼蠅似的沖向臥室,拿起手機就想撥電話。
“已經(jīng)幫你請過假了?!北±淠溲叟杂^她的焦急,最后涼涼的開口。“過來吃飯?!?br/>
鐘晚晚這才冷靜下來。
試問陪前男友吃飯途中醉酒,一覺醒來在前男友家里,前男友還幫忙請假并準備了豐盛的早餐是怎么個情況。
鐘晚晚一時間只覺得天雷滾滾。
但昨天下午但現(xiàn)在她都沒吃東西,也確實餓了。
她坐在餐桌,面前是小米粥和包子。薄冷墨則端了杯咖啡,閑閑的看著她。
鐘晚晚不喜歡喝咖啡,她覺得苦的想哭,而且并沒有傳說中的香味。拿起包子咬了一口,滿足的嗯了一聲。
“早餐多少錢啊,我轉(zhuǎn)你?!彼f著又拿起一個包子?!斑@個包子好好吃??!”
“包子當我請你,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弄我車上血,洗車花了不少錢,賬單我已經(jīng)發(fā)你了,你有時間支付一下?!北±淠贸鲎约旱氖謾C,點了幾下屏幕又收回去。
鐘晚晚僵硬而遲緩的抬頭看薄冷墨,而后又銜著半口包子低頭找到自己的手機。
果然,就在剛剛,薄冷墨給自己發(fā)了張圖片。
鐘晚晚點擊,放大。
“1,2,3,4,5,6……誰洗車會花六位數(shù)啊?!辩娡硗砻銖妼肟诎友氏氯ィ^望中帶著質(zhì)問,“而且這個換車門的錢為什么也是我出啊?!?br/>
“那個車門上有血,”薄冷墨放下咖啡杯,平靜的敘述事實,“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你?!?br/>
鐘晚晚自知理虧,只好舉手投降,她突然覺得手里的包子,面前的小米粥都不香了。
“那個?!辩娡硗頊自谛∶字嗬锇枇擞职?,糾結(jié)溢于言表,“這個費用可不可以分期付款?。课椰F(xiàn)在的錢不夠?!?br/>
上次借南枝的錢還沒還,她不能再找南枝借錢了。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北±淠p腿交疊,閑散的靠在椅子上。
“什么?!”鐘晚晚眼睛亮晶晶。
“過幾天有一個晚宴,我缺少一個舞伴……”
“我可以!”薄冷墨話還沒說完,鐘晚晚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幼兒園才藝表演前三名,腰細腿長,演技專業(yè),絕不怯場!金主爸爸看看我!”
“嗯?!北±淠滩蛔∫绯鲂?,“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