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師乃是玄級下品煉丹師,閱歷以及丹道方面的知識更是連劉婷兒的師傅,蘇傾城都自嘆弗如。
可以說,陳大師就是這江海行省丹道方面的大師級人物,權(quán)威性十足。
李星云說話的聲音并不算大,可是在場的大多數(shù)都為武者,全場瞬間鴉雀無聲,此刻就算是掉下一根針都能聽得到,更何況是如此公開挑釁連大師權(quán)威的話。
李星云雖然丹道方面天賦異稟,但他真的認(rèn)為自己有挑釁權(quán)威的能力嗎?
劉婷兒左顧右盼,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聽誰的。
“小子,你是何人?居然敢對陳大師不敬!”臺上的白袍男子一臉怒容的喝道。
“跪下!給陳大師賠罪!”
就連兩排開路的武者們也紛紛對著李星云拔劍相向。
李星云冷哼了一聲,不屑道:“賠罪?小小玄級煉丹師也配讓本尊道歉?坐井觀天的井底之蛙而已,居然敢妄自菲薄前人所遺留下來的精華所在,你說他值不值得我尊敬?”
霎時間,無數(shù)雙眼睛看向李星云。
居然敢當(dāng)著陳大師本人的面,說他老人家是井底之蛙?
要知道,整個江海行省玄級煉丹師,也就那么十多位而已。
如果玄級煉丹師都是井底之蛙,那么黃級煉丹師豈不是窺天的資格都沒有?
唰!
在李星云身邊的人,趕緊退后幾步,拉開和他之間的距離,以免得殃及池魚。
無數(shù)道目光直射而來,在場之人,非富即貴,非文即武,如此多武者的目光投向而來,李星云依舊挺直腰板面不改色。
“哪里來的黃口小兒,敢出口污蔑陳大師!來人,將他抓起來!”
站在陳大師旁邊的那位倨傲的中年男子,見陳大師神色不悅,厲聲大喝。
“且慢!”
劉婷兒嬌聲喝道,將沖向李星云的武者們?nèi)繑r住。
“劉大師,為何要攔住我們逮捕這個滿嘴胡說八道的小子?”那中年男子氣憤的說道,看他掃向劉婷兒那滿面的淫邪,便不像什么好東西。
“聞道有先后,術(shù)業(yè)有專攻,更何況他也是一位煉丹師,何不讓他來為大家演示一番?”劉婷兒回過頭來看向李星云,一副我對你有信心的樣子,且微微一笑,十分的動人。
“劉大師,我們沒聽錯吧?您說這個黃口小兒是煉丹師?我看他二十歲都沒到吧?”
“是?。⒋髱?,你不要開這種玩笑啊!”
“哈哈哈!難不成這個少年真的天賦異稟比劉大師您還要天才不成?他若是煉丹師,我將腦袋砍下來給他當(dāng)夜壺用!”
在一旁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陳大師,本就有些好奇這個少年會如何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可是,再一聽劉婷兒說,眼前這個看似也就十五六歲模樣的少年居然是一位煉丹師!
便有些不淡定了。
李星云看著將所有問題都拋給自己的劉婷兒,一陣白眼。
沒想到這小丫頭居然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給自己出了這么一道難題。
陳大師顧及顏面,攔下自己的徒弟,當(dāng)著這么人的面,他自然是擺出一番大師風(fēng)范。
“李文遠(yuǎn)你退下。丹道知識如同星辰一般,浩瀚無邊。我有不懂的,也沒有什么奇怪。”
陳大師緊接著頓了頓,微笑著對著李星云又繼續(xù)道。
“這位小兄弟,我和婷兒的老師是同僚,所以她說的話我是相信的,如此看來,你不僅是一位煉丹師,還對陰陽之道,頗有研究?”
站在旁邊的劉婷兒,雙眸帶著幾分得意之色看向李星云。
自己雖然是他的劍侍,可是她畢竟是天之驕女,如果他沒有一點能夠令自己驚嘆的本事,她憑什么留在一個廢物身邊?
“雖然我是名煉丹師,不過我主修的卻是劍道?!?br/>
李星云話音落下,再度引發(fā)哄堂大笑。
“他以為他是誰啊?還真以為自己是天才了?”
“不要臉的我見的多了,這么不要臉的還是頭一次見!”
“婷兒,看來你這江海最年輕的煉丹師頭銜,要讓給這位小兄弟了?!?br/>
陳大師呵呵一笑,卻對李星云的話滿是不在意。
劉婷兒報以微笑的回復(fù)道:“若他真的能證明他所說的陰陽調(diào)和理論真實存在的話,那從今天開始,我就心甘情愿的當(dāng)他四年劍侍!”
雖然是對陳大師雖說,但話鋒無不是針對李星云。
這一番,又將李星云推向了風(fēng)口浪尖。
李文遠(yuǎn)本就喜歡劉婷兒,不過聽劉婷兒已經(jīng)是這個少年的劍侍的時候,臉上紅的快要滴出血,仿佛李星云和自己有奪妻之恨一般。
李星云倒是沒有笑,原來這丫頭在這等著自己呢!
不過這也不怪她,天機門一脈單傳,這世間知道陰陽調(diào)和的,除了自己,恐怕只剩下李青帝一人了。
陳大師看向李星云的雙眸,心生恐懼之色,這個突然出現(xiàn)自稱是煉丹師的少年,居然罕見的令自己早已波瀾不驚的心神出現(xiàn)了恐懼。
而且他總覺得這位少年,在面對眾人嘲笑時,冷靜得可怕。
不簡單?。?br/>
“這位公子,老朽陳青山,不知老朽可有幸知道小兄弟的名號?”陳大師問道。
“你當(dāng)然沒這個榮幸!”
李星云毫不猶豫的便拒絕了。
他很閑么?誰便問他問題,他都要回答?前世他作為一代丹武雙修的逍遙劍神,為人答疑解惑可是貴得很。
“你……”
陳青山又驚又怒,他好心給這個少年解圍,沒想到此子如此不識抬舉。
“陳大師豈是你這黃口小兒能冒犯的?來人,給我拿下!”李文遠(yuǎn)大喝道。
“這煉丹師工會難不成是你家開的?本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看誰敢攔我!”
李星云厲聲大喝,周圍氣場瞬間暴漲,一些武道修為底下的武者,甚至被這一聲怒吼嚇得口吐鮮血。
“這……這怎么可能?他只是一個后天三重的家伙?。 ?br/>
李文遠(yuǎn)暗道不妙,眼中殺機大盛。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嘴硬!”
“怎么?稍微說你幾句就想對我動手?陳青山,你的家教是真不怎么樣啊!”李星云譏諷道。
“我的家教很好,就用不著這位小兄弟操心了?!标惽嗌嚼浜咭宦暋?br/>
“星辰大陸上能培養(yǎng)出二十歲不到的煉丹師,這樣的勢力,是你們這種小小的玄級煉丹師,招惹的起的嗎?。俊?br/>
李星云氣沉丹田,淡然道。
大庭廣眾之下,他也不敢硬碰硬,更何況他現(xiàn)在修為只是一個后天境界的小菜鳥,別說自己前世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多么的豐富,可是自從與包虎一戰(zhàn)后他明白了一個道理。
在絕對的實力之下,自己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所以,只好唬人。
果然,此話一出,陳青山、李文遠(yuǎn)臉色相繼一變。
星辰大陸,有很多神秘、甚至有些還凌駕于皇權(quán)之上的勢力,雖然煉丹師身份尊貴,可正如李星云所說,人家那么龐大的勢力怎么可能會給自己一個小小的玄級煉丹師?
知道這些勢力存在的,身份都不會簡單。
李星云能知道,至少說明他的身份絕對沒那么簡單。
更何況,沒聽劉婷兒說嗎,人家現(xiàn)在是他的劍侍!
可是總有那么不長腦子的家伙。
李文遠(yuǎn)妒火中燒,大喝道:“不要被這家伙給蒙蔽了!給我講著狂妄的小子給拿下!”
周圍武者一聽自己的主子下命,立刻將李星云圍的水泄不通。
李星云暗道不妙,單手緊握腰間七傷劍。
看來今日免不了一場拼殺。
可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想抓我徒兒,那你也要問問老夫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