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點點頭,顯得有些尷尬,自己被凌龍福委以重任,卻被劫匪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把凌以沫來了個二進宮,這要是傳回老頭子耳朵里,老頭子不把他罵個狗血淋頭才怪。
但周四四顯然沒有考慮他的感受,她反而顯得有些興奮,自己到處找劫匪的下落卻毫無一點音訊,誰知居然來了個二次綁架,這不是送給自己一個天大的機會嗎?于是一轟油門急速往前追。
石天也是緊張的盯著路兩側,唯恐漏過劫匪的車輛,然而就是這一會兒功夫,他已經(jīng)被劫匪落下了,周四四雖然不斷加速,卻還是看不到劫匪的車子。
“美女,你能不能快點?車開的跟蝸牛爬一樣,劫匪早跑沒影了。”石天忍不住說了一句。
“你以為這是開飛機呢?”周四四不滿的瞪了石天一眼,這家伙真是坐車的不知道開車的艱難,這么漆黑的路上,她能夠把一輛破普桑開到六十碼的速度已經(jīng)是不錯了,這家伙居然說成了蝸牛爬,有本事你來開開試試?
石天像是看穿了周四四的心思,絲毫不客氣的說:“算了,美女,我看你也就這么大能耐了,還是我來開吧,照你這么開下去,恐怕明天天明咱們也追不上劫匪?!?br/>
“你開就你開,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敝芩乃臎]好氣的說著,一腳踩下了剎車,車子停在了路上。
“來,換個位?!敝芩乃膭偨忾_安全帶,石天就一把抓住她的細腰,抱了起來。
“流氓,放開我?!敝芩乃囊惑@,心想難道這家伙要在車上非禮自己?心里一急,一腳蹬在前邊,石天沒想到周四四會來這么一手,手里卻沒有松開,周四四蹬在中控臺上,身子往后一彈,卻忘了自己被這家伙抱得結結實實,全身彈在了石天的懷里,而香臀更是正好坐在了石天的胯間。
“老實點別動,要不然我就抱著你開車?!笔煸谥芩乃牡亩呎f了一句,盡管美人在懷,那股少女的幽香讓他的荷爾蒙急速分泌,但想到還有一個凌以沫在劫匪手里等著他解救,所以還是戀戀不舍的把懷里的周四四放在了副駕駛位上,自己則跨步坐上了駕駛位。
“混蛋!”在被石天放到位置上之前,周四四還是真切感受到了那柄曾被自己握在手里的“槍”,已經(jīng)挺立了起來,正頂在自己的下身。雖然石天很快就把她抱放在了座位上,但那0.1秒的接觸已經(jīng)讓周四四十分的惱怒。
石天對于自己小伙伴的自控能力之差只能苦笑一下,隨即打火起步,車子忽的一下就沖了出去。還在那里怒視著他的周四四顯然沒有料到他會這么快,一下子跌的前仰后合。
“系上安全帶,美女?!笔觳煌硕谝痪?。
“混蛋,現(xiàn)在才提醒我,早干什么去了?”周四四恨恨的想著,嘴里輕聲罵著,手里還是系上了安全帶。
周四四剛才聽到石天說她開車像蝸牛爬的時候,她還很不服氣,如今她才發(fā)現(xiàn),和這家伙開車的速度一比,她剛才真的成了蝸牛爬了。本來就漆黑的路上,她看不到任何東西,只是聽到耳旁的風聲。前邊車燈照處,一棵棵樹木急速朝后邊倒退。
最起碼有一百三十碼,周四四忍不住朝儀表盤上看了一眼,天哪,指針已經(jīng)指在了最盡頭,而且還在顫抖不已,似乎沒有前邊的阻擋的話,它還要轉過來一樣。如果是凌以沫坐在身邊的話,她就不會這么驚奇了,畢竟她趴在石天身邊的時候,那速度要比今天更快了一些。
但周四四卻是第一次坐這家伙的飛車,她完全震驚于這風馳電掣的速度了。她甚至有些懷疑,這是她剛才開的那輛普桑嗎?要知道這可是輛老掉牙的車,平時白rì里在高速公路上她也沒有開出一百二十碼的速度來,而現(xiàn)在這妖孽居然快要開爆了。
石天當然明白周四四現(xiàn)在的感受,他也樂于享受被美女崇拜的感覺,只是這感覺有些短暫就不得不踩下了剎車。剎車踩得有點急,周四四盡管系著安全帶,還是差一點沖上前邊的車玻璃。石天連忙伸手去扶,伸手到處卻覺得一團綿軟,軟中卻是彈xìng十足。
“滾開!收回你的爪子!”周四四一聲怒斥,已經(jīng)是面紅耳赤。
石天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正好扶在周四四的一只胸前,怪不得這么有彈xìng,好大呀,而且從手感來判斷,里邊絕對是真材實料,不摻一點假的。
正打算順勢測量一下尺寸的時候,卻見周四四怒目相對,連忙訕訕地收回了手,干笑著說:“手誤,手誤。”
周四四哼了一聲,怒道:“停車干什么?”
石天卻用手指在嘴邊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后熄滅了車燈,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周四四看他這個動作,再想到剛才的那只魔爪,心里更是一驚,難道這家伙竟然要在這里意yù不軌不成?本能的就往右邊躲了一下,卻被安全帶限制的不能動彈,顫著聲說:“你要干什么?我,我可是jǐng察……”
石天嘿嘿一笑說:“我當然知道你是jǐng察,要不我還不帶你來這里呢?!闭f著把手朝周四四果露的大腿伸了過去。
“你……流氓!”周四四看這家伙絲毫不把自己的jǐng察身份放在眼里,反而伸手來摸自己的大腿,想摸槍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今天穿了一身便衣,根本沒有配槍。而想和這家伙搏斗,卻被安全帶所困,慌亂之下不擇手段,竟然一低頭抓住石天的胳膊,狠命的便是一口咬了下去。
“咝……”石天沒想到周四四竟然會下嘴咬自己,疼的只吸冷氣,卻又不敢大叫,連忙一甩手掙脫了出來??纯醋约旱母觳采弦呀?jīng)被咬出了一圈細碎的齒痕,甚至滲出絲絲血跡。
“你屬狗的呀!”石天看著自己胳膊上的齒痕,皺著眉頭低聲喝道。
“我就是屬狗的怎么了?哼!你再敢對我動手動腳,我連你耳朵都咬下來?!敝芩乃膬芍皇肿龀龈穸返募軇?。
“我對你動手動腳?”石天一下子愣住了,他這才知道自己這一下被咬的有多冤枉,于是哭喪著臉說:“拜托,美女,我這是停下車來找劫匪好不好?”
“找劫匪?”周四四愣了一下,朝車外看去,卻看到一個廢棄的化工廠?!澳闶钦f劫匪在這里?”
“對?!笔禳c點頭。
“你看到劫匪的車子了?”周四四四下尋找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車輛,很奇怪這家伙為什么會認定劫匪藏在這里,說不定這就是這家伙的一個借口而已。
“沒有?!笔鞂嵲拰嵳f。
“那你憑什么斷定他們在這里?”周四四說著,還拿起了車子前邊擺放的一個水晶球,準備隨時防備這家伙的sāo擾。
石天當然把周四四的小動作看在眼里,暗自心里冷笑了一聲,嘴上卻說:“憑我的直覺?!?br/>
“直覺?你以為你是章魚帝呀!”周四四對他這個說法嗤之以鼻,隨即想起剛才的問題:“就算劫匪在這里,你為什么摸……摸我的腿?”
石天更加哭笑不得了,我倒是想摸你,可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摸呀,老子泡妹子從來是要妹子心甘情愿送上來的。無可奈何地說道:“我那是要幫你解安全帶好不好?”
“哼!鬼才信?!敝芩乃漠斎徊粫嘈潘羞@么好心,自己難道沒有手,不會自己解安全帶嗎?用得著你這個流氓幫忙。但此刻想到劫匪就在里邊,也顧不得和這家伙多糾纏,伸手解開了安全帶:“走,下車?!?br/>
兩個人悄然下了車,躡手躡腳走到化工廠門口,看來這個化工廠荒廢已經(jīng)不是一年兩年了,大門口長滿了荒草,不過荒草卻被車子壓出兩道痕跡來,看來真的是剛剛有車子來過。周四四暗自驚訝,這家伙什么眼神,這么黑的天,又是開的那么快的車,他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化工廠的大門是兩扇厚重的大鐵門,周四四伸出手臂推了一下,鐵門被人從里邊給插上了,根本紋絲不動。
“走,找找看有沒有別的地方可以進去?!笔燧p聲說了一句,便順著圍墻走開了,周四四恨恨的看看大鐵門,也跟在了石天的身后。兩個人輕聲順著圍墻走了一圈,化工廠面積不小,兩個人繞著圍墻走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一個可以進去的地方。
怎么辦?周四四犯了愁,難道只能從正門進去?那就必須要搞出大動靜了,可這樣恐怕就會把里邊的劫匪給驚動了。
周四四四下看了半天,似乎只有從這墻上翻過去了,而這墻頭這么高,似乎還要有什么墊在腳下才行。找什么墊呢?找了半天卻發(fā)現(xiàn)只有眼前這個家伙還算合適。
于是指了指圍墻說:“我們從這里進去,你先蹲下我踩著你的肩膀爬上去,然后再把你拉上去?!?br/>
石天看看周四四,又看看圍墻沒有說話。
“蹲下。”周四四指揮石天道。
石天嘆口氣乖乖的蹲了下去,為美女服務是每個男人應盡的義務。
“站好,我要上了!”周四四一咬牙,一只腳已經(jīng)踩上了石天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