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整整一下午,躺在床上孫甜心沒有一點睡意。
水靈靈的大眼在漆黑的夜色中熠熠生輝。
孫甜心拉過陸昊銘的胳膊放在了腦袋后面。
“陸昊銘,你們每天都這么忙嗎?”
身在溫柔鄉(xiāng),哪能不思春。
淡淡的香味觸動著陸昊銘的每一根神經(jīng),只是這么摟著,陸昊銘就已經(jīng)有些心猿意馬了。
“嗯,有時候一天n多天每天都只能睡兩三個小時!”
陸昊銘說著翻了個身,孫甜心挺拔的山峰不著痕跡的觸碰著陸昊銘寬厚的胸膛。
咕嚕一聲,陸昊銘吞咽著口水。
“陸昊銘,你怎么了?”
孫甜心揚起小臉關(guān)心的望著陸昊銘。
“額,沒事,沒事,就是喉嚨有點干!”
陸昊銘的聲音已經(jīng)帶上了絲絲的沙啞,身子往后挪了挪,一點也不敢看孫甜心。
十二月的北方溫度已經(jīng)下降了很多,陸昊銘宿舍的暖氣燒得很好。
只是穿著一件單衣,孫甜心就覺得很熱。
陸昊銘厚實的胸膛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火爐,孫甜心燥熱難耐,不停的翻動著身體。
”小丫頭,如果你再這么繼續(xù)動下去,我可不能保證不會對你做點什么事情!“
沙啞的嗓音,黑亮的眸子,灼熱的視線,孫甜心頓時明白了陸昊銘話里的意思。
翻了個身背對著陸昊銘,像個僵尸一樣靜靜的躺著。
咕嚕,咕嚕,陸昊銘不停的吞咽著口水。
一樣的燥熱順著小腹一路延伸,陸昊銘瞅了一眼自己的命根子,有些無奈。
已經(jīng)讓兄弟寂寞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著了伴,卻連小手都不能拉一下。
”孫子,軟的不行咱就硬著來,甜心那丫頭是個好孩子,我就不信生米煮成了熟飯她還能跑!實在不行,你就先生米煮成熟飯,然后不著痕跡的騙來戶口本,去民政局咔的把那章一蓋,到時候你想干嘛干嘛!“
陸昊銘突然想起來了王雪梅昔日說過的話。
只是,陸昊銘不確定就算生米煮成了熟飯,這孫甜心會不會帶球逃跑。
事實證明,陸昊銘的這一想法是正確的,n長時間后,陸昊銘成功的霸王硬上弓,也成功的把孫甜心落在了他家的戶口本上,但是他的媳婦從此帶球逃跑了。
白皙的脖頸,圓潤的肩膀,女人味十足的s曲線,陸昊銘把持不住了。
”媳婦,跟你商量個事唄!“
陸昊銘像個要糖吃的孩子似得,拽著孫甜心衣服的領(lǐng)子。
”什么事?“
孫甜心輕聲細(xì)語的問著。
”媳婦,給點肉吃唄!“
”什么肉?你又餓了嗎?好像還有點牛肉,我去給你拿!“
孫甜心起身就要去給孫甜心那牛肉醬,還沒坐起來就被陸昊銘一把拉了回去。
”此肉非彼肉!“
陸昊銘眼神灼灼的望著孫甜心傲人的挺立。
“那是什么肉?”
傻不愣登的孫甜心還沒有明白陸昊銘話里的意思。
”就是你這個鮮肉!“
話聲落地,陸昊銘咬上了孫甜心的櫻唇。
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這話一點也不假。
孫甜心后悔當(dāng)初怎么就沒好好聽陳涵雨的那些關(guān)于男人的名言警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