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海市,聽名字就知道,一座依靠著大海的城市。
海浪拍擊著金色的沙灘,沖上來一大堆綠油油的海草和五彩斑斕的貝殼。
穆,看我撿到了什么。一名年紀看起來不過十八歲的年輕葬歌成員興奮地對另一名成員喊道。
嗯?不就是個貝殼嗎。那個叫穆的人不以為然地說到。
真的嗎?年輕成員笑了笑,逃出匕首撬開了貝殼,一顆黃豆大小的珍珠從里面滾落出來。
呵,小子,眼神不錯啊。穆笑了笑,看著他手里的珍珠,覺得很是佩服。
蘭隊長,送給你了。
啊……謝謝。蘭趕忙道謝,紅著臉收下了這份禮物。
喂,隊長,你們過來一下!我這里出了點狀況!遠處,一名葬歌成員大聲叫喊道。
來了。蘭應了一聲,絲毫沒有隊長的架子,快速地跑了過去。
馬爾斯這小子似乎撿到了一條大魚啊,我們也過去看看。穆拍了拍那名年輕成員的肩膀,跟他一起趕了過去。
隊長,這兩個人似乎還活著。
是嗎,我看看。蘭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檢查著地上兩個女孩的身體狀況。
傷得好重啊,你去把車開過來!蘭對穆說道。
馬上就到。穆飛快的跑開了,幾分鐘之后就把裝甲車開了過來,蘭和其他幾名成員小心翼翼的把她們抬了上去。
你們先出去一下。蘭對他們說道。
嗯。幾名成員沒有拒絕,這種事情蘭一個人就搞得定。
蘭心里既緊張又興奮,緊張是因為這兩姐妹傷得很重,隨時都有可能斷氣,而興奮是因為她們也一樣是狼人,這是她來到葬歌這么多年來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同類。
剪子小心翼翼的剪開了其中一名女孩的衣服,露出了小腹上猙獰可怕的傷口,蘭吞了口口水,傷口已經(jīng)被海水泡的腐爛了,里面的生化泡沫也已經(jīng)變質,如果不是狼人的生命力要比正常人強一些的話,估計她可能已經(jīng)沒救了。
不能死啊。蘭急的快要哭出來了,兩只手也忙得飛起,終于,在她的努力下,這名女孩的呼吸終于平穩(wěn)了下來,脫離了危險。
現(xiàn)在該你了。蘭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小心翼翼的揭掉了另一名女孩眼睛上的紗布,這是她身上唯一傷的比較重的地方,雖然傷口已經(jīng)感染,但是卻并沒有危及生命,呼吸除了微弱一些意外并沒有什么不正常。
痛……女孩呻吟了一聲,然后睜開了眼睛,看到蘭正拿著手術刀比劃著她,她本能的還手了。
啊。蘭重重的撞在了車廂上,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一把手術刀已經(jīng)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我……我只想救你們……我……我沒有惡意……看著女孩的臉幾乎要和她的臉貼在一起,蘭竟然又害羞起來,說話都有些磕巴了。
救我們?女孩掃視了一下旁邊環(huán)境,看到了自己的姐姐正躺在病床上安靜的睡著,傷口剛剛被處理過,滲出的血跡將紗布染紅。
對不起。女孩無力的松開了手,一腦袋栽在了蘭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不要緊的。蘭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如果不是情況緊急的話要是敢有人這么碰她的胸脯無論是誰她都不會客氣的。
女孩被蘭重新放到了病床上,接受著她無私的救治。
好好睡一覺吧,醒了就沒事了。蘭輕輕擦掉了女孩臉上的汗珠,將一支含有麻醉和催眠藥物的針劑刺進了她的動脈中。雖然很想知道她接下來打算做什么,但是強烈的倦意和困意卻讓她的眼皮猶如千斤般沉重,閉上了之后就在也睜不開了。
早上好。清晨,玫瑰懶洋洋的從男人的胸膛上爬了起來,給睡在自己床上的周揚送來了今天的第一聲問候。
早上好。周揚抻了個懶腰,隨手在玫瑰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示意她從自己的身上下去。
匆匆穿好衣服,周揚按照慣例要進行視察,他們發(fā)展的時間并不長,根基也不是很穩(wěn),所以前期對他們來說尤其關鍵,周揚絕不能容忍一點疏忽。
玫瑰拿著一臺平板電腦跟在他的后面,記錄一些重要的資料和內容,臉色冷冰冰的,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的話,很難想象兩個人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超友誼關系。
一輛裝甲車停了下來,蘭從副駕駛的位置上跳了下來,急匆匆的跑到了周揚的面前。
巡查完畢,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情況。
嗯,干得不錯。周揚笑了笑,伸出手在蘭柔順的頭發(fā)上摸了摸,弄得這個小姑娘又一次羞紅了臉。
還有,我們在今天早上最后一次巡視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兩名遇難者,我把她們帶回來了。蘭又說道。
遇難者?在哪?
就在車上。蘭指了指裝甲車說道,穆和其他幾名成員正小心翼翼的把擔架從上面抬下來。
你看就是她們……你……看到周揚的臉色,蘭馬上閉上了嘴巴。
嘩啦一聲,周揚從玫瑰的腰間掏出了手槍,對準了其中一個人的腦袋,蘭嚇得趕緊撲到了她們身上。
你怎么了?這兩個人并不偽裝者啊。玫瑰也覺得奇怪。
好吧。周揚把槍換給了玫瑰,思考了一下之后這么說道。
等傷好了之后就送她們離開這里,在這段時間里這兩個人那也不許去,其他人也不許和她們說有關于這里的一個字,如若違反……處以極刑。周揚說道。
旁邊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起初為了方便管理,在眾人的商議下周揚制定了一套法律,違反不同的法律就會受到不同的懲罰,而極刑則是最嚴厲的懲罰手段,只有做出類似背叛,謀反這樣的事情才會受到極刑。
嗯。蘭低頭應了一聲,她真的很舍不得這兩個女孩。
蘭……很抱歉……我知道這件事很對不起你,但是我希望你知道,我有著非做不可的理由。周揚俯下身子,小聲在蘭的耳邊說道。
嗯。蘭咬著嘴唇,似乎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好了,我們繼續(xù)吧,接下來該去哪里了。事情結束之后,周揚又恢復到了原本冰冷的樣子。
第二區(qū)的重武器工廠。玫瑰回答道。
嗯。周揚點了點頭,帶著玫瑰離開了,蘭抹著眼淚把她們送到了病房里。
為什么要這么做呢?你沒看出來蘭都快要哭出來了嗎?而且她們也不是偽裝者。在前往工廠的路上,玫瑰很疑惑的說道。
我有著非做不可的理由,這兩個女孩并不是普通人,她們是黑暗執(zhí)政官。周揚說道。
黑暗執(zhí)政官……玫瑰愣住了,她清楚,黑暗執(zhí)政官和偽裝者的關系。
這兩姐妹平時和我關系很好,雖然后來有了一些矛盾,但是在最關鍵的時候卻沒有對我落井下石,和那些黑暗執(zhí)政官們一起圍攻我。周揚說道。
她們上次的放水已經(jīng)讓她們違反了一次自己的職責,我不想再讓他們第二次違反了,如果這種事情再發(fā)生幾次的話,她們的身份就會被剝奪,重新回到實驗基地被人當做實驗體。周揚說道。
抱歉……我不知道你們還有這樣的關系,我……玫瑰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周揚突然轉頭看向了城市的西邊。
他來了,我就說嘛,這幾天會有事情發(fā)生。周揚笑了,笑容既詭異又可怕,還帶著一點點的興奮與狂熱。
什么人?為什么我沒看到?玫瑰拿出了望遠鏡,但是缺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一個很強大的人,我能夠感覺得到,體內能量與他發(fā)出的共鳴,這個人……對與偽裝者絕對至關重要,我保證,只要殺了他,整個世界的偽裝者都會不攻自破。周揚語出驚人,讓玫瑰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能有這這么重要的地位,那么這個人絕對強大無匹。
我馬上去調集所有衛(wèi)隊……
不。周揚打斷了玫瑰的話。
這個人必須由我親手打敗,命令所有人待命,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攻擊,違者一律處以極刑!
這……是。玫瑰點了點頭,立刻跑開去發(fā)布命令了,而周揚臉上的笑容則變得更勝,飛快的朝知覺所引導的方向跑去,他覺得自己的血也仿佛都在燃燒,殺意,戰(zhàn)意都被黑暗深淵所賜予的能量從靈魂中激發(f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