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的最初24個小時是最重要的,新組建的12人小組加快步伐,都是工會里的組長和組長選擇的佼佼者,大家只趕路不廢話,只兩個小時就趕到雪林。
石溪心里撓撓癢癢的,想和林聚影解釋說真跟他沒關系,可林聚影一路上一點也不招惹他,專心致志的趕路,那jing神狀態(tài)就跟在考試一樣全神貫注。
雪林生得很密集,四處都是密密的林木,站在冰原與雪林的交界處,幾乎看不到雪林的盡頭,蕭蕭風過,只聽到一陣又一陣的林葉呼嘯從林木深處傳來。
走幾步,一團雪從枝頭墜落,正好掉在石溪的腦袋上。
他拿手拂掉,望著指尖沒有融化的雪片發(fā)呆。
“是這里?”黃樂笙問余盞,后者點頭。
他們面前是不規(guī)則形狀的樹,還有齊刷刷的灌木,偶爾有小蟲子攀爬而過,林木間很寂靜。
風野會長邱時雨是磁暴師,他閉上眼探測了一下,說:“沒有。人不在附近?!?br/>
“怎么會一下子消失?不會是時空穿梭了吧?”岳青訣猜測道。
“那樣的話就麻煩了……”邱時雨接道,“反正附近感覺不到其他的人類磁場?!?br/>
“嗯……呃?!”陳傲天突然退了幾步。
“怎么了?”
“出現(xiàn)了!”陳傲天瞪大眼盯著草叢。
“什么東西?!”
“唐棠摸過的那株草!又出現(xiàn)了!”
一時間大家都緊張起來,草叢中的確多出來一株紫sè的草,它的顏sè很奇特,與周圍的花花綠綠截然分開,所以大家都記得很清楚——他們剛才檢查草叢的時候,并沒有這株紫sè的草!
余盞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說:“距離唐棠失蹤,剛好五個小時。”
“是循環(huán)嗎?”石溪問。
沒有人回答。
這件事已經(jīng)明顯超出了他們的知識范疇,誰也不能給出合理的解釋。
“我來!”一個人突然說道,并朝著紫sè草走去。
眾人看去,發(fā)現(xiàn)是風野工會的另外一個人,他有一頭金sè的頭發(fā),從背后看過去,總給人一種忠厚牧羊犬的錯覺。
“還是冷靜點比較好?!秉S樂笙說,“在情況不明晰的境地下貿(mào)然動手,只會徒然喪失戰(zhàn)斗力?!?br/>
“沒關系的,金牧他不受時空限制?!憋L野會長邱時雨。
“嗯?”眾人不解。
“金牧他是召喚師,如果他也被卷走了,可以瞬間進行反召喚,進到召喚獸的那個世界,而他在那個世界有和這個世界的專門通道,只要有這個世界的坐標,就可以到達任何一個地方,所以即使是時空穿梭,也沒關系?!?br/>
“這樣啊,不過還是謹慎為上?!秉S樂笙仍舊提醒了句。
“嗯……金牧……你不就是今早上單行召喚結果不小心搞出來條尾巴的那個!”黑金的虛雨竹一直覺得金牧這個名字很耳熟,驀然想起早上戰(zhàn)神阿瑞斯閃亮登場的那段時間,好像聽見有人喊這個來著。
邱時雨和金牧同時咳嗽了一聲。
“總之我不會有問題的!大家等我好消息吧!”金牧朝大家比出一個v字,低頭去摸那株紫sè草。
他凝固在那里,風吹,草動,金發(fā)飄動。
所有人溫情脈脈地看著他。
金牧站起來,左三圈右三圈,伸伸腰踢踢腿。
“……好像什么也沒發(fā)生?”他歪頭看著眾人。
說完這句話,他就悄無聲息的消失在空氣中。
“……”
咦?消失了!
剩下十一個人大眼瞪小眼,一時間誰也說不出話來。
過了一分鐘,仍舊沒有音訊。
“那個……他在那邊,也許見到了唐棠,在了解消息吧!”邱時雨聊以自慰。
“……大概吧!”眾人紛紛安慰他,邱時雨現(xiàn)在表情也不好看,他可是親手把自己部下推出去的,這要是也失蹤了,真怪不得別人。
“呃還有,每次金牧反召喚回來都會從天上掉下來,所以大家要注意——”
剛說完,邱時雨就被天上掉下來的人撲倒在地上。
只不過這個人不是金牧。
“唐棠?!”
包子頭女生掙扎著從邱時雨身上爬起來,茫然的望向四周,擦了擦眼角的水霧:“呃……我已經(jīng)回來了?”
“嗯!這段時間你去哪兒了?”陳傲天語氣很激動,以為再也見不到的同伴就這么從天而降,真的算是驚喜!
“說起來我都覺得在夢里一樣!我竟然……回到了過去!”
“嗯?!”所有人一驚。
唐棠這才注意到周圍圍滿了人,定睛一看,竟然都是各工會的會長級人物,她從來沒被十幾個男人團團圍住這么仔細的觀察過,臉一下子紅了。
“這都不是重點……麻煩姑娘你先下去好么……”還被唐棠坐在身上的邱時雨掙扎道,唐棠一直趴在他的胸口上,他只能尷尬地抬著手,不知道該怎么放。
“呃?!抱歉!”唐棠嘩地跳開了。
邱時雨站起來,正整理著衣服,突然被從天而降的第二個人撲倒了。
這個時間點能從天上掉下來的人是誰已經(jīng)不言而喻,邱時雨這下就不客氣了,一腳把天上掉下來的金牧踢開。
“咦?我回來了?”金牧翻了個滾站起來,疑惑地看著四周。
“嗯?難道你不是通過反召喚回來的?”邱時雨問。
“還沒來得及反召喚呢……我在碰到紫sè草之后,就進到一個空白的空間,周圍有很多畫面在閃,好像是我過去的二十二年的記憶耶……我就看啊看,所有的記憶閃過一遍,再一愣神,我就回來了!”金牧簡短的介紹了自己的歷程。
“那唐棠呢?”余盞問,唐棠回來之后他沒有表現(xiàn)出多么激動,神態(tài)卻是松弛了許多。
“唐棠也回來了?”金牧吃了一驚。
旁邊一個包子頭的小姑娘朝他擺了擺手,一邊向眾人解釋:“我和他的經(jīng)歷差不多,只不過我突然看到一個自己特別感興趣的過去,就想著再看看,結果發(fā)現(xiàn)自己回到了那個時刻!而且見到了過去的自己!只不過她不認得我啦……我們在一起度過了一段時間,然后我就莫名其妙的回來了?!?br/>
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唐棠,穿越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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