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內(nèi)的草棚前,張宇、周稚墨和老乞丐坐在一塊聊著天,而玉兒則陪著小乞丐嬉鬧,兩個人年紀差不多,正好能玩到一起[.c 蟲不知小說網(wǎng)]
老乞丐吃了些糕點后,便將竹籃推到了張宇身前,隨即謝道:“好了,已經(jīng)飽了,謝謝兩位的大恩”
張宇笑道:“老爺爺,你再多吃點,反正還有這么多,留著也是留著”
老乞丐笑著搖了搖頭,道:“老了,吃不多了,吃那些就夠了”說完,老乞丐望向了嬉戲的小乞丐,眼中滿是慈愛地說道:“庶兒跟著我浪跡天下,我還是第一次見他笑得如此開心,哎,如此想來,真是苦了他啊”
張宇和周稚墨對視了一眼,隨即問道:“老爺爺,你是哪里人?。磕羌依雉[饑荒,才流浪到這里?”
老乞丐猶豫了一下,隨即才道:“嗯,沒錯,家里鬧饑荒,所有人都死了,就剩下我們爺孫倆相依為命”
看到老乞丐不愿說自己是哪里人,張宇心中有些納悶,但也只當是老乞丐心中傷心不愿說,便沒有計較,而是說道:“老爺爺,你帶著孫兒一起乞討也不是辦法啊,以后等他年長了,難道也做乞丐嗎?男兒志在四方,我想你也希望孫兒可以出人頭地要不這樣,你帶著孫兒來我們家?guī)兔?,這樣不僅能吃飽飯,而且還能送他上學堂啊”
周稚墨連連點頭,說道:“是啊老爺爺,你就依著寰風的話,你看庶兒和玉兒在一起多開心了,你們來到家中也熱鬧啊”
但老乞丐卻眉頭深蹙,隨即搖了搖頭,道:“感謝兩位恩人的好意,老夫感激不盡,若是來生,定拳拳相報[ww 我搜小說網(wǎng)]只是,我不能去你們的家,庶兒不能去因為…哎,恕老夫有難言之隱啊”
張宇摸了摸下巴,笑道:“老爺爺,你別忙著反對我知道你是不想求人,不想欠人情,但你也得為庶兒這小子著想一下,他跟著你浪跡天下,吃不好穿不暖,前途渺茫啊說句難聽的,以后萬一遇到生命危險怎么辦?老爺爺你仙逝了他又該怎么辦?是,我想這也不是你愿意看到的你放心,你住到我們家不是白住,我家正好少了管事的,我看老爺爺談吐不凡,相比以前也干過一些體面的活,做個管事搓搓有余了這樣老爺爺便安心留下來了”
周稚墨笑著補充道:“是啊,現(xiàn)在我正教玉兒識字,庶兒也可以跟著說他們作伴,我也樂得放心啊”
張宇和周稚墨如此好說歹說,但老乞丐卻只是嘆息,最后搖頭道:“哎,不是老夫不想給庶兒一個好的未來,只是有些事情,你們不知道,老夫有難言之隱啊兩位是心善之人,老夫看得透徹,所以老夫不能把危險危及到你們,不然老夫百死難辭其咎了哎…”
張宇一聽,心中有些明悟,看來這爺孫倆不是落難的乞丐啊,倒像是被仇人追殺,逃到這里的
張宇問道:“老爺爺,你帶著庶兒浪跡天下多久了?來到安寧城有多久了?有沒有碰到你的仇家?”
老乞丐瞄了張宇一眼,隨即猶豫了一下,便說道:“已經(jīng)有四五年了,來到安寧城也有半年多矣并未遇到他們”
張宇頓時笑了,隨即道:“老爺爺,你就算有仇家,估計仇家也忘了你和庶兒長得什么樣了,你來安寧城半年多都沒有遇到危險,這說明你的仇家根本沒來過這里尋找,天下這么大,你躲在安寧城這樣的小地方,說句不該說的,就是皇帝想找你,都難啊”
老乞丐搖了搖頭,道:“他們的強大,不是小兄弟你能揣摩的老夫曾和庶兒定居在山中,住得也算快活,但就是如此,也沒逃過那些人的眼線,所以才帶著庶兒以這種裝扮浪跡天下,哎…老夫也想讓庶兒過著安寧的生活兩位的好意,老夫心靈了…”
張宇聽罷,點了點頭,隨即笑道:“既然老先生執(zhí)意如此,那我們便不強求了”
隨后,幾人又聊了聊,張宇才帶著周稚墨和玉兒出了林子,臨走前,張宇將身上的銀子都送給了老乞丐,而對叫花雞之事,絲毫未提不是張宇不想問,只是覺得難以啟齒
就在張宇和周稚墨、玉兒走出林子時,那老乞丐竟然追了過來,并叫道:“這位公子,小姐請留步”
張宇轉(zhuǎn)過看去,笑道:“老爺爺改變主意了?”
老乞丐搖了搖頭,道:“老夫心意已決,不想把危險危及到你們身上不過為了感激你們的恩情,老夫這里有一份禮物送于你們”
說著,老乞丐從破舊的衣服內(nèi)取出一張泛黃的紙,然后遞給了張宇,并道:“這是老夫無意中從一位垂暮的老乞丐手中獲得的制作叫花雞的法子,老夫制作的叫花雞之所以香氣濃郁,遠勝于其他叫花雞,便是因為這秘法今日,特將此獻給你們,以表達感謝之情”
張宇大喜,不過想到其價值,又想著他們爺孫倆的處境,便覺得這紙重若千斤,不好拿啊
最后,張宇搖了搖頭,道:“老爺爺,這秘法若是賣出去,可值千兩啊,以后你們把它賣出去,便可買一宅子,然后安定過日子啊,所以這東西我不能要”
老乞丐笑著道:“我們爺孫倆,便是奔波的命,他不死,我們難以太平呵呵…而且這方子對我來說,就是俗物,我還不在乎那千兩…我看兩位像是商賈出家,這方子在你們手中有大用了”
隨即,便將紙塞到了張宇的手中,然后他轉(zhuǎn)身進了林子
望著老乞丐佝僂的背影,張宇握緊了手中的紙,隨即嘆了一聲,悠悠道:“這對爺倆,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以至于要浪跡天下?難道是皇帝?哎,搞不懂”
周稚墨也道:“是啊,的確很神秘對了寰風,這方子有何大用處啊?”
張宇頓時嘿嘿笑道:“稚墨姐,其實我早就想要這方子了,只是剛剛覺得難以啟齒,才放棄的不曾想老爺爺他這么有眼色,看出了我的心思告訴你稚墨姐,有了這方子,咱們飄香樓的生意不紅火都不行了,嘿嘿,你就等著做老板娘,好好數(shù)銀子”
“你啊說什么呢”周稚墨臉頰一羞,隨即白了張宇一眼,哼道
張宇笑道:“沒說什么,嘿嘿,走嘍,咱們回家,回家讓丑娘做叫花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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