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跟了我快二十年了,你終于肯出來了呀。”
李多一望著那小家伙在自己跟前打滾,興奮不已的伸手扒拉他的腦袋。其實(shí),這么多年來,也是他第一次與這小家伙正面相對。
李多一此舉,讓楊枚感到又驚又奇,她急忙打開燈,準(zhǔn)備好好看一看這小家伙到底是什么鬼?
燈光剛亮起,小家伙似乎有點(diǎn)緊張,不過很快他就適應(yīng)了,并且咯咯的笑著,向楊枚爬去。
楊枚發(fā)現(xiàn)這小家伙的模樣與一般初生的嬰孩無異,只是看起來不那么真實(shí),嚇得再次躲到李多一的身后,
“呵呵?!崩疃嘁恍χ鴮λ忉尩溃骸皸蠲?,不用怕,他是一個嬰靈,附在我身上已經(jīng)快要二十年了,這么多年來,正是因為它的保護(hù),我才能平平安安的活到今天?!?br/>
“不會吧,他跟了你二十年?”楊枚說著鼓起勇氣挪到了那嬰靈的面前。
“咯咯?!毙〖一锿姉蠲叮瑥街毕蛩膽牙锱廊?。
這下輪到李多一感到驚奇了:“買糕的,楊枚,他喜歡你!”
楊枚也覺得興奮不已,下意識的張開手把那小家伙托在了懷里。
“想不到這個嬰靈竟然跟了你二十年了,那他的本性之中一定沒有惡意。”
“是啊,他是一個本性善良的小家伙,和那些被害死的小鬼不同,他的靈魂中沒有一絲怨念,所以他不會主動害人。”
聽聞此言,楊枚完全放下心來,于是低頭在那小家伙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這小家伙立即咧嘴笑著,徑直往她懷中鉆。
楊枚一緊張,那小家伙不知怎地竟然扒開了她的罩罩,他頓時像發(fā)現(xiàn)了寶藏似得,立即趴上去就啯。
“原來這小家伙想吃奶,買糕的,他不會真把自己當(dāng)人了吧?”
楊枚的臉紅的像個大蘋果,但卻感覺不到什么異常。
李多一急忙低下頭,眼望著床單向她解釋道:“楊枚,不用擔(dān)心,他跟你鬧著玩的,他不是實(shí)體,沒辦法吃奶的?!?br/>
沒奈何,楊枚只能任由這小家伙在自己的懷里折騰了一會兒。
李多一見這小家伙賴在楊枚懷里許久都不舍得出來,不禁有些吃醋的呵斥道:“小子,趕緊給我回到身上,小小年紀(jì)就知道吃女人豆腐了?更何況你還沒成人呢?我看你要是投了胎轉(zhuǎn)了世,長大后八成也是個大色狼?!?br/>
然而,面對李多一的呵斥,那小家伙不但不怕,相反還沖他撇撇小嘴,并緊緊抱住了楊枚的胳膊。
“買糕的,楊枚,想不到他真的喜歡你?!崩疃嘁挥煮@又氣,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楊枚羞澀的藏好小白兔,紅著臉低吟了一聲:“那你呢……”懷著里抱著那小家伙,順勢向他身上倒來。
李多一緊張的接住了楊枚,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倒在了床頭上。
現(xiàn)在,就連那小家伙竟然都喜歡上了楊枚,那他還能怎么樣呢?如果楊枚真的想懷個孩子,那么現(xiàn)在他覺得自己做好了準(zhǔn)備。
而就在這時,村子里忽然傳來一陣喧囂之聲。
其中夾雜著男人的嚎叫:“救命,有鬼啊……”
緊接著,他還聽到了一陣狂亂的雞叫聲。
李多一終于忍不住抱著楊枚從床上坐了起來:“楊枚,雖然來這里的男人大都是雞鳴狗盜之輩,不過他們罪不至死,我得去救他們!”
楊枚見狀,急忙把那小嬰靈放在了邊上,從后面抱住了李多一:“多一,別去,夫人很厲害,你不是她的對手!”
李多一愣了一下,背對著楊枚坐在了床沿上,眼睛望著床邊的背包,沉聲道:“楊枚,你實(shí)話告訴我,你們寡婦村的女人為什么要這樣做?為什么要幫金圣夫人勾引男人?金圣夫人抓那么多男人去干什么?”
“我……”楊枚突然沉默起來,似乎不知該如何說起。
“你不說是吧,那好,我自己去追查!”他說著,用力掙開了楊枚的手,然后從地上撿起衣服,迅速穿在身上。
楊枚似乎真的擔(dān)心他不是金圣夫人的對手,更何況金圣夫人身邊還有一群隨從。
她再次伸手拉住李多一的胳膊,哀求道:“多一,我求你,不要去好嗎?你想對付夫人,我可以幫你,不過這件事必須得從長計議!”
面對楊枚的真摯哀求,李多一終于心軟下來:“枚姐姐……”
楊枚忽然伸手堵住了他的嘴:“我還是喜歡你叫我楊枚,這樣我就不會覺得我比你大?!?br/>
“嗯,楊枚?!崩疃嘁粶厝岬膶λc(diǎn)了點(diǎn)頭:“那你現(xiàn)在可以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嗎?金圣夫人要那么多男人干什么?”
楊枚茫然的搖了搖頭:“其實(shí)我也不知道她要這么多男人干嘛?自從兩年前金圣宮建立之后,她便逼迫我們?yōu)樗鲞@種事。前兩年還好,一些正經(jīng)的男人,來我們這邊爬山旅游,都還能活著回去。不過,從最近這半年開始,她幾乎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來我們村的男人?!?br/>
“那么你們村子里原來的那些男人呢?也都被她抓走了嗎?”
楊枚再次搖搖頭,眼神中現(xiàn)出一絲恐懼:“不,我們村子里的大部分男人都被活埋了?!?br/>
李多一心里咯噔了一下,驚恐的道:“活埋了?什么意思?”
楊枚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麻木,像是陷入了痛苦的回憶里:“兩年前,金圣山搞開發(fā)的時候,我們村里的男人大都在金圣山做工。有一次,施工隊就在我們村子的山腳下,不知道為什么?山上的那道山梁突然垮塌下來,把所有人都給埋了,至今連個尸體都見不著?!?br/>
楊枚說完,眼淚奪眶而出,李多一于心不忍,急忙用力的抱住了她。
“嗯,其實(shí)今天白天我剛進(jìn)你們村子的時候,就看到了那道少了半截的山梁?正是因為山梁的坍塌,把你們的村子變成了無根地,就等于一個人斷了脊梁骨,成了癱子一樣,所以就連其他男人也活不下來?!?br/>
楊枚聽她說完這番話,急忙擦干眼淚,深情的望著他:“多一,我就知道你是來解救我們這幫苦命的女人的。所以,我希望你也不要怪村里其她姐妹,她們和我一樣,都是身不由己……”
說著,她的眼淚又冒了出來。
李多一最見不得女人哭,急忙伸手幫她擦眼淚。
擦完之后,他再次抱緊了她:“所以,我更要出去看看這幫妖孽到底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