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道凡怎么觀察,怎么入定,那種感覺怎么也沒有再出現,道凡就連用精神力探查都試過了,沒有一點反應,最后只能放棄。
到了第二日中午,昨日少年帶著五個人,在茅屋外破口大罵,“錢木,你個卑鄙無恥下流之輩,昨日沐師妹已經看清你的真面目,要和你分手,今日與我約定好,共赴王師兄午宴,你竟然橫加阻攔,恬不知恥!”
領頭的王牧對著少年道:“李武師弟,你確定沐師妹今日會參加我的午宴?”
李武諂媚道:“王師兄,千真萬確,這錢木,修行,修行不行,做人,那更是一塌糊涂,作為男人簡直就是丟人!我與沐師妹揭露他的真面目后,沐師妹羞與為伍,決定今日趁王師兄生日宴,“棄暗投明”?!?br/>
王牧一想到沐凌薇那動人的身材,忍不住心生搖曳,“哈哈!好,事成之后,定然少不了你的好處?!?br/>
道凡從茅屋中走出,伸了個懶腰,“昨夜睡得太晚,今日精神不太好,快點來,打完我繼續(xù)睡覺?!?br/>
“錢木,休得放肆,此乃外門長老之孫,王牧,王師兄,練氣境四層的天才,你竟然如此大不敬。”李武氣憤不已,對著王牧道:“師兄你看,此子可惡,簡直在挑釁你!”
王牧眼神兇狠,本想不管李武說的是真是假,如果這錢木識趣,將沐凌薇讓給自己,自己可以大發(fā)慈悲放過他,但是現在竟然直接不講自己放在眼中,那就殺了他,也省的沐凌薇三心二意。
道凡心喜,沒想到竟然還是外門長老的孫子,這樣的話,自己的計劃更是十拿九穩(wěn)了。
道凡不屑的看了王牧一眼,囂張道:“不怕告訴你們,就救助過內門五長老,他老人家賜我靈丹妙藥,現在你們這群家伙,我一個人可以打一群。”
王牧眼神一凝,如果這是真的那就有些麻煩了,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殺了丟下山崖,死無對證。
王牧揮手讓身邊的幾人攻向道凡。
道凡根本不在意,三下五除二的將幾人放到,一個閃身來到李武面前,嚇得李武急忙準備后退,可是道凡沒有打他,反而拍了拍他的肩膀,“做的不錯,以后我們就是朋友了,我罩著你。”李武一時間不明所以。
王牧驚訝,全看在眼里,怒不可遏,道凡能這么快放倒幾人,自己定然不是其對手,那么作為同謀的李武定然要付出代價,運轉全身靈力,對著李武一拳轟砸過去,“李武,你竟然設計害我!”
“不,不不!誤會啊王師兄,絕無此事?!崩钅炼伎焐盗?,這都什么跟什么!
道凡一掌擋住王牧一擊,“李師弟不要驚慌,我說過,我照著你!”
道凡一巴掌呼在王牧臉上,“你敢動我李師弟,我定饒不了你?!钡婪苍俅我荒_將其踹飛。
李牧從地上爬起,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眼神仿佛要吃人,“錢木,王武!你們等著,我要你們不得好死!”
王牧走后,道凡再次拍了拍李武的肩膀,“我說過我會保護你的,你看我守信用吧,替你將他打跑了。”
李武都要哭了,哀求道:“師兄救我!”
“李武師弟你這是作甚,你好端端的,為何要我救你?”
李武心道,你還裝傻?要不是自己打不過你,早上去拼命了,“師兄莫要在開玩笑,只要師兄救我一命,我愿效犬馬之勞。”
道凡難為道:“我說過定然會保師弟無憂,只是你也知道,我們雪藏峰靈侍,雖然屬于御獸宗弟子,但是連外門弟子都算不上,我想找機會進入外門,你幫我去打探打探這宗內的消息,無論大小,我都要知道?!?br/>
“無論大小消息?”
“對,只要你能幫我,打聽到我想要的,我定然向內門五長老懇請,保住你性命。”
李武離去后,風輕柔從草屋走了出來,“你說的里有這么假,他會信嗎?”
道凡無所謂道:“關鍵不在于信不信,而在于他想不想活命。”
道凡轉身進入茅屋,中午陽光明媚,陽光灑落進茅屋,將茅屋照亮。
道凡眼睛被陽光一照,精神仿佛有些恍惚,看到畫卷上的人物再次動了一下。
“嗯?”道凡再次以同樣的方式嘗試,可是并未再次出現,道凡搖了搖頭,準備離開,可是正好注意到地面角落里有一面鏡子。
道凡看著屋內的光線,心中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他將地面的鏡子擺放出一個角度,室內的光線瞬間多次折射出一個法陣,道凡立于法陣中央,一股昏沉的感覺出現,可是也僅限于此。
道凡肯定這個法陣定然有作用,只是不知道哪里還缺少什么條件,只好求助賤鴨,賤鴨不知從哪學的,對陣法頗有研究。
賤鴨研究一番后,“嗯,是缺少了一個條件,不過沒關系,“鴨爺”神通廣大,這點小事難不倒我。”
賤鴨一番搗鼓,道凡突然感覺天旋地轉。
一個竹林中,霧里繚繞,一白發(fā)老者身穿道袍,滿頭白發(fā),仙風道骨,坐于石桌前,石桌上一只肉嘟嘟的小獸在與老者嬉鬧,打滾。
可是道凡看這個肉嘟嘟的小獸時,內心卻翻騰無比,這只小獸跟畫卷上的小獸一模一樣,只不過是縮小版的。
道凡不敢輕易走動,對著老者一拜,“晚輩貿然闖入此地,絕無惡意,還請前輩見諒?!?br/>
道凡保持姿勢良久,可是老者仿佛沒有聽到,道凡試著放下姿勢,抬起腳步,準備上前。
老者突然開口,“你與此地無緣,回去吧,回去之后,你會忘了此地,也會忘記發(fā)生的一切?!?br/>
道凡再次感到一股強烈的眩暈。
“道凡!道凡!”風輕柔看道凡無端躺在地上,意識全無,嚇了一跳。
道凡緩緩的醒來,腦袋昏沉頭痛,看著風輕柔,“我這是怎么了?我怎么躺在地上?”
“我怎么知道,我進來的時候,你已經躺在地上失去意識,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風輕柔不解。
道凡拍了拍腦袋,皺起眉頭,“好像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br/>
風輕柔沒有追問,只當道凡有什么事情不愿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