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熙衡帶著兩人出了那個小房間,才發(fā)現這有可能是一個比較大的地下室,這里邊四周都是鐵門,這就證明房間很多,但唯獨找不到出去的路。
靳月霏已經沒有力氣跑了,她氣喘吁吁的說:“阿衡,我們要不要想辦法聯系一下外界的人?”
何熙衡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在這個地下室根本沒訊號,但是只要出去,只要出去就可以聯系到他了,如果現在何熙衡是一個人的話,那她可以殺出去,如果這些人和她想象中的一樣的話,那就沒辦法了。
左以薰這時笑了:“怕什么,這些人又不可能真拿我們怎么樣?!?br/>
何熙衡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黑暗的走廊,手表已經還剩最后一點電了,不能在照亮了。
這時她突然做出靜聲的手勢,兩個人立刻沒有在說話了。
何熙衡此時聽著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摸了摸身上的某樣東西,又觸碰到了身后的墻,才發(fā)現這不是一堵墻,這是一扇門,立刻摸到了門鎖,從頭發(fā)上取下一個別針,立刻開了鎖,讓兩個人進去。
這間房間里依舊四面是墻,只是多了一些東西,一些鎖鏈和一些道具什么的,讓人感覺不舒服的是,那股刺鼻的味道,地上全是褐色的,那些鎖鏈上還有一些暗紅色的東西。
左以薰進入到這個房間差點沒吐出來,當然靳月霏也沒好到哪去。
何熙衡的聲音很低:“我剛才聽見,外面有人,所以我們現在這躲一躲,別到處亂看?!?br/>
左以薰點了點頭:“阿衡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何熙衡握了握拳:“靜觀其變。”
何熙衡來到門口,聽著外面的聲音,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隔壁的門打開,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但是緊接著就是聽見另外兩個到吸涼氣的聲音,一回頭就見左以薰和靳月霏傻傻的看著墻壁,她走過去一看,原來是墻壁有個細細的縫,可以看到對面的情況,
何熙衡湊了上去,只看見一個彪形大漢把正在一腳踹著一個女的,那女的穿著一身的白色禮服,那禮服已經染上了暗紅色的污漬,那大漢踹完了之后,就要去撕扯那女人的衣服。
何熙衡此時眼里閃過一絲寒光,這時左以薰和靳月霏都感受到了她身上有股莫名的氣壓,就見她冷冷的說了一句:“在這里待著?!?br/>
見她渾身殺氣騰騰的走了出去,她來到隔壁的門前,用同樣的方式打開了,進到房間一看,有三個彪型大漢,這間房間的視覺沖擊可比隔壁要精彩的多了,白色的墻面上都是暗紅色,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而且地上還有一具女尸體,已經被肢解的只剩下一個上半身了。
這幾個大漢看著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這個小姑娘飛快的穿過兩個人,兩個人瞬間倒地,身后的那個大漢正要攻擊她時,她回過頭抬起手,手里瞬間多了把手槍,直接連眼睛都不眨的,扣下了扳機。
那大漢瞬間眉間多了一個血洞窟窿!三秒鐘,還好她速度快,收回了另外兩個大漢脖子上的小刀,也沒去擦上面的血,只是急忙去查看這個女人的傷勢,仔細一看這姑娘的臉,何熙衡愣了。
另一邊——
何言櫟帶著梁夏幾人來到高米蘭暈倒的地方,看著周圍的草坪都有踩踏過的痕跡,明顯有人在這打斗過,其實也不算是打斗,只能說是單方面的掙扎。
何言櫟看著這些痕跡,看了眼一直沒有走的高米蘭,笑了笑:“高米蘭同學,你是在這遭受到襲擊的嗎?”
高米蘭怯生生的看著他,點了點頭。
何言櫟沒有再
小說網友請?zhí)崾?長時間閱讀請注意眼睛的休息。推薦閱讀:
說話,只是看著地上踩踏過的痕跡有些出神。
身邊的梁夏和喬林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何老師,他們能感覺得出何老師此時的心情很煩躁,他們的心情也是一樣。
喬林又看了一眼身后的蔡子予,說實話,他真沒感覺出來蔡子予有多著急。
何言櫟上了眼睛,慢慢在大腦中模擬著該發(fā)生的事,可是他腦中模擬出來的,是一個女孩子,在那故意踩著草坪,地上還有些草被連根拔起。
他睜開了眼睛,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來了句:“不查了,沒線索,還是交給警方吧!”
說完就走啦,這時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徐臨和簡校長,徐臨還對這個小白臉抱有一點希望,可現在,徹底無望了。也只是冷哼一聲就走了。
何言櫟一路徑直的走出校門,打了個電話,說的還是一口地道的閩南語。
“塞納,幫我查一個人,叫高米蘭。”
掛了電話,無語的說了句,“出來吧!”
知道有人在跟著他,所以才會說聽不懂的話,來下達任務。
梁夏和喬林從校門口的一棵樹后走了出來,看著他。
何言櫟笑道:“怎么了,我不是說我不查了嗎?”
梁夏此時用祈求的目光看著他:“何老師,我們不打擾你,求你帶著我們去查吧,我們是真的擔心那三個女孩子,至于艾美紫什么的,我不擔心,就擔心另外三個?!?br/>
喬林也說:“何老師,你帶我們去吧!”
何言櫟看了看他們身后疑惑的問:“蔡子予同學呢?”
梁夏回答:“他說他有別的事,所以就先走了。”
何言櫟點了點頭:“走吧!”
梁夏和喬林也歡快的跟上了他腳步。
兩人跟著他,來到青青子衿,確切的說是這酒吧后門。
因為每天也有客人從后門進出,所以沒人會在意,通過后門直接到了廁所,咳,先聲明一下是女廁所。來到女廁的門口看著一塵不染的瓷磚地面,又看了一眼走廊上的一個小氣窗,正想推開門時,被一只手攔下。
梁夏一臉尷尬的說了句:“老師,這里是女廁所…”
何言櫟看著他,笑了笑,低聲說:“你們退后一步?!?br/>
兩個人對視一眼,沒有說話乖乖的照做了。
何言櫟輕咳一聲,當是隨后說出來的話兩個人都是目瞪口呆。
他說:“請問有人在嗎?您好我是這里的清潔工,如果有人的話麻煩盡快出來,我們這里的洗手間漏水了,麻煩里面的女士配合一下?!?br/>
這話說的沒毛病,嗯,而且很有水準,但是……艾瑪,這女聲是怎么發(fā)出來的。
看著兩個人的目瞪口呆的表情,何言櫟沒理會,只是站在廁所門口又輕聲詢問了幾句,才確定沒人,幾人便推開了洗手間的門。
何言櫟把門鎖好后,細細檢查著這這整個洗手間,這個洗手間里也就一個氣窗能透進來光。
梁夏是真的不懂何老師了,不明白他把他們倆大老爺們帶到女廁所是為什么?
何言櫟此時又開口了:“我記得昨天晚上梁夏聽了我的話,打了一通電話給以薰,當時以薰的聲音是什么樣子的?”
梁夏聽到這話,仔細回憶了一下:“就是有點悶悶的,但還是聽的清楚她在說什么?!?br/>
何言櫟臉上的笑更深了幾分,梁夏也覺得有些疑惑,就見何老師從兜里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以他的位子看的很清楚,何老師的手機顯示的是寶貝兩個字。
突然一個手機鈴聲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