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一個弄壞的牌匾,其實有可能是別人故意這樣子去做的,所以才會用故意弄亂這樣子的方式,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也有可能是真的在這個赫連世家的舊宅里面,有小偷進來了,不小心把牌匾給弄亂了,這兩個原因,都是有可能的?!鼻喱庉p聲說道。
不過可能性,其實也就青瑤說的兩個可能,畢竟如果是鎮(zhèn)民的話,那是應該不會來碰這一赫連世家的舊宅,不會去碰這一些,碰了之后,會給自己帶來厄運的物品,應該說,原本對于這樣子的事情,人就會內(nèi)心存有敬畏,不會特意去做這樣子的東西。
“先不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赫連姑娘,既然找到了,那就快打開這一個黑色包裹,看看里面是不是你想要的東西吧?!本茻o驕跟赫連燕說道。
這一次能在他們離開之前,可以幫赫連燕找到這一個包裹,如果真的是她一直想要去找尋的真相的話,那么他們也算是幫忙完成了這樣子的事情,讓赫連燕找到了她一直想要去找,他們一直在幫著她取找的真相來。
“好,我現(xiàn)在就打開!”赫連燕也是心急了,這個黑色包裹拿到手上,其實是有些許沉的,里面只是用手去碰觸了一下,感覺里面是有裝有一些書信之類的內(nèi)容,還有就是有一些摸起來還有些質(zhì)感的東西,但也不知道,這些事情,到底是什么。
黑色包裹上面綁著的結(jié)是綁得很緊,光是看赫連燕那樣子去打開的話,那是需要很久。
“燕姐姐,要不我?guī)湍??”青瑤輕聲跟赫連燕問道,“我不會弄爛里面的東西的?!?br/>
“你幫我打開吧,我覺得這一個結(jié),是很難打開。”赫連燕連連點頭,把黑色包裹遞給了青瑤。
青瑤接過,蹲在地方,把黑色包裹也放到了地方,就拿起這個黑色包裹上面的結(jié),然后用內(nèi)力,一把擰開,然后包裹里面的內(nèi)容,便是展現(xiàn)在人前了。
“這是龍袍?”酒無驕有些呆愣,“為什么在這里會有龍袍?”
龍袍,很明顯的,就是只有皇帝菜可以穿的東西,在現(xiàn)在他們所知道的那一些國家里面,所擁有龍袍的,其實也不過是一些大國,像是中原、像是西涼、像是漠北這樣子的國家,那里面的皇帝,也才會,那樣子去穿著,應該說,也只有他們會去故意穿起來這一些能夠代表他們身份地位的衣服來。
只是說,這一個赫連世家舊宅里面出現(xiàn)的這一些事情,那是怎么一回事?
“可能關(guān)鍵就在這些書信中了。”任飄離輕聲說道,“我們先等赫連姑娘看一看里面的內(nèi)容到底是寫了什么吧?!?br/>
這是赫連世家他們自己的東西,他們作為外人,自然是不好去阻攔,或者去說些什么的,畢竟這里面的事情,他們外人,是不應該插手的。
“對,燕姐姐,你看吧,我們在外邊等你,你看完了,再出來,或者你叫我們進來也行?!鼻喱帨厝岬馗者B燕說道,隨即便是和酒無驕他們,一起出了這一個門。
“我們就這樣放赫連姑娘一個人在里面,不怕會出事么?”酒無驕問著青瑤道。
“不怕,燕姐姐不是那樣子的人,她雖然有時候看上去,是有一些茫然,但實際上,她的想法已經(jīng)是有所轉(zhuǎn)變的了,并不是我們所認為的那一個較弱的女生?!鼻喱幮χf道,“我相信燕姐姐,是可以自己來面對她所要看到的真相的?!?br/>
赫連燕的性子,其實說真的,就是比較普通人的性子,她有她性子里面的堅強韌性,也有女生性子里面,常有的軟弱,是很真實很真實的女生模樣,這樣子的女生,有時候看起來,就是會顯得比較柔弱些,但實際上,她所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是比起她的外表來說,更加堅強,更加讓人信服的。
“那一個龍袍……”酒無驕蹙眉,“我能想到的,就是這一個赫連世家舊宅里面的人,是想著要去做這些事情來的,奪權(quán)?”
“如果是結(jié)合上,之前阿一還有耶律俊才大將軍的反應來看的話,那么,是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于他們所看到的赫連世家的東西的,或者說,如果事情就如我們剛剛表面所見到的這一些事情的話,那么,其實是可以判定,這位赫連世家的家主,還應該真的有那樣子的一份心思的。”青瑤輕聲回應道,“不過,具體是什么情況,是不是我們所想的這樣子的事情,那就是要讓燕姐姐去做出判斷來了。”
他們在門口說了一會兒的話,聲音都是特意壓低了的,不讓赫連燕聽到他們所在討論的內(nèi)容,等了約莫是過了一刻鐘的時間,便是聽到赫連燕的聲音,“青瑤,你可以單獨進來一下嗎?”
她的聲音里面是帶著顫抖的,就連說完這一句簡單的話語,都是顫抖著的,聽起來,真的讓人有些覺得能讓人感覺到她現(xiàn)在內(nèi)心的無助的。
青瑤應了一聲,馬上進了祀堂,“燕姐姐,我來了?!?br/>
赫連燕這一邊,是用著一臉很茫然的模樣看著青瑤的,她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去形容她自己內(nèi)心的無助,在她看到了這樣子的內(nèi)容之后,她簡直是不知道,要怎么樣來形容自己內(nèi)心的彷徨無助,也不知道,應該怎么樣去說明,在這樣子的事情之后,自己還能說出,自己的父親,一定不是無辜的原因了。
如果是真正一個無辜的人的話,他是一定不會出現(xiàn)這樣子的內(nèi)容的,這些書信,她很認真地對比過,上面的字跡,確實是自己父親的,自己父親的字跡,她記得很清楚,也認得,每一次父親所寫的字,都是會把那要寫上去的勾,給拉下來的,她從小父親教她寫字的時候,用的就是這樣子的字體,然后她現(xiàn)在書寫的習慣,都也像是之前父親所教給她的方式一樣,那一個勾,都會不自禁地拉下來。
光是看這樣子的書寫習慣,她就已經(jīng)可以判斷出來,這樣子的字體,就是自己父親所寫的,也就是里面的內(nèi)容,是真實是由自己的父親所寫,這一件龍袍,也是父親放在這里的。
這一次的事實認知,所給她帶來的沖擊,那是很大很大的。
自己的父親,竟然是在打算著,要謀權(quán)篡位,是打算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要出手,把人都鏟除掉的,這樣子的父親,這樣子的想法,竟然是瞞住了他們所有人那么久竟然是沒有人會能夠發(fā)現(xiàn)得到,自家父親的心里面的想法,竟然是想到了這樣子的事情,竟然會有這么大不敬的想法。
赫連燕突然覺得,自己的父親,實在是一個很可怕很可怕的人,如果是一個正常的人的話,無論再怎么樣高明,無論能再怎么樣隱藏自己的情緒,但在一舉一動之中,其實都是可以看得出來,有奇怪的地方,用著奇怪的方式在進行著他的一切的,應該說,正常來說,一個人,要進行這么大的謀劃的話,那么心里面是一定會承受很大的壓力的,但是他卻是完全沒有表現(xiàn)出來,應該說,他是完全沒有讓人家看得出來,他心里面竟然會有這樣子的想法,那樣子的人,不是很可怕的么?
赫連燕一想到這么可怕的人,之前竟然是和自己在赫連世家那兒生活了這么久,自己還一直以為,自己的父親,就是一個普通人,或者說,是一個普通的好心人,但是,事實告訴他們,并不是這樣子的,自己的父親,難道說,他在皇城里面,所做出來的一切,都是為了掩人耳目,還說說,他的目的,難道說,這一個只是用來假裝的?
假裝他自己,就是一個很好很好的慈善的赫連世家的家主,然后就可以得到大眾的支持,而這一個支持的本身,其實所說的,自然大眾是會有奇怪的感覺,所以赫連燕她的父親,竟然是在想方設(shè)法地,把西涼的事情弄得一塌糊涂,原本赫連燕以為,自己的父親,應該是那一種,最討厭戰(zhàn)爭的人,可是沒有想到,原來這一次,中原和西涼的戰(zhàn)爭,自己的父親也是在里面摻和了一腿,應該說,他就是一個主導的起因。
在那些書信里面,就是詳細地有自己父親和中原那一邊大臣來往的書信,中原那一邊許諾,說是只要父親可以讓他們中原長驅(qū)直入,那么破了西涼之后,他們就會讓自己的父親,作為西涼的君皇而存在,那一個龍袍,也是中原所送給自己父親的禮物。
如果不是父親被殺得早,那么西涼早就已經(jīng)被滅國了。
畢竟父親他之前所掌控著的,是戰(zhàn)斗的馬匹,只要是自己父親在把這些戰(zhàn)馬給到西涼兵隊的時候,給這些戰(zhàn)馬下點藥,讓它們在離開又還沒有到達戰(zhàn)場之前,或者是在戰(zhàn)場的時候,就倒下了,那么在戰(zhàn)場上面沒有戰(zhàn)馬,這一個致命的缺陷,就會讓西涼,不戰(zhàn)而敗。
中原那一邊思索著的,就是這樣子的方式來打敗西涼,而這樣子的方式,就與赫連燕的父親所想的方式不謀而合,如果西涼是剛開始打戰(zhàn)然后就戰(zhàn)敗了的話,那么對于百姓來說,那也肯定是沒有辦法能夠接受的事情,那樣子百姓對于西涼皇家的容忍程度就會下降到一個極致。
而中原長驅(qū)直入后,便是會把這一些皇家的人,殺了也好,或是困起來也罷,然后就會把他推到皇位上面去,對于是失敗了的皇家,他這一個一直在百姓心目中,都是好好先生的赫連家家主,自然是對于百姓而言,更好的選擇。
起碼百姓會覺得,如果是他當上了大王的話,是不會對他們做出什么樣子的事情來的,應該說,最起碼,他們是能繼續(xù)在西涼,算是安居樂業(yè)下來的。
但是,這樣子的事情,只是當時,赫連世家的家主,也就是赫連燕的父親,跟中原所密謀的主意罷了,實際上如何,還沒有等中原進攻這里,這個赫連燕的父親,便是被殺了,這一切也才算是擱置了下來。
雖然自己的父親已經(jīng)死了,但是,在中原那一邊看來,死了一個跟他們有所聯(lián)系的西涼人,對于戰(zhàn)局的影響并不算很大,但就是要重新安排他們的戰(zhàn)術(shù),所以才拖了一段時間,之后才對西涼進行了全面戰(zhàn)爭。
也就是說,或許中原,是一開始就有了那樣子的打算,去攻打西涼的,而中原的這一個打算,正正便是和赫連世家的家主的想法不謀而合的,所以兩邊一拍板,便覺得此事可行,其實,中原那一邊說起來,就是因為當時是有了赫連世家的家主這一層關(guān)系在,才會去想要進攻西涼的。
應該說,是因為有了自己的父親,現(xiàn)在西涼和中原的戰(zhàn)役,才會一直這樣子持續(xù)著,一直那樣子打著,就算是父親現(xiàn)在沒有辦法加入到戰(zhàn)場上面去,但是對于赫連燕來說,自己的父親,是犯了很大很大的錯的,是做了對不起這個西涼,對不起赫連世家列祖列宗的事情來的,這一點完全不能否認。
“燕姐姐,你是已經(jīng)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了,是吧?”看著赫連燕的表情,青瑤就算是不問,都能知道,這一疊書信里面,所書寫的內(nèi)容,就是赫連燕想要知道的真相,就是阿一和耶律俊才大將軍所知道的一切,是因為這樣子的事情,他們才會變成這一個樣子,所以他們才會用那樣子的態(tài)度去對赫連燕,所以阿一才沒有再想要,幫助赫連世家去報復了。
“我看了這一些,我就是知道了?!焙者B燕把眼前已經(jīng)看過的書信,放到了另外一邊去,“我雖然只看了這些,但我大概知道了,我父親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我明白了阿一的做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