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眼就看見了我胳膊上的印記,以為我是自己弄上去的,對我說道:“你這又是在玩什么新花樣?想當(dāng)個不良少年?”
“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我跟你說這事兒很緊急,別磨磨蹭蹭的?!闭f著我就去拉胖子衣袖。
胖子看我是來真的,只好半推半就將自己的衣袖拉了起來看了看,疑惑的看向我:“什么都沒有,你那是不是自己以前的紋身,太久了不記得了?!?br/>
我沒空搭理胖子的調(diào)侃,一把拉過他的手掃視了一圈,發(fā)現(xiàn)什么都沒用,內(nèi)心也覺得奇怪,為什么我身上無緣無故就多出了一個印記,而胖子手上怎么什么都沒有,我心想會不會是在其他地上,趕緊就催促著胖子:“你把你衣服脫了,讓我看看,也許在其他的什么地方也說不定?!?br/>
胖子一下就坐不住了,立馬就跳了起來:“等等等,你要找你身上的那個印記,咱別著急,我自己來,你幫我,那顯得多不雅?!闭f完胖子就自顧自的就脫掉了上衣,在我面前轉(zhuǎn)了一圈,我走近仔細(xì)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什么都沒有。
“得得,到我洗澡了,我這就去,你胖爺我可不當(dāng)那個什么什么斷背山,我怕了你。”胖子看見我還不死心,立即就鉆進(jìn)了浴室。
我看著胳膊上的印記,回想起剛才眨眼之間就消失的“傷痕”,不免一陣焦躁難安的情緒直上心頭,這件事情的背后,對方究竟意欲何為,如果胖子身上沒有的話……我腦子里一遍又一遍的掠過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對方打暈我之前,我似乎碰到了那人的手,那人的手似如柔荑一般細(xì)嫩,帶著一絲冰涼,胖子之后也說是一個女子身形,可什么樣的女子會具有如此之敏捷迅速的身手呢,如果我身上的印記跟她有關(guān),但她為何只針對我一人呢,一個又一個的謎團(tuán)如銹鐵般生生向我砸來。
很快胖子就從浴室里走出來了,胖子攤了攤手:“我身上什么也沒有,除了一塊又一塊的肌肉,說實(shí)話,你身上的那個印記,還整的挺好?!迸肿诱f著便自向我展示著屬于他自己的五花肉。
胖子見我思緒重重的樣子,說道:“你也別多想,你又不疼又不癢的,說不定哪天洗澡的時候就洗掉了?!?br/>
“不,沒那么簡單,這印記剛好不好的就出現(xiàn)了這個當(dāng)口,一定和我們被打暈的事情有關(guān)?!蔽矣靡还蓸O其嚴(yán)肅的眼神看著胖子。
胖子左右衡量了一下:“怎么?想知道答案,要不明天再回去一趟?總比你自己毫無頭緒的胡亂猜想的好?!?。
我一聽胖子有這樣的打算,心想這樣也好,隨即附和道:“行,那就這樣定了,身上出了個怪東西難免讓我不自在?!蔽覄傄徽f完,胖子就打了個哈哈,整個人感覺已經(jīng)要睡著了。
胖子的想法是對的,如果想知道問題的答案,就要靠近問題本身,與其在這里悶著頭瞎猜,倒不如直接跳進(jìn)去來得痛快,也只有這樣才能最接近事情的真相。
胖子伸著懶腰說道:“說干咱就干,明天準(zhǔn)備好,先讓你胖爺我睡個好覺?!迸肿右活^倒了下去,嘴里還開始打著說大不大的呼嚕聲。
這一覺睡得并不踏實(shí),夢里突然出現(xiàn)的黑色人影占據(jù)了我的全部睡意,從睡夢中驚醒的我拿起桌上的手表一看,已是早上八點(diǎn)過了,我掀開被子晃晃悠悠的從床上坐了起來,轉(zhuǎn)身抱起被子就砸在了胖子身上:“還不起來,等著我給你做早飯呢?!?br/>
胖子以為有什么人襲擊他,一下從床上跳了下來,大聲喊道:“是誰,誰敢陷害你胖爺。”胖子定了定神看著我,半天才緩緩說道:“大早上的,盡想著折磨你胖爺了,還能不能做點(diǎn)人事兒。”
很快我就先一步將東西收拾好了,“胖子,東西我都收拾好了,防身的,照明的都放在你軍挎包里了。”我站在門口向胖子說道,示意他趕緊拿上東西出發(fā)。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還等什么呢,今天胖爺我就帶你重回故地,讓你之后睡個踏實(shí)覺?!迸肿佑悬c(diǎn)擔(dān)心的看著我,雖然胖子表面上看起來大大咧咧,好像對什么事情都不太在意,在外人看起來心比較大,事實(shí)上,胖子只是從來不做杞人憂天的事情,如果不能夠解決當(dāng)前的問題,自己又何必自尋煩惱,浪費(fèi)精力呢,坐在原地思前想后,倒不如雷厲風(fēng)行來得痛快。
我苦笑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它做甚,走著?!币宦飞衔液团肿佣紱]說話,只想盡快的趕到那里,手臂上突然出現(xiàn)的奇怪印記,使我之前的幸運(yùn)“逃脫”蒙上了一層面紗,對于我這種好奇的性格,如果找不出事情的原委,心里會極其的不痛快,一想到這里,我就加快的腳步,心想一定找要翻出個蛛絲馬跡。
很快我們就走到了那棟廢棄的房子,和上次不一樣的是,這棟房子現(xiàn)在給我的感覺只有陰森和凄涼,完全一失之前的悠閑和寂靜,無論是一旁的梧桐樹還是樓梯上的轉(zhuǎn)角,讓人一看就恨不得趕緊轉(zhuǎn)身離開。
胖子和我相互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拿出了自己的匕首抵在身前,同時打開手電就一前一后的走了進(jìn)去,我們剛一上樓就聞到了一股惡臭腐爛的味道,胖子和我都很納悶,上次從這里出去的時候怎么都沒有聞到,偏偏這次就有了,這一定不是什么巧合就能解釋的。
我將拿著手電的手橫擋在鼻子前,壓著聲音說道:“胖子,小心點(diǎn),上次那黑影很古怪,指不定這地方到還會有什么鬼東西。”我和胖子一個照著前面一個照著后面,為了放輕腳步就彎著腰走了上去,以防有什么東西從背后出現(xiàn)令我們措手不及。
胖子走在最前面,我倒退著腳步跟著胖子,剛上樓道走廊沒走幾步,我就撞在胖子的身上,我急忙轉(zhuǎn)身問到:“怎么了?胖子?!闭f完順著胖子的手電方向看了過去:“嗯?上次那門不是咚的一聲關(guān)上了嗎?莫非上次那聲音不是關(guān)門發(fā)出來的?,那上次那聲音是什么怎么發(fā)出來的。”可我心里很清楚,除了原本我和胖子所在的那個房間門是可以打開的,其余房間的門幾乎都是用木板釘死的,如果不是重物碰撞的聲音,那又會是什么呢。
胖子此時也有點(diǎn)害怕了,回頭看著我說道:“我也很奇怪,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先進(jìn)去瞧瞧?”胖子晃了晃手中的電筒,想聽聽我的意思。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壓聲說道:“還能怎么辦,都到這里了,走?!闭f著就和胖子挪著步子走了過去,我打著手電向四周照了照,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上次的黑影。
我跟著胖子躡手躡腳的沒幾步就走到了之前的門口,胖子拿手電往房間的四周照了照,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可疑的東西,胖子和我也就漸漸放松了警惕,看胖子站在門口一動不動,我立即踢了胖子一腳:“你不進(jìn)去也別堵著我,快進(jìn)去?!迸肿拥纳聿谋緛砭陀悬c(diǎn)寬厚,這房門不到一米寬,被胖子往中間這么一站,我?guī)缀醵伎床灰婇T里是個什么情況。
胖子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隨即就正了正身子,大搖大擺的就走了進(jìn)去。
房間里面還是和第一次看見的一樣,任然空無一物,四面漆黑的墻壁由磚砌而成,看起來似乎有些詭異,也不知道這房子原來的主人為什么要將墻壁的顏色漆成黑色,對于采光本來就不怎么好的位置來說,更顯得讓人難以理解。
由于房間的光線不太好,我和胖子同時走向了窗戶的位置,胖子撓了撓頭,說:“這可真是出怪事了,咱們上次走之前好像不是這樣的吧,當(dāng)時這窗戶不僅關(guān)的嚴(yán)實(shí),而且這窗子上的那黑東西怎么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