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當(dāng)何敏娜與七七出來時,就看到了站在面前的范文德,范文德臉上并沒有太大的變化,依舊是個冰塊臉。何敏娜與陸七七往前走去時,陸七七卻突然停了下來,看向范文德平靜道:“謝謝你昨天留我一命,我的命你可以隨時來取?!闭f完后轉(zhuǎn)而拉著何敏娜就往前走,何敏娜頻頻回頭看向范文德,只見范文德臉色比之前還冷,那拳頭已經(jīng)狠狠的捏了起來。
昨天的事何敏娜一直沒有細問七七,此時想起昨天在湖里撿到的那只鞋,以及見到七七時,七七頭發(fā)的濕氣,不由得小心的問:“昨天范文德是不是對你動手了?”
陸七七勉強一笑,只道:“差點被他淹死?!焙蚊裟嚷牶笮南抡痼@,卻聽陸七七道,“是我欠他范家的?!彪S后就加大了腳步。何敏娜想起范文德的那張臉,本想將昨天自己所看到的、聽到的事告訴七七,可是想著現(xiàn)在付娟才是范文德的女朋友,而七七也有著自己的生活,就算心里有一絲猜測范文德可能喜歡七七,可是畢竟也是猜測,想了一下還是將那些話給壓了下來。
當(dāng)何敏娜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多,陸七七家是外省的,以前在學(xué)校的時候何敏娜說要帶七七來自己家里玩,可是因為一些事情七七總是沒有機會到何敏娜家玩,為此七七還說總算有機會來她家了。到家門口時何敏娜正好看到隔壁家的郝阿姨,就跟其打了一聲招呼,可是郝阿姨并未理會她,反而看她時眼光有一些不屑。
陸七七看到后為此有些生氣,想要上前與那郝阿姨理論,何敏娜阻止了七七,說:“我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br/>
七七嘴里說著為何敏娜打抱不平的話,還讓她以為不要跟那人打招呼,免得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何敏娜不知道說什么好,所以只聽并沒有回答。進屋后何敏娜發(fā)現(xiàn)家里一個人也沒有,疑惑之余就開始打叔叔的手機,而七七就在一旁看電視。打通叔叔的電話后,叔叔卻并沒有接電話,何敏娜想著叔叔跟阿姨可能是出去玩了,外面太吵了所以沒有聽到,也就不再繼續(xù)打電話了。
掛了電話后何敏娜見七七看電視看得入神,一邊向七七走去一邊問:“七七,你真的打算跟現(xiàn)在的這個男人嗎?”
陸七七看著電視點了點頭,隨意回道:“嗯,他叫秦笙,是個外企的副總,老婆跟他關(guān)系不是很好,聽說也有自己的私生活,兩人從結(jié)婚開始就約定好彼此互不干澀,他說除了不能給我一個結(jié)婚證,什么都能給我?!?br/>
何敏娜有些擔(dān)心七七,看到桌上的水果就給七七洗了兩個,一邊又問:“你真打算這樣過這樣的生活嗎?”
卻聽七七嘲弄的說:“有人肯用這樣的條件要我,已經(jīng)是老天爺對我的倦顧了?!?br/>
何敏娜聽后一愣,將洗好的水果端了出來,看著七七沒心沒肺的樣子,放下手果后擔(dān)心的看著七七勸道:“七七你別這樣,你可以有很多路子走,我也不是說那個男人不好,只是小三總是一個不好的詞匯,你條件這么好,真心喜歡你的男生一定會有的?!?br/>
陸七七卻出奇的安靜下來,轉(zhuǎn)過頭來認真的看著何敏娜,半晌后突然無聲無息的說:“我不可能當(dāng)母親了?!焙蚊裟纫汇?,七七像個沒事人一樣,隨后笑著拿起桌上的蘋果吃了起來,不經(jīng)意的又說,“我懷過一個孩子,后來打掉了,醫(yī)生說我以后再也沒能力懷上孩子了,我的子宮已經(jīng)毀了,誰會娶一個不會下蛋的雞?就算娶了也是害人,現(xiàn)在這樣多好,他不需要我給他生孩子,有他老婆給他生?!?br/>
何敏娜完全被這樣的話震在了那里,到底七七失蹤的這些日子里經(jīng)歷了什么?卻聽七七自嘲的笑說:“我現(xiàn)在還年青,而且他還能給我這么多錢,我就是將來無兒無女,可是我有錢啊,要等到人老珠黃的時候,可能連老頭都不會要了,那我不是很慘。”聽著七七自我貶低的話語,何敏娜心里異常難受起來,一想到七七這些事情都是獨撐過來,還這樣在她面前她,她心里越想越難受,眼淚不由得就一下掉了下來。
陸七七感覺有一些異常,抬起頭來就見何敏娜在默默的哭,好笑的伸手將何敏娜的眼淚擦掉,笑說:“你不用覺得我可憐,這個世界上比我可憐的人多了去了,不過你為了哭我還是挺感動的,好了不哭了?!甭牭狡咂哌@樣講,何敏娜卻越來越難受起來,她從來不知道七七經(jīng)歷了這些,不知道好友所受的傷害遠遠不止她了解的那么一點。
陸七七見何敏娜哭得越來越兇,就伸手將桌上的紙巾拿了起來,遞到何敏娜面前笑臉如花的說:“好吧,既然你要替我難受,那以后我所有不開心的事都告訴你,再也不告訴你開心的事了。”七七說的時候像個沒事人一樣,仿佛就像是在說別人的事一樣,已經(jīng)讓何敏娜不知道什么才是真,什么才是假。
可是何敏娜知道七七不想哭,她不知道七七內(nèi)心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是七七選的路讓她擔(dān)心,有時人想要麻痹自己,可以有很多的方式,但是用這樣極端的方式,她擔(dān)心七七最后又會傷害到自己??墒撬仓榔咂呗牪贿M去,止住眼淚又問:“那你父母那邊怎么辦?你有跟他們聯(lián)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