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呀,來呀,過來呀……”
程科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覺得這個聲音很熟悉,就是之前他看到的那個穿著民國旗袍裙的美艷女人所發(fā)出來的。
這個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根本找不到具體的聲音來源,搞得他這個膽小的,頓時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阿彌陀佛……飛哥你在哪兒?。俊?br/>
程科咽了口唾液,下意識捏緊了手心里的辟邪靈符?,F(xiàn)在對于他來說,這張符就是他目前能保命的東西。
兩只眼睛睜得老大,在墳地里有目的的搜尋著茅飛的身影,也時刻注意著周圍有沒有什么異動。
那些墳塋上坐著的人,像是石雕一樣,一動不動。
先開始程科還有點怕,直到他從它們身邊轉(zhuǎn)了不下三次都沒反應(yīng)之后,它們這些‘人’對于程科來說,就跟石雕一樣,沒了存在感。
墓碑下面還有一些假花,這些假花或黃或白,在刺骨的陰風(fēng)里輕輕搖曳。
白霧越來越大,視線已經(jīng)模糊不清。
程科內(nèi)心的恐懼在沒有茅飛這個讓他有安全感的情況下翻倍擴大,幾乎只要有一點的風(fēng)吹草動,他就會秒回頭去看。
還有那個一直在叫他過去的聲音,不知在什么時候,詭異的停止了。
人就是這樣,你要是一直叫的話,聽多了就不覺得害怕,要是一旦習(xí)慣了,又突然不叫,人在空曠的空間里內(nèi)心就會有種潛意識的恐懼感。
此刻,程科就是這樣。
他的身體已經(jīng)抖如篩糠,緊攥著辟邪符的手心里已經(jīng)出了一層的冷汗。
半空飛來的烏鴉在頭頂呱呱叫個不停。
上百只烏鴉在頭頂盤旋飛舞,極其壯觀。
“小飛飛啊,你在哪兒??!我錯了,我就不應(yīng)該來的,如果可以重來一次,你就算把我吊起來猛抽一頓,我也不來!我保證!”
程科現(xiàn)在是欲哭無淚啊,當(dāng)初是他自己求著要來的,以為有茅飛在,就算鬼有多兇殘恐怖,他也不怕。只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事情不知在什么時候已經(jīng)不在他曾考慮過的范圍之內(nèi)。
程科提著膽子走了幾分鐘,突然,背好像被人不輕不重的碰了一下。他腦海中想起鬼片電影里的情節(jié)忠告:假如有人在背后叫你的名字,千萬不要回頭也不要答應(yīng);假如有人用手搭在你的肩膀上,也不要回頭去看,因為你一但回頭,人身上的三把陽火就會被自己的所呼出去的陽氣吹滅!這個時候,就是鬼可以趁機上身或害你的時候!
程科身體僵硬,兩條大腿止不住的顫抖,脖子像打了石膏一樣肌肉緊繃,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冷汗,沿著輪廓一滴滴滾落。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南海觀世音菩薩老祖孫悟空王母娘娘玉皇大帝赤腳大仙紫霞仙子活佛濟公……保佑我身體健康……呸!應(yīng)該是邪魔退散鬼妖勿侵!……”程科閉著眼睛嘴里一張一合胡亂說了一通,自我安慰中。
“喂!”身后傳來了茅飛的聲音。
程科一聽,立即睜大了眼,眼底升起了一絲光亮,同時嘴里也停止了碎碎念,一個轉(zhuǎn)身看去,結(jié)果臉上的表情卻慢慢變得僵硬,然后從僵硬變得驚恐,臉色也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站在程科面前的,哪是茅飛??!是一個女人,一個穿著血色的紅紗裙抹了裝的妖艷女人。這個女人不同于之前那個穿旗袍的女鬼,她身姿妖嬈屬于嫵媚型的,之前旗袍裝的女鬼是屬淡雅美艷的。
程科一看居然不是茅飛,是一個女人,心想這墳地哪來的女人?還穿的這么暴露又風(fēng)騷,那想都不用想,是女鬼??!
“是我好看,還是她好看?。俊毖G女鬼一點一點的湊近程科,程科下意識的往后退去,一顆心臟已經(jīng)超速跳動,要不是手里有符咒,他估計能嚇得眼皮一翻直接暈過去!
“她、她是誰?”程科聲音顫抖問。
“就是那個穿著旗袍的女人啊~”
妖艷女鬼幽幽說道。
就在這時,程科身后無端的刮起了一陣風(fēng),風(fēng)停下來之后,那片白霧也散了不少,不過卻多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就是旗袍裝的女鬼。
“你怎么也來了!”妖艷女鬼臉色陡然一變。
旗袍女鬼皮笑肉不笑道:“我去哪兒還輪不到你管!”
說完,旗袍女鬼脖子僵硬的轉(zhuǎn)向程科,“是她好看,還是我好看?”
程科汗顏,都做鬼了,還計較這些?
不過程科很識趣,并沒有說出來,而是兩邊看了看,隨即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糾結(jié)到底是哪個比較好看的問題。良久之后,程科捏緊了符咒,說道:“哼,你們兩個女鬼,都不好看!”
“你找死!”兩只女鬼異口同聲叫道。
四周的溫度剎那間降到最低,凍得程科忍不住打了寒戰(zhàn)。
兩只鬼身影一晃便到了程科面前,作勢就要用手去掐程科的脖子。可就在尖銳修長的手指要碰觸到程科的時候,程科身上突然震蕩開了一股強大的道家罡氣,瞬間將兩只將兩只鬼振飛了出去!
程科只覺有一股氣從手心膨脹開,然后周圍的那些冷空氣就消散了,睜眼一看,哪還有什么女鬼,心道這符果然好用,回頭再找飛哥要幾張。
女鬼被符咒震飛之后就不見了蹤影,程科在見識到符咒的厲害之后膽子壯了不少,在墳地里的轉(zhuǎn)悠了起來,那樣子像在逛大街。
霧氣又漸漸大了起來,直到整個人消失在其中。程科走著走著,突然撞到了什么人,巨大的慣性使他一屁股摔在地上,齜牙咧嘴。
霧太濃,一時看不清是什么東西。
不過貌似應(yīng)該是活的。
“誰?!”程科立馬警惕道。
“是我!”茅飛的聲音傳來。
靜了兩秒后,誰知程科卻大叫道:“好你這女鬼!騙我一次還不夠,還想騙我第二次!信不信爺爺?shù)姆话驼坪羲滥??!剛才沒吃到苦頭是吧!哼哼,看小爺弄不弄死你!”
說著就對著前面黑乎乎的白影一巴掌拍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