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爆的音樂開啟了一場豐盛的晚宴。
各色的男女,穿著不同風格的衣服,卻詮釋著同一個詞語:暴露!
穿著黑色網(wǎng)襪的長腿美女,畫著艷麗濃妝的動感佳人,裸露大半肌膚的性感妖姬。
無一不美,無一不在詮釋著夜的誘惑,和生命的璀璨不羈。
昏暗的光暈下,暗色濃烈的沙發(fā)上,座椅上,吧臺的拐角處,有一對對糾結在一起的男女,如蛇,扭動纏綿著,濃烈的氣息蔓延籠,罩著整片空間。
五顏六色的燈光閃爍著,挑逗著人們的熱情和瘋狂。中間寬闊的舞臺上,一群瘋狂的男女正賣力地扭動著她們的身軀,釋放著年輕的熱情。
一個超短的黑色小皮短褲,堪堪地蓋住盛盛的翹臀。上身是一件吊帶的波浪衫,層層疊疊的反鎖花樣,堆疊在飽滿的胸前,更顯得她肥*臀豐胸,線如張弓月,腰似流紈素。
發(fā)泄了一場的盛盛,甩了甩滿頭的汗水,打濕了的劉海性感地貼在臉上。
見盛盛跳下舞臺,幾個打扮時髦的男女朝她吹著響亮的口號,以示叫好和稱贊。
“過來和幾杯吧,小美女?”
“美女,可以請你和杯酒么?”
“美女,留給電話吧?!?br/>
……
一路上不少人上前搭訕,意欲結識盛盛。漂亮性感,又玩得起的女人,誰都喜歡。
口哨聲,叫好聲,以及或起哄,或曖昧的聲音,伴著盛盛一路,直到她走到自己的朋友中間,才慢慢平息下來。
“哈哈,盛盛,你現(xiàn)在在這家酒吧,可是艷名遠播啊。”
“對啊,現(xiàn)在誰不知道,咱們盛盛是個性感的大美人,前兩天還有人想從我這套盛盛的電話呢。”
盛盛坐下,隨意地端起一杯血紅的液體,一飲而盡。然后看著最后說話的女人,眼神明滅不清。
可能是感覺到盛盛在一直看著自己,女人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額角,尷尬地說道:“當然啦,我怎么可能會告訴那些色鬼,這樣安格還不殺了我。”
被提到的的安格,穿著一身深色的襯衣,即使在這樣瘋狂的夜色里,他依然保持著自詡的風度和莊重,整個人倚在身后的沙發(fā)上,手臂虛攬在盛盛身后。只是出了還算出色的五官外,總給人一種沐猴而冠的感覺。
“是啊,盛盛可是咱們安格的女神?!?br/>
“誰敢動安格的女神,安格還不和誰急?!?br/>
“哈哈哈,看安格臉都被你們說紅了。”
眾人看著安格和盛盛,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取笑。
安格身子朝盛盛身邊坐了坐,貼到盛盛的身側,手臂也自然地攬上她的肩頭,黑色的頭顱伸到了盛盛耳側,制造出一種曖昧暗涌的氣氛。
盛盛朝旁邊挪了挪,精致的臉上閃過一絲晦澀的厭惡。
“怎么了,寶貝兒?”
安格并沒有發(fā)現(xiàn)盛盛的異樣,見一票損友眼睛都有意無意地緊盯著他們,安格感覺有些丟臉。
為了挽回面子,安格只得繼續(xù)朝盛盛靠了過去。
“你身上有香水味,不要離我那么近,我聞著會惡心。”
盛盛一點也不在乎旁人的眼光,臉上的嫌惡再也不加掩飾,站起來,挪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安格臉色閃了閃,發(fā)現(xiàn)眾人此時都在注視著他們,雖然臉上掛著笑,但誰知道別人心里是怎么等著看他的笑話。
說起盛盛,其實他也不是很熟。
他和一票損友是這里常駐的熟客,經(jīng)常在這里通宵達旦。幾個星期前突然出現(xiàn)一個性感魅力的年輕女孩,這女孩正是盛盛。
在酒吧里,漂亮的單身女孩就像是一塊肥肉,而那些寂寞的男人就是一群饑渴的蒼蠅。一波又一波蒼蠅嗡嗡地叮了上去,卻又被無情地丟了回來。從此大家知道,這是朵帶刺的小玫瑰。
然而,越是高山仰止,就越是有人前仆后繼。
安格成功地接近了盛盛,這是個令安格多么自豪的事情啊。所以名正言順地,眾人把他們看成了一對。而安格,也漸漸把盛盛看成了自己的戰(zhàn)利品和所有物。
雖然酒吧里到處充斥著勁爆的音樂,但還是有人聽到了盛盛的怒斥。一時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這幾天,安格憑著自己吊到盛盛的輝煌戰(zhàn)績,到處炫耀。甚至開始自命不凡,裝起公子哥兒來。在一起久了,誰還不知道誰啊。裝逼下場只會遭雷劈,很多人都等著看安格的笑話呢。
“安格,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剛剛笑出聲的男子,朝安格舉了舉酒杯,表示抱歉,但臉上卻看不出半分的抱歉之色,反而是一種戲謔。
剛剛的笑聲本來就已經(jīng)吸引了幾人,這下經(jīng)過男子這樣一說,連剩下的幾人都開始好奇起來。
安格臉色憋的通紅,再也裝不了風度和莊重。神色在閃爍的燈光下變幻了幾次,還是沒能很好的掩飾。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格低聲地問著盛盛,語氣駭人,盛滿的怒氣。
“什么怎么回事?麻煩你離我遠點好不好,香水味真的很刺鼻知不知道!”
盛盛一個旋轉,把一雙修長筆直的白皙大腿放到了一邊的椅子扶手上,悠閑地晃著,兩只手在認真地互相摳著指甲,只留給安格一個后背。
“你?!”
安格臉色猙獰,被盛盛氣的不輕。臉色陰晴了良久,最終還是裝出良好的風度,把咬牙切齒的狠毒狠狠吞回了肚子里。
現(xiàn)在人多,不適合教訓她。這個賤女人,等沒人了,看他怎么教訓她,讓她知道男人的尊嚴和拳頭同樣的不可侵犯。
盛盛壓根兒也沒把安格放在眼里,一個一無是處的小混混而已,還想學著人家扮富少,真是自不量力。只是一切無聊時玩玩而已,沒想到這個男人還當真了,真是幼稚。
“你給我過來!”
看到盛盛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里,安格從背后一把箍住盛盛的脖子,硬是把她從椅子上拖到了沙發(fā)上,哐的一聲帶倒了椅子,撞擊到地面上,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你干嘛?!放開我!”
任憑盛盛怎么掙扎,男女體力上的差距都是巨大的。
“你最好給我老實點!臭婊子,不要給我敬酒不吃吃罰酒!”
在眾人視線之外,安格終于露出了自己猙獰恐怖的內(nèi)心,是一種變態(tài)的瘋狂。但面向眾人時,又馬上變成了一種溫柔的深情。
“呵呵,沒事。大家繼續(xù),我們夫妻倆聊聊感情?!?br/>
眾人聽聞,均露出一副大家懂得的心領神會,然后各自找樂子去了。
“我勸你還是放開我的好,你知道我是誰么,居然敢動我!”
盛盛不屑的看著安格,眼神里帶著憐憫和警告。其實她心里已經(jīng)害怕后悔了,此刻不管她有怎樣強大的勢力和背景,都抵不過男女之間最根本上的差距。
“嘿嘿,你以為小爺是嚇大的么?”
安格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讓那些風度和莊重都去見鬼吧,人已經(jīng)到手了,還要那些勞什子干嘛!
“今天我就要在這里上了你,我看誰來救你!”
刺骨的氣息噴灑在盛盛白皙的脖頸上,是一種令人惡心厭惡的味道。盛盛把頭撇到了一邊,不去看安格那張讓人想要嘔吐的丑陋嘴臉。
如果自己今天真的出事了,她一定會要這個男人下地獄!
“你,你敢!我勸你還是愛惜自己的小命比較好。”
盛盛努力掩飾著心中的恐懼,但是已經(jīng)晚了。周圍的人早就各自找樂子去了,而酒吧里噪雜昏暗的環(huán)境,正是為那些饑渴的男女提供了上好的遮掩,也為那些骯臟帶上了最好的外衣。
“哈哈,你叫吧,你叫的越大聲,別人會以為你是興奮,更會羨慕我的強大!哈哈,寶貝兒,我來了?!?br/>
說著一張咸豬嘴已經(jīng)親了上來。
哐的一聲,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盛盛閉著眼,感覺有溫熱的液體瞬間飛濺到了臉上,還沒睜開眼,就感覺身上重量一輕,安格已經(jīng)死豬一樣被扔到了幾米開外。
“都說了讓他別激動,這小子真是越來越有男人味了?!?br/>
走廊的拐角處,一個挺拔的身影自言自語著,語氣中帶著一種樂見其成的戲謔。
安格的朋友們也很快從震驚中醒悟了過來。眾人之間安格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暗色的襯衣被染成黑色的印記,腦袋被人開了瓢。
開瓢的不用說,就是正站在那里,面色不清,但氣勢駭人的男人。
“你是哪位?居然……”
一位安格的朋友,見到安格被虐的這樣慘,氣不過想替安格出頭,但話只說到一半,就被旁邊另一個人給拉了回去。
“我是哪位?”
王一鵬抬手從旁邊抽掉一塊雪白的臺布,用力擦了擦手上的血跡,厭惡地扔到地上,然后踩在腳下,一步步逼近。臉龐妖孽,笑容殘忍。
“我是哪位?我也很想知道,要不,你來告訴我。”
整個酒吧里的人都被他的駭人氣勢驚住了。在這間酒吧,還沒人敢搗亂,但現(xiàn)在出了這樣的事,都不見有人過問,眾人都知道眼前這位可能是個硬茬子。
甚至有的人似乎已經(jīng)認出了王一鵬,驚呼一聲,又很快捂住了自己的嘴,這個男人可不是他們可以得罪的。
王一鵬步步緊逼,眾人自動地讓開一條道路出來,看也不看腳下,王一鵬笑容妖異地踩著地上的安格過去了,死豬一樣的安格只發(fā)出一聲悶哼,就再次昏迷了。
“去處理一下,既要讓他盡興了,又不能出了人命,你們小心掂量著。”回廊拐角處的男子對著身邊的人吩咐了幾句,就消失在黑暗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