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綿綿從我決定要你的那一刻,你的眼里心里就不該有別人,你可以告訴我實話,但是別事后騙我,懂嗎?”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不爽,可內(nèi)心一團(tuán)怒火就是滋生了。
“你沒資格管我那么多,你,唔。”
臭流氓又是這一招。
真的招數(shù)不在乎新,夠用就行。
林綿綿抬起手,還沒有來得及反抗,然后......
“賤人,原來你一早就勾引了顧少,你破壞訂婚宴就是為了自己上位對嗎?”鄭云清蘇醒之后就看到眼前的一幕,頓時要炸裂了。
這...跳到黃河都洗不清。
林綿綿一把推開顧謹(jǐn)言,臉頰緋紅。
男人倒是不緊不慢的站起來,“是我對林綿綿有韓厥的,想娶她是我的意思,跟她無關(guān),她到了現(xiàn)在還在拒絕我,我說過的,如果有人敢對我的女人下手,我絕不客氣,她我要定了?!?br/>
“顧少,林綿綿哪里好了?”鄭云清真的不悅到了極點。
顧謹(jǐn)言雙眸落在她的臉上,許久之后不緊不慢的說著,“她哪里都好?”
“呵?哪里都好?她狠毒無比,不顧念姐妹之情,對我這個長輩殘忍至極,這叫好?顧家能接受這樣的女人?”她咄咄逼人。
“我能接受就好,林綿綿在我眼里就是最好的?!彼耆木S護(hù)。
“顧謹(jǐn)言?!彼谋桓袆恿讼拢睦锱?。
“將你的心騰空,等我來娶你?!鳖欀?jǐn)言起身就準(zhǔn)備走。
“那你來這里是做什么?”林綿綿疑惑了,就那么一點點時間,就為了親她?
“怕你被欺負(fù)。”
留下一抹背影就走了。
這...真的會被這個男人所感動的。
“晴天呢?晴天呢?”鄭云清大聲喊道。
“她被我關(guān)在儲物間?!?br/>
鄭云清聽到這句話就轉(zhuǎn)身往那邊走,但是,被林綿綿給阻止了。
“就算顧少偏袒你,我也不可能讓我女兒有事。”
“你敢救她出來我就敢要了她的命,要不要賭隨你?!睕]人可以打亂她的計劃。
“我,你?!编嵲魄逭娴臎]想到會被這個女人所碾壓。
“鄭云清,林晴天殺了人就該受到懲罰,你也一樣,我會找到證據(jù),將你們懲治依法,有救林晴天的功夫,想一想怎么將我打倒?否則我這個禍害會不斷惹事,是個麻煩對吧?”林綿綿掐住了她的脖子。
不能沖動,雖然林綿綿恨透了林晴天,可是,這個時候絕對不會要她的命。
否則以這個女人的實力和手段,早就走了。
她需要靜下來,看清楚林綿綿的目的,然后再對付。
“林綿綿,我一定會將你趕出林家的?!编嵲魄搴莺菀欢迥_就離開了。
林綿綿嘴角上揚,好戲才剛開始。
她回到房間,挑出一件性感的吊帶裙,打扮好自己就來到了,孫平文經(jīng)常去的一家餐廳。
果然,那個男人在里面,身旁還坐著幾個不同的女人。
真的越跟孫平文相處,越是覺得以前眼瞎。
“綿綿。”孫平文直勾勾的看著他眼神都呆住了。
“文哥哥,你怎么在這里?我...”突然手機(jī)響起,她走到一旁接了一個電話,回來就重重嘆了口氣。
“綿綿,沒事吧?”
“我朋友臨時有事,看來今晚只能我一個人孤單用餐了,文哥哥我不打擾你們了。”林綿綿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她們都吃好了打算走了,不如我陪你,包廂里面去吧?!睂O平文攔住了她。
“這樣好嗎?她們會不會生氣?如果我姐姐知道會不會......”她有些為難了。
“沒人比得過綿綿?!蹦腥松[瞇的說著。
林綿綿嬌嗔一笑,跟著他來到了包廂里面。
孫平文看著她美麗的模樣,忍不住咽咽口水,“綿綿真的好看?!?br/>
“文哥哥,其實...哎,我不知道怎么說?”她小手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瞬間男人又激動了,手剛要落下去,她就避開了,“文哥哥,我將姐姐捆起來了?!?br/>
“為什么?”孫平文疑惑了。
“她...她...文哥哥,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我不是故意的,可因為你我只能這樣做?!绷志d綿一臉的為難。
“綿綿,到底怎么回事?”
“姐姐那天喝多了,她說,是你拿刀子捅死的蘇秋水?!?br/>
這一句話落下,孫平文瞬間就炸了,“胡說八道?!?br/>
“我也不相信,還讓姐姐別亂說,可她喝多了根本就不聽勸,她說你和蘇秋水新婚之日,是你在她的水里下了藥,讓她無法動彈,在婚車上將她給捅死,不僅臉被你們劃破了,手指也是一樣,最后你們將她扔到河里去了,這一切都是你策劃的,因為你要繼承蘇秋水所有的財產(chǎn)。”
沒說一句,孫平文的臉色就越來越難看。
林綿綿忍著內(nèi)心的仇恨,繼續(xù)開口,“姐姐還說,蘇家其他無辜掌權(quán)的人,也是被你和她害死的,甚至......”
“胡說八道?!?br/>
“我雖然和文哥哥認(rèn)識的時間不長,可你看起來那么斯文溫柔,怎么可能是十惡不赦的兇手呢?肯定是她誣陷的,實在沒辦法我將她所在儲藏間了,畢竟,這些話如果對外說出去,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文哥哥擁有的一切都會消失的,還會跌入地獄?!彼T導(dǎo)著他。
“你放心,我會警告她的,再敢亂說話,我就......”
“文哥哥,不是我挑撥離間嗎,而是我太了解姐姐了,她抓著你不放又愿意嫁給顧少,她的野心太大了,如果你只是警告,后果肯定比現(xiàn)在嚴(yán)重,更何況,她口口聲聲說有證據(jù),這萬一...她要活著可能會將你吞掉。”林綿綿重重嘆了口氣。
猛地孫文平抬起頭,就盯著她看,“不會是你挑撥離間吧?”
“文哥哥,我才回來幾天,我怎么挑撥離間?如果我真的對你有壞心,姐姐說這些事的時候我就會錄音,然后威脅你們,我這樣做了嗎?我可是好心好意的提醒你,你卻...”林綿綿眼淚滴答滴答落下來,隨后起身,“該說的我說了,文哥哥不信我我也沒辦法,我的好心還是被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