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綿的吻,一直到冷哲快要失控的時候才停下來,看著她泛紅的臉,身體熱得快要炸開了!
該死,不要用那種無辜又魅惑的眼神看著他!
“冷哲,”寧小貝低聲地呢喃著他的名字,手在他的胸口畫著圈圈,“不要欺負(fù)我了好不好?”
較弱的聲音,讓的冷哲的身體再次掀起狂潮!
女人,現(xiàn)在明明是你在欺負(fù)他!
欺負(fù)他?
冷哲的臉上頓時浮起一絲曖昧,“好,我不欺負(fù)你,但是你來欺負(fù)我好不好?”
“昂?”寧小貝不明白。
冷哲拿著她的手,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某出。
寧小貝感覺到那是什么,想要立刻收回手,然而卻被冷哲抓住了。
“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我也有我的需求!”冷哲聲音沙啞,“要么,你用手幫我解決,要么我出去找女人解決,你選擇哪個?”
寧小貝將頭埋進(jìn)他的懷里,然后小聲地說著,“我……不會……”
“嗯?”
“你……教教我……”
冷哲吻上她的唇,她這是在求調(diào)教么?
他一定好好的教,耐心,仔細(xì)的教!
而在冷明海的房間里,小軒端端正正地坐著,看著冷明海準(zhǔn)備好一切,坐在他的身邊。
小軒喜歡這個老人,但是要跟他睡,他還是有點抵觸的,可是為了幫冷哲達(dá)到目標(biāo),他愿意忍受。
“突然換一張床,會習(xí)慣么?”冷明海一臉的慈愛。
小軒搖搖頭,然后躺在了床上,“我不認(rèn)床的?!?br/>
“小軒,以前,你跟你媽咪一定吃了很多苦吧?”冷明??粗≤幎碌臉幼樱€有他不管什么事都會首先考慮到寧小貝,冷明海就知道,小軒一定承受了很多困難。
“還好啊,媽咪說,天無絕人之路,只要一直往前走,就沒有真正的絕境,看,我現(xiàn)在就遇到爺爺了?。 毙≤庌D(zhuǎn)過身,認(rèn)真地看著冷明海,“爺爺,這個家里,為什么要裝修成這樣的風(fēng)格呢?”
冷明海笑了笑,“因為你死去的奶奶是日本人,從我們結(jié)婚那天,這里的裝修就是這樣的了?!?br/>
“可是聽我爹地說,奶奶……在爹地出生的時候就死了。”
冷明海轉(zhuǎn)身,關(guān)上了燈,似乎不讓小軒看到他的表情。
“冷哲……一定很恨我吧?恨我當(dāng)年選擇的是保小而不是保大,”冷明海笑了笑,“當(dāng)時,你奶奶有嚴(yán)重的心臟病,根本無法支撐到生孩子,但是她還是堅持還生下冷哲,她說,以后她不再身邊的時候,冷哲就是我的安慰。”
黑暗中,冷明海的臉上帶著一絲痛苦。
“所以你是愛奶奶的嗎?”小軒問。
“嗯,很愛!”一直到現(xiàn)在還是在愛著。
“那為什么您又娶了現(xiàn)在的妻子呢?”有些事,他想要替爹地問清楚。
“因為她跟你奶奶很像,”冷明??酀卣f著,“所以很多時候,我都會把她當(dāng)成是你奶奶。”
也許,只有周慧知道,在多少也夜里,他身下是周慧,但是卻喊著冷哲母親的名字。
“那你為什么不跟爹地說清楚呢?”小軒問,“爹地是大人了,他可以理解的?!?br/>
“我沒指望他能原諒我,我也不是一個好父親,”冷明海嘆了一口氣,“坦白講,我還挺為他自豪的,我一直覺得他是一個不務(wù)正業(yè)的混混,但是在席天承不再公司的這段時間里,他居然可以將a國際打理得井井有條?!?br/>
“爹地很有才華!”
是啊,他的兒子,比他想象的要厲害得多。
夜深了,而在另外一間房間里,周慧卻憤恨地睡不著!
冷明海居然為了小軒而把她這個妻子趕到了客房???
看來,不管是小軒還是寧小貝,都是不能留的,不然,早晚有一天,冷寂所有的財產(chǎn)都要被他們奪去了!
周慧看了看正在熟睡中的兒子,怎么自己的兒子就這么的不爭氣呢?
既然兒子不爭氣,那么她這個做母親的,一定要給兒子爭取最大的利益!
清晨,席天承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客廳里有人。
第一次他感覺到有這樣的響動的時候,他以為是昕兒回了,于是連鞋子都沒有穿便跑了下去,然而不過是十七他們。
這一次,一定又是他們吧?
席天承起床,洗澡,刷牙洗臉換衣服,一切做好之后,才緩步的下樓。
樓下,何舒悠閑地躺在沙發(fā)上,而林燃再做早餐,火紅的頭發(fā)被盤起來,看起來非常像一個賢妻良母。
“你們再做什么?”席天承優(yōu)雅地下樓,“這么早來找我,有事?”
“有,”何舒懶懶地說著,“爺,你先吃飯,然后我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席天承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不是酒吧夜總會開門的時間!”
何舒囧,爺,你所謂的好地方就是指這里么?他們真的沒有您這個膚淺?。?br/>
席天承到餐廳里吃早飯,他吃飯的速度很快,加上吃得也少,怎么何舒感覺自己才吃了一口,爺就開始喝咖啡了呢?
吃飯完,林燃開車,帶著何舒和席天承來到了一條街上。
還在還不是上班的時間,所以大街上的行人非常少,除了二十四小時營業(yè)的快餐店之外,所有的店門都緊閉著。
“你們帶我來這里做什么?”席天承仰靠在椅背上,臉上帶著一點不耐煩。
“爺,您看外面,對,就是您左邊!”何舒曖昧地靠在席天承的肩膀上,陰森森的說著。
席天承轉(zhuǎn)頭!
那是一家三層高的店面,挨著公路這邊全部是透明的玻璃櫥窗,墻壁是白色的,一塵不染!
在一樓和二樓交接的墻壁上,有幾個刺眼的字:
晨曦小屋!
清晨的陽光,映射在那幾個字上面,格外的刺眼!
晨曦小屋……晨曦……
昕兒???
席天承猛然瞪大眼睛,那一刻,他仿佛懷疑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曾經(jīng)昕兒的小店也是叫這個名字的。
難道她……
不可能啊,她說不愛他的,說了再也不要見到他,為什么要來淺城,為什么要在這里開店?
“爺,這家店,是歐慕瑄選的。”林燃解釋。
歐慕瑄?
席天承大腦很亂,為什么他要怎么做?他不會不知道淺城是席天承的天下啊,既然知道,又為什么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