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你真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嗎,虞含霽啊,那是初代海盜王,這都是兩個紀元以前的事情了!”
李連城忍著咳嗽道。
這王者歸來也太嚇人了吧。
都快成死者歸來了。
“我只能說,是她的可能性極高,不過我也不能百分百的確定”,秦齊笑道:“不過要說她是不是還活著,這倒是肯定的。”
李連城神色怪異,深吸一口氣之后,道:“你確定虞含霽還活著?”
秦齊苦笑一聲,“是真的?!?br/>
李連城點點頭,他只是太過驚訝了,倒不至于不相信秦齊的話。
而且這件事,雖然暫時沒有準確的消息從北方海盜團傳出,但十大母船得到確切消息,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到時候,自然可以驗證秦齊所言是真是假。
不過這要是真的虞含霽王者歸來,那可就真的有好戲看了。
尤其是對于凌寒歸墟而言!虞含霽,雖然已經(jīng)是古人了,李連城對其了解并不多。
但卻也知道,這是一個傳奇人物,是凜寒歸墟永遠的疼與傷疤。
而如今,傷疤被重新揭開,凌寒歸墟必然不好過。
“三花聚頂級別的存在,當年若非與混沌獸碰撞,也不至于隕落”,李連城緩緩道。
虞含霽是被一頭老牌的混沌獸王“擊殺”的,對方戰(zhàn)力之強,能夠在混沌王庭排上號,不弱圣獸級多少了。
虞含霽與之大戰(zhàn),足見實力強大。
而且據(jù)說,當時的虞含霽本也不在巔峰狀態(tài),否則結(jié)果還不好說。
當然,現(xiàn)在來看,虞含霽也沒有死,再度歸來之后,恐怕境界還能有所提升!凌寒歸墟,這可就尷尬了。
“不過北方海盜團實力強大,就算是虞含霽歸來,雖說名正言順,但畢竟過去了這么久,想要穩(wěn)定局面并非易事?!?br/>
“這倒是給了凌寒歸墟反應的時間”,李連城道。
秦齊點點頭,卻又是搖搖頭。
其實秦齊并不認為北方海盜團對虞含霽有多么重要。
她之所以要回去,應該還是有著別的目的。
在下界時,虞含霽便篤定,即便紀元更迭,北方海盜團卻必然依舊存在。
應該是有著什么設置吧。
當然,這些都是虞含霽的事情,秦齊雖然關心,但也十分有限。
畢竟等到虞含霽再有動作時,應該也已經(jīng)是許久之后了。
甚至凌寒歸墟的反應,都可能要更快,會給虞含霽麻煩。
總之,真正的大碰撞,秦齊并不認為會在短期內(nèi)發(fā)生。
倒是狩獵山一行,那母船群的計劃,才是當下在進行的大事件!“李兄,關于那狩獵山的四座鐵塔,現(xiàn)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母船群是要進攻末日之舟還是荒塔?”
秦齊沉聲問道。
李連城聞言,也是收斂了神情,道:“荒塔那邊,暫時應該只是錨定方位,并不會有大動作?!?br/>
“至于末日之舟,母船群已經(jīng)有聯(lián)軍出動了,先打上一戰(zhàn),大家試試水再說吧。”
“看來,母船群對剿滅末日之舟,也不是很急切”,秦齊道。
“倒不是不急切,而是,母船群畢竟是十大母船為首,所有母船的聯(lián)合體,對上末日之舟這種十大母船級別的力量,難以一鼓作氣!”
李連城苦笑道。
其中必然有著利益糾葛,而且誰又愿意出力最多?
末日之舟,可是有著能力將一大母船打垮的!所以,先打一打,試試水,再做打算,然后內(nèi)部在扯扯皮,倒也算是明智之舉。
反正末日之舟已經(jīng)被錨定,他們逃不了的!其實最令人在意的反而不是末日之舟。
畢竟末日之舟與母船群的敵對關系非常明了,也只有大戰(zhàn)一條路而已。
顯然只是在討論要怎么打,怎么剿。
但荒塔不同。
母船群將之錨定,又是為了什么?
可惜,就算是李連城,也不知道其中的秘密,據(jù)說,也只有十大智者,才知道具體的緣由。
之后,秦齊在墨染山崖待了數(shù)日,期間,也有墨染山崖的高層,如李連城的父親等大人物出現(xiàn),與秦齊見面。
雙方自然都是客客氣氣的。
若是互相合作,對大家都有好處。
只不過商賈天下數(shù)次派了使者過來,都被墨染山崖攔住了。
這里頭搶人的味道,明顯無比,兩大母船也接近耍賴的地步。
使者懶著不走,墨染山崖則就是不讓使者見秦齊。
當然,這些都是小事情。
終于,在這個過程中,陸玲瓏醒了過來。
“總算是醒了,顯然感覺怎么樣?”
秦齊笑著問道,坐在床邊。
現(xiàn)在的陸玲瓏,已經(jīng)不需要圣療艙了,不過床榻之下依舊是無數(shù)治療陣法,輔助她恢復傷勢。
陸玲瓏醒了,不過還有些虛弱,她看向秦齊,又看了看秦齊身邊的紅楠兒,長長的松了口氣。
“還能活著見到你們,真是太好了”,陸玲瓏慶幸道。
她甚至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你放心,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沒事了,傷勢會恢復的,只是時間問題”,紅楠兒道。
“恩”,陸玲瓏點點頭,隨即問道:“這里是哪,北方海盜團怎么樣了!”
秦齊簡單說了一遍過程,陸玲瓏神色微黯,嘆了口氣:“恐怕,爺爺是兇多吉少了?!?br/>
“誰能想到,虞含霽竟然會回來,爺爺他不該與之相爭的,北方海盜團,本就是她的”,陸玲瓏苦澀的道。
秦齊默然,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但現(xiàn)在來看,他們除了等待一個結(jié)果,什么都做不了。
“等結(jié)果吧,虞含霽那樣的人,誰也不知道她會做什么,或許你爺爺并沒有死”,秦齊道。
陸玲瓏點點頭,只是她也知道,那希望很渺茫。
“對了,你可知道陸玲瓏回到北方海盜團是想要做什么?”
秦齊問道。
“她,好像在開啟什么東西,但我不知道”,陸玲瓏搖頭,“爺爺也是因為那東西,才與虞含霽大戰(zhàn)?!?br/>
“或許,是某種力量吧。”
“其實我爺爺?shù)某删筒辉撚腥缃襁@般高的,他應該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并且加以利用,才會有如今的實力!”
“爺爺他,還是貪心了”,陸玲瓏嘆道。
看來,虞含霽的確不是為了收回北方海盜團而已,或者,這只是一個小目標。
真正想要的,是她自己當年留下的某種東西。
“對了,你之前拜托我的事情,我已經(jīng)查到了”,陸玲瓏從感傷中回過神,看著秦齊道。
“查到了!”
秦齊頓時激動起來。
“他們在哪!”
秦齊急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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