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凌櫪一聽連連開口拒絕。
“不行,這可不行,怎能傳你病入膏肓,檀兒這種話可不能說,萬一一語成讖如何是好,不行不行,堅決不行?!?br/>
夏凌櫪呸呸呸了三下,又敲了敲木頭床沿,滿是拒絕夏檀兒的提議。
“夏大人,你這個時候迷信上了,只要能救出許大人和那個替身,不過是設(shè)下的幌子而已不會成真的。”
“不成,先前風(fēng)牧馳告訴哥哥,你因著懷有身孕沒法用那個什么天花疫苗,萬一真得了那該如何是好?!?br/>
“那總該先將人救了,我眼下只有這一個辦法,夏大人你究竟辦還是不辦?”
夏凌櫪這人平時辦事干脆利落的很,這會子卻執(zhí)拗上了??上奶磧哼€沒法生他的氣,畢竟他是為了自己著想才拒絕的。
“辦!辦是要辦的,另外換一個人,就說是哥哥,說是哥哥得了天花,然后重金求藥?!?br/>
“不行。”
“檀兒,現(xiàn)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況且哥哥都已經(jīng)打了那個疫苗要是真得了也不會出事的。你放心就是?!?br/>
“我不是因為你會不會得天花說不行的,根本原因是夏大人你忘了你同娘早已經(jīng)斷絕了關(guān)系,而且還是昭示天下的那種,你得天花陸家為何要在意……”
“……”
夏凌櫪抿了抿嘴,他竟忘了這一茬。
“所以還是我來,只有以我的名義來一切條件都能夠順理成章,而且以陸府的名義則更能強調(diào)求藥的懇切?!?br/>
“不必糾結(jié),就傳是我。”
夏檀兒的固執(zhí)可謂是雷厲風(fēng)行,根本給不了任何人拒絕的機會。
夏凌櫪也沒辦法,嘴上答應(yīng)了下來,心中已然思考起改日去廟里拜拜為夏檀兒和腹中孩子祈福的事。
“那哥哥就這樣照辦?!?br/>
“嗯。別忘了在人前要演一演,尤其是在李應(yīng)星面前?!?br/>
夏凌櫪點了點頭,同夏檀兒交代了幾句注意身體之類的話后便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可才行幾步,他就在房門口停了下來。
夏凌櫪垂下眸子,雙手?jǐn)D壓睛明穴,一會后眼眶通紅好似大哭了一場,鼻子還不停的吸氣。
準(zhǔn)備工作就緒,夏凌櫪這才走了出去。
“大人,您這是怎么了?”
“本官無礙,走去牢房調(diào)查線索,看看賊人是如何擄走檀夏的?!?br/>
“是!”
夏凌櫪帶著一眾下屬齊齊離開夏檀兒的房外,唯獨走在最后的李應(yīng)星好奇的回頭張望了一眼,帶著滿腔疑惑跟著離去。
等外頭人走盡,西陵澈不知從哪個角落里鉆了出來,雙手抱胸嘴角含笑看向夏檀兒。
“作何這幅表情看著我?”
“本宮低估了你的哥哥?!?br/>
“因為他的演技?作戲而已,人在江湖廟堂總該有點本事在身上,對這些老狐貍一樣的朝臣來說作戲不是他們最擅長的嗎?!?br/>
“嗯,說的不錯,不過本宮說的低估不是這個?!?br/>
“還請六皇子殿下為檀兒解惑?!?br/>
“你哥哥沒本宮想象中的那么討厭你,甚至還十分的關(guān)心你擔(dān)憂你,害怕你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