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蕊眼看著距離水面越來越緊:“??!”這下完蛋了,恐怕要弄一身濕了吧!感覺腰間一緊,重新飛到岸邊。芯蕊捂著胸口抬頭看向知晨說不出是擔心,還是責怪。都說不能強用功力的,可在這危機關頭,如果不用就要一起掉河里,萬一感冒了也不好??!
芯蕊吹一口氣,推開知晨:“這次我就原諒你了,下不為例?!?br/>
知晨咳嗽幾聲,虛弱的就好像下一秒就會倒下去。
芯蕊連忙扶住他:“怎么樣了,叫你不聽話。”
“你沒事就好?!敝堪杨^頂在芯蕊的頭上靠著。
“我先扶你去那邊休息一下。”
芯蕊小心翼翼的扶著知晨慢慢的來到大石上坐了下來,知晨把頭靠到芯蕊的肩膀上休息,看起來是那么的溫馨。
可不一會兒,芯蕊就覺胳膊好酸疼,像被一塊大石頭壓著,可難受了。這張知晨頭也太重了吧!不行了,不能這樣一直坐下去,翡翠還等著我們回去,今晚可不想在山洞里過夜了。
“額,師兄,我去找繩子,你繼續(xù)休息?!毙救镉檬謱⒅康念^給頂回去,打算開溜了時又被牽回來了。
“我和你一起去?!敝坎环判男救镆蝗耍瑒偛潘铧c掉進河里,說明她內息不穩(wěn),現(xiàn)在不過是在強撐著。
“不用了,你,你就在這里幫我砍竹子吧!這樣會快一點,記得要挑大的?!毙救飶男永锇纬鲐笆讈磉f給知晨,現(xiàn)在自己都顧不過來了,那有經歷分神照顧他。
“那好吧!”知晨眼神淡了下去,抿了抿唇,很委屈的樣子。
芯蕊摸了摸知晨的腦袋,從他脖子上拿下了望遠鏡:“乖乖的,在這里等我會來。”
知晨點了點頭,他們這樣像大人與小孩一樣。
知晨目送芯蕊離開,你以為不讓我去,我就不會跟嗎?現(xiàn)在不知還能在這里呆多久,真的一刻也不想和她分開。知晨悄悄的跟在芯蕊的身后,看她抱著一根竹子,盤旋著飛到了竹子的上面,拿起望遠鏡觀察四周,這里還挺大的都是竹子,在東北方向有一棵參天大樹,那里因該會有樹藤,鎖定方位后,跳下來往那個方向前進。
這一片竹林很茂密,陽光照下來只剩斑駁剪影,偶爾有鳥叫聲,芯蕊不知走了多久,怎么還沒有到,明明剛才用望遠鏡看還挺近的?,F(xiàn)在走的雙腿都發(fā)軟了,滿頭大汗,摸了摸肚子空了,想起剛才好像沒怎么吃東西??!現(xiàn)在是餓的,兩眼冒金星。扶著旁邊的一棵樹,大口的喘氣。
躲在不遠處的知晨見了,就知道在逞強,她這個樣子因該需要補充體力。認真觀察四周,剛才已經出了那片竹林了,前面一排都是果樹,長的紅紅的果子,這里陽光充足,這里的果子因該會很甜的,知晨撿起地上的一片葉子,對著芯蕊頭頂上的果子射了出去,咚的一聲,剛好砸中了芯蕊的腦袋。
“?。≌l呀!”芯蕊捂著的腦袋大聲嚷叫道。
知晨趕緊躲了起來,芯蕊觀察周圍好像沒有什么人影,在低頭一看原來是一顆果子,將它撿了起來,這個是櫻桃嗎?看起來挺像的。抬起頭來原來是在果子樹下,前面一排都長的紅紅的果子,太好了有東西吃了。咬一口,汁水都流了出來,酸酸甜甜的,真好吃。于是爬上樹,多摘幾個。
躲在一旁的知晨看著芯蕊,津津有味的吃著,不由的笑了。感覺回到了從前,師父也經常安排芯蕊到野外訓練,知晨也是這樣在暗地里,悄悄的幫助她。
芯蕊吃了幾個果子后,感覺有力氣繼續(xù)前行了,終于來到了參天大樹下,上面纏繞這很多樹藤。拉一下樹藤還挺堅韌的,就用這樹藤綁竹子吧!提起氣一躍上樹梢上去,用鋼絲一點點的把樹藤給挖出來,最后一下子拔下,全都掉了下來,這么快就不搞定了,殊不知是知晨在樹下幫的忙,芯蕊將樹藤捆起來往回走去。知晨看芯蕊要回去了,趕緊快步往回跑回去,一定要趕在他的前面,這又是一段漫長的路,回到了河邊。知晨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看芯蕊快到了,拿起匕首來開始砍竹子,用袖子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
芯蕊看知晨這么認真,這么累就問道:“喂!你砍了幾棵了?!?br/>
“我,我剛才沒有什么力氣,就多休息了一會,我現(xiàn)在就砍了?!敝康皖^繼續(xù)砍竹子,很吃力的樣子。
“既然沒什么力氣,就去休息吧!這我來?!睆那岸际菐熜终疹欁约海F(xiàn)在也該換我來了。
芯蕊接過知晨的匕首來繼續(xù)砍,??!真的好費力。咚咚咚,咚咚咚。半天了,才掉下一根竹子來。
“休息一會吧!要是我還能用功力的話就不用那么費力了?!敝刻嵝训馈?br/>
“對呀!師兄你真是太聰明了?!毙救锾饍芍皇?,氣運丹田,深吸一口氣,啪啪啪。在一轉身啪啪啪,一掌一掌啪在竹子上。像給它們撓癢癢一樣的只掉了幾片竹葉,風吹過竹葉慢慢的飄落下來,隨之竹子也慢慢的倒了下來。
啪啪啪!
“好了,開始干活去了吧!”
芯蕊把樹藤丟過去,知晨伸手接過來。
“是,過來搭把手啊!”
“好。”
知晨正認真的將一根根竹子捆起來,而芯蕊坐在一旁悠閑的用多余的竹子在雕花。
“喂!快過來幫忙一下,想不想天黑前回去了。”
“等一下,我很快就好了?!?br/>
再過了一會知晨又催促道。
“好了沒有?!?br/>
“來了,來了,看這是什么?!?br/>
芯蕊把自己雕好的兩個小竹筒拿出來,在知晨面前晃一下,他抬起頭來一看,竹子上刻著牡丹花。
“水杯,手藝還不錯嗎?”
知晨拿一個過來,擰開蓋子,里外看看。上面還有一條帶子,可以系在腰上。
“這樣以后喝水就方便很多了,那個送你了?!?br/>
“這么說它們是一對了。”
知晨拿著水杯碰了一下芯蕊手中的水杯。
“沒錯,這是是看你受著傷還這么辛苦的獎勵,快點干活吧!”
芯蕊蹲下來拿起繩子來繼續(xù)捆竹子。
夕陽慢慢的落到山的那一頭,天色一點一點的暗了下來。終于在天黑之前完成了這個竹筏。
“你說這個牢固吧!”
芯蕊有些擔心質量問題,畢竟的第一次親手造竹筏。
“放心有我在,即使你掉水里了我也可以把你救上來?!?br/>
知晨把手搭在芯蕊肩膀上,將她攬入懷中,深情款款的望著。突然就被芯蕊用手肘撞開胸膛,真是得寸進尺,忍無可忍了。
“好了,我們該去接翡翠了?!?br/>
芯蕊瞪了一下知晨往前走去。
知晨捂著胸口笑道;
“等我??!”
兩人把竹筏推入水中,知晨撐著竹筏往對面的山洞而來,芯蕊眼看快到了就在洞口呼喚道。
“翡翠,翡翠你在那?!?br/>
翡翠聽到聲音后馬上從山洞里面跑了出來:“你們終于來了。”其實她很擔心芯蕊他們走后,就不管自己了,非常沒有安全感,天都黑了,剛才害怕的還在洞里哭泣。
“對不起,翡翠我們來晚了,讓你擔心了,快,快上來跟我回樂坊吧!”芯蕊伸手拉翡翠上竹筏來,三人撐著竹筏順著水,漂流過河。
“不,我想回平城看我的圓兒?!濒浯湮宋亲诱f道。
“圓兒,是誰??!”芯蕊從來沒聽翡翠提起過,這三年來她也是杳無音訊啊!
“圓兒是我與相公的兒子?!濒浯浠叵肫饋淼臅r候,將圓兒給方詢的爹帶為照顧,也是想讓他看在孫子的面子上接受自己。
“什么,翡翠都有兒子了,也不告訴我們,太不夠意思了,改天帶來侄子過來給我們仙樂坊的姐妹看一下。今天太晚了,還是回樂坊吧!明天一早在安排你回平城,可好?!?br/>
芯蕊拉著翡翠坐了下來。
翡翠點了點頭:“聽坊主的?!?br/>
“好,就這么定了?!?br/>
芯蕊心中樂開了花,仙樂坊的眾姐妹好久沒有聚一聚了。
小小的竹筏穿過長長的河流,一直向東行駛。
趁著夜色悄悄的來到仙樂坊的后門,這一走就是三天??!不知道有沒有發(fā)生什么大事。千萬不要撞到管家婆夏蟬,不然一定被她念叨個不停。芯蕊墊著腳,輕聲走到門前,將耳朵貼到門上,聽里面的動靜。沒有聲音,因該沒有人。用食指放在嘴邊,噓的,對后面的人說:“小聲點,現(xiàn)在大家都睡了不要吵醒她們?!比缓竽贸鲨€匙來開門。門打開后在輕聲走進院子里,這可是回自個家,怎么像做賊一樣。一定是做了什么虧心事,或者是要躲什么人。知晨不由一笑,還是老毛病??!這讓他想起從前晚歸,或幾日不歸的時候,也是這樣想偷溜回房間的。
翡翠不解坊主為什么這樣回樂坊,難道是她欠債了,然后把仙樂坊給抵押出去了,現(xiàn)在回來是想拿點東西的,沒想到這幾年不在仙樂坊既然變成這樣了。翡翠在那里胡思亂想起來。
當他們來的院子中間的涼亭時,周圍的燈亮了起來,眼睛一下子接受不了,趕緊用手遮擋住。哦哦!怎么有一種做賊的被當場抓住的感覺。芯蕊放下手來,還是被夏蟬給逮住了,用手指掏了掏耳朵準備聽她的教育。
翡翠的心都要跳出來了,糟了被發(fā)現(xiàn)了,不會被送官吧!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知晨到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夏蟬,你這么晚還不睡??!”芯蕊轉過頭來嬉皮笑臉道。
翡翠驚訝怎么會是夏蟬,難道真是想多了。
夏蟬從臺階上走了下來,看到芯蕊完好無損的回來了,瞬間眼淚滾落下來。這三天她去那里了,一點消息都沒有。而且近日外面不太平,在郊外還發(fā)現(xiàn)了女尸,不止一具。官府的人也在搜查什么反賊,總之特別亂。芯蕊失蹤的第二天就去報了官,官府的人收了案卷,遲遲給你了結果,真是擔心死人了。
“夏蟬,你怎么了?!毙救镒叩较南s面前來,總覺的她怪怪的。
夏蟬抹著眼淚一下子撲上來抱住芯蕊。
“什么情況?!?br/>
芯蕊滿腦子問號。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還以為在也見不到坊主了。坊主,你以后不要到處亂跑了,現(xiàn)在外面在查的反賊可嚴了,特別是藥鋪,你可千萬不要受什么傷了?!?br/>
夏蟬趴在芯蕊肩膀上繼續(x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