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正常男人,血氣方剛。
清姐現(xiàn)在這個模樣,我還真不敢放她進來,萬一出事怎么辦。
她可是有老公的人,雖然半死不活,但是人在呢。
何況堂哥就在隔壁,萬一鬧出什么動靜,難堪。
我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是我對愛情還是很向往的。
拉拉小手,吃吃飯。
親親小嘴,看電影。
剩下的事情水到渠成,而不是像清姐這樣,一步到位。
我的天哪!
我到底在想什么呢,清姐或許沒有我想的那么復雜,她只是單純的想找我聊聊而已。
“啊,請進!”
我把清姐請進來,她前腳進門,反手就把房門鎖上。
動作麻溜的很,一點都不像喝醉的人。
要命了,要出事。
我往后退了兩步,指了指房門。
“清姐,你鎖門干什么!”
清姐嬌笑一聲,白了我一眼,嫵媚之極。
“趙炎,思想可不能那么污,清姐不是隨便的人,你別聽你堂哥胡說八道,我就是心里有點悶,想找你說說話。”
好尷尬,是我想多了。
房間里也沒有椅子,清姐索性坐在床頭,拍了拍床沿,示意我坐到她旁邊去。
她身上好香,我可不敢靠過去,就站著跟她說話。
“清姐,你想說什么,時間不早了,不如明天早上說吧,這要是讓堂哥知道了,我怕他會說閑話!”
“他敢,王八蛋,吃老娘的,喝老娘的,他要是敢說半句閑話,我明天就讓他滾蛋,放心,清姐又不會吃了你,你說,我老公還有沒有救了,他還能活多久?!?br/>
清姐提到她老公,我正好轉(zhuǎn)移話題,省的心神不定。
我說劉康的情況很不好,如果放任不管,估計也只有幾個月的生命,不如送到醫(yī)院去,可以得到很好的照顧,死的體面點。
我說的都是實話,劉康現(xiàn)在這個模樣,真的生不如死。
全身潰爛,流血流膿,甚至長出蛆蟲,清姐竟然放著不管。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這就有點過分了,這得多大的仇恨,才能干出這樣的事情。
“趙炎,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別被他現(xiàn)在的樣子騙了,他活該,他就是死在車庫里,我也不會送他去醫(yī)院!”
清姐猛灌了一口酒,講起了她的故事。
她說五年前,她還是進社會的小姑娘,沒有經(jīng)驗,初來乍到,找工作四處碰壁,身上的錢花的差不多了。
就在她走投無路的時候,認識了劉康。
劉康穿的很體面,開著寶馬,一看就是事業(yè)有成的年輕才俊,清姐對他的第一印象挺不錯的。
劉康說他可以幫忙介紹工作,政府部門的基層辦事員。
工資不是很高,但是有編制。
事情很順利,不到十天,真辦成了,社區(qū)居委會的辦事員。
清姐心里感激,就提出要請劉康吃飯。
一來二回,兩人逐漸熟絡(luò)。
不過清姐上班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是什么事業(yè)在編,只是居委會聘用的合同制臨時工。
不過找工作不容易,清姐也沒多想。
從那之后,劉康經(jīng)常過來找清姐,發(fā)起了猛烈的攻勢,一番山盟海誓,沒過多久就把清姐騙到手。
清姐本以為自己嫁對人,享福了,誰知婚后才發(fā)現(xiàn)劉康根本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騙子。
寶馬是租的,三室兩廳的大房子也是他大伯的。
本人是無業(yè)游民,干的是幫別人掏明器的活。
掏明器就是掏冥器,拿死人的東西。
經(jīng)濟上被騙,清姐還能忍,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她覺得靠自己努力,能過好日子。
直到三個月前,她弟弟大學畢業(yè),來洛城找工作。
原本清姐打算讓弟弟在飯店幫忙,誰知被劉康騙去掏明器,最終摔下墓道,尸骨無存。
劉康有個習慣,每次下墓掏明器的時候都會拍DV,說是留個紀念,老了以后回味一下。
清姐要劉康把出事當天的視頻放給她看,但劉康卻說那天DV壞了,沒有拍下他弟弟摔下去的畫面。
清姐不信,翻了好幾次,但DV里確實沒有記錄。
后來劉康突然發(fā)病,她總算逮到機會,在他的電腦里找到一段當天的視頻文件。
視頻是劉康用手持DV拍的,畫面是在地下墓穴。
他們一行三人找到一口棺材,周圍有不少明器,就在他們欣喜若狂,歡呼雀躍的時候,棺蓋突然被掀開。
視頻中劉康讓趙毅過去看看,但是趙毅不肯去,最后是清姐弟弟壯著膽子跑過去的。
不過他才靠近棺材,里面就伸出來一只枯竹般的鬼爪,直接把他弟弟拖進了棺材。
畫面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一切真相大白。
什么落下墓道,尸骨無存,全都是騙人的。
劉康讓她弟弟去探路,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竟然和趙毅兩人落荒而逃,把她弟弟一個人留在棺材里。
不用想,肯定是兇多吉少。
“我恨劉康,我們家四個孩子,就這么一個男娃,爸媽讓我好好照顧他,劉康卻把他騙去送死!”
難怪清姐這么對劉康,真的是死有余辜。
劉康和堂哥都是老油條,老司機,清姐弟弟只是剛出社會的愣頭青,沒經(jīng)驗,被兩人一忽悠就去了。
他們肯定事先就知道會有危險,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否則不會無緣無故多帶一個人去分贓。
哎,堂哥啊堂哥,讓我說你什么才好。
如此看來,棺材里躺的多半是僵尸,劉康也被咬過,所以才會迅速衰老,全身惡瘡,變成如今這個鬼樣。
也就是堂哥命大,屁事都沒有。
周總,劉康,堂哥,隱隱約約之間,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清姐,劉康這么厲害,還會盜墓?”
“不是盜墓,他沒這個本事,只是進去掏明器而已,趙炎,你知不知道我為什么和你說這些?”
清姐的眼角有些淚痕,看得出來,她很傷心。
親弟弟被渣老公害死,都沒個地方說理,她憋的慌。
“不知道。”我搖頭道。
話音剛落,清姐突然發(fā)力拉我的手,她的勁很大,一個翻身,把我壓倒在床頭,火熱的身子完全貼在我身上。
“趙炎,我知道你是有真本事的,我弟死的慘,我這個做姐姐的沒用,連他的尸體都找不回來,幫我,我沒錢,只能用這副身體來報答你了?!?br/>
要命了。
不就是想讓我?guī)兔φ沂w,用不著這么大禮吧。
清姐的身材很好,皮膚又軟,我真的吃不消。
她有求于我,主動獻身,我感覺我快要把持不住了。
不行,糟老頭說過,修煉天罡道門的術(shù)法,要保持道心,絕不能輕易的被女色誘惑。
沒錯,糟老頭壞的很,他就是這么教我的。
他自己浪的要命,還不準我壞了道心。
不過他說的也對,如果我連這關(guān)都過不了,那我將來也沒什么大出息,何況我和紅河圣女之間已經(jīng)有了婚約。
做人要忠貞,雖然她是鬼,不一定能行夫妻之道,但是未經(jīng)她的許可,我是不會亂來的。
想到這里,我的靈臺一片清醒,一發(fā)力,把清姐推開。
“別怕,我不會要你負責的!”
清姐不死心,又撲了過來。
我甚至懷疑有她是不是想借這件事,順便來個老牛吃嫩草,霸王硬上弓。
喝!
女色當前,我毫不留情,一招過肩摔,直接把清姐甩到墻角。
清姐一臉哀怨的表情,跟個深閨怨婦似的。
“趙炎,你是不是,那方面有問題?”
胡說,我正常的很,現(xiàn)在還壓著一口氣呢。
“清姐,我尊重你,不想趁人之危,你想找你弟弟的尸體,這件事我可以幫你,明天我問問堂哥,古墓在什么地方?!?br/>
“笨蛋!”
清姐又哭又笑,好半天都站不起來。
“還不過來扶我,你下手真重!”
好尷尬,我要不是下重手,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失身了。
我把清姐扶起來,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好身材抖了幾下,我眼睛都看直了。
“趙炎,還有機會,不后悔?”
“不用,早點休息,明天見!”。
“你是個好人,和你堂哥完全不一樣,明天見!”
我不敢看清姐,低下頭,卻發(fā)現(xiàn)地上有一件翡翠佛像掛件。
很精致,拇指大小。
我把佛像撿起來,剛想還給清姐,一股極重的陰氣直沖腦海。
“啊,是我的!”
清姐不知什么時候跑過來,她把掛件拿走,頭也不回,急匆匆的離開房間。
普通翡翠可沒這么重的陰氣,多半是明器。
后半夜我把房門鎖好,總算是睡了個安穩(wěn)覺。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平常一樣起來,剛打開房門,就看到清姐正在準備早飯。
她穿的很普通,不再是昨晚那個騷浪模樣。
“趙炎,你起來了,我給你準備了早飯,昨晚的事對不起,喝多了,讓你看笑話了!”
“沒有的事,你想你弟弟,人之常情,放心,這事交給我,我一定給你滿意的答復?!?br/>
“趙炎,清姐多一句嘴啊,你是不是真的不行,要不要給你介紹老中醫(yī),你還年輕,有病得趁早治。”
氣氛有些尷尬,我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就在這時,堂哥的房門打開,打著哈欠,一臉不滿的表情。
“媽的,一大早讓不讓人睡覺,趙炎,找你的,周總說他可能有呂教授的消息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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