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無星辰,同樣,屋子里的人也是一夜無眠,慕容傾冉只是靜靜的靠在床頭,她衣衫整潔,似是要外出的跡象,然而,隔壁的穆樂堇也是將眼睛睜得又大又圓。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方才用晚飯時,主子那異常的眼神,分明有什么話要告訴他,但礙于莫言就像狗皮膏藥般,主子到哪他都要跟著,也使得主子根本脫不開身。
他歪頭看了眼睡在床外側(cè)的那人,他此時睡意正香,就連嘴角都流著口水,不知道在做了什么美夢。
時間剛好,慕容傾冉躡手躡腳的從床上站起身,她掐算著時間,眼下正是入夜半響,人的警覺性是最低,也最有利于她擺脫莫言,只是,如果穆樂堇能明白她那個眼神的意思,那么,二人可以同時脫身,若是不明白,她也沒辦法救他出來,因為這樣反而還會讓莫言發(fā)現(xiàn)。
黑夜伸手不見五指,她推開窗子,一股寒風(fēng)迎面撲來,拂起她肩胛的長發(fā),血紅色的眼眸在黑夜的襯托下,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好似暗夜精靈般,讓人畏懼而充滿驚艷。
未等慕容傾冉躍出窗子,一聲戲謔便炸響在夜空中。
“夜色更深,冉兒不在屋里睡覺,難不成與本公子一樣,出來透透氣”?
慕容傾冉剛剛邁出去的一條腿,緩緩的收了回去,她退后幾步,十指緊攥,顯然氣得不輕,周身也散發(fā)著無比陰冷的寒意,她冷哼一聲,對著空中嘲諷道:“我可沒你那么有閑心,半夜不睡覺,躲在別人的屋頂上偷窺,真看不出,你還有這等嗜好”。
慕容傾冉話音剛落,一道黑影一閃,鉆進了屋內(nèi),站在她的面前,黑暗中,莫言緊緊的盯著慕容傾冉,默不作聲,而慕容傾冉也沒再言語,冷眼望著眼前的人。
“哈哈......”,許久,莫言大笑一聲,轉(zhuǎn)過身朝著床邊走去,“冉兒這張嘴,可真是伶牙俐齒,讓人又愛又恨啊”。
眼看著莫言身子一歪,躺在了床上,慕容傾冉只能將窗子關(guān)好,走到椅子旁坐下,她是絕對不會與這種人睡在一起,但,也不想與他共處一室。
莫言這人,從這一半日的相處來看,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他表面圓滑,內(nèi)心陰暗狡詐,與之北冥寒軒還有所不同,他可能更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總之,少接觸的好,免得一不小心落入他的陷阱里,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了。
房間一片沉寂,氣氛也很古怪,慕容傾冉就這么僵直的坐在椅子上,觀察著對面床上的一舉一動,而床上的人兒此時也緊閉雙眼,不知是真睡著了還是假寐。
就在這時,房門發(fā)出吱吱的聲音,慕容傾冉猛的看過去,只見一個黑影先探出頭,見屋內(nèi)久沒有動靜,這才大膽些,將身子也探進來,又悄悄的關(guān)好房門,“主子....主子....”,那黑影壓低聲音喚著,絲毫沒有感覺到屋內(nèi)的異常。
慕容傾冉微鎖眉頭,看著那黑影站在房門口,動作滑稽之極。
穆樂堇許是適應(yīng)了黑暗,猛的發(fā)現(xiàn)屋內(nèi)桌子旁端坐著一個黑影,頓時心生警惕,“誰?是....是主子嗎”?他先是冷喝一聲,隨后又試探道。
“吵死了,還讓不讓人睡覺啊”。
就在穆樂堇還在觀察時,房內(nèi)突然響起莫言的聲音,讓他頓時目瞪口呆,甚至有種做賊被發(fā)現(xiàn)的感覺,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
“唰”,一聲后,屋內(nèi)亮起燭光,穆樂堇的眼珠子差點掉在地上,方才椅子上端坐的黑影,不正是主子嗎?而那床上的人.....竟真的是莫言....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言不是被主子關(guān)在門外了嗎?怎么又在床上睡覺?而主子為何坐在一旁?以主子的性子,怎么會任由莫言睡在床上?
慕容傾冉收起火折子,抬起頭看了眼穆樂堇,淡淡道:“沒什么事就回房睡吧”。
“呃....是....主子....”,穆樂堇邊回應(yīng)著,邊打量著主子的表情,那張絕美的臉頰陰冷無比,血紅色的眼眸雖然看似淡然,卻隱約流露著一股殺意,顯然還在隱忍著,穆樂堇撓了撓頭,轉(zhuǎn)身退出房間,但令他還是有些不明白,主子明明武功高強,為什么要怕這個男人?難道這個男人比主子的武功還要高強嗎?主子因為打不過他,所以只能任由他擺布?無法脫身?
若是慕容傾冉知道穆樂堇腦子里這些十萬個為什么,非得氣死不可,本以為收了個還算有前途的手下,卻不想與她根本就很難心意相通,連她一個眼神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還好意思跑到她房間來找她?
待穆樂堇走后,慕容傾冉再次看向?qū)γ?,莫言換了個姿勢,背對著她,隱約還能聽到細微的鼾聲,不過,她可不認為莫言是真的睡著了。
然而就是因為她這個懷疑,導(dǎo)致她失去了最后一個可以逃走的機會。
軒轅澈再追殺慕容傾冉,而父親也在派人四處打探她的行蹤,哥哥不知去向,眼下北冥寒軒差不多要動身回北冥了,一旦他回了北冥,那么,戰(zhàn)事一觸即發(fā)。
當(dāng)他得知慕容傾冉中了毒,還是哈撒其族的毒,心中竟然升起了一抹心急,雖然他并非沒有目的,但若是讓父親知道了,他用解藥救了她,恐怕,他的下場,好不到哪去。
哈撒其族煉制神器的礦場爆炸了,導(dǎo)致哈撒其族整個軍心以及國家受到了嚴重的打擊,雖然可以繼續(xù)勘測煉制神器的礦場,但耗時太長了,眼下戰(zhàn)事刻不容緩,等到他們開采了煉制神器的礦石,哈撒其族可能都不復(fù)存在了。
沒有了神器的哈撒其族,就像一只沒有了牙齒的老虎,如何能在三國中,有立足之地?還能有什么威懾力可以繼續(xù)借助軒轅澈的實力與幫助呢?
曾經(jīng),他將這話說與父親聽,但父親根本就無法理解,他憎恨慕容傾冉,不是一天兩天了,加之慕容傾冉的神器橫空出世,礦廠爆炸多少與她脫不了干系,她不死,難消父親心頭只恨,她不死,被別人占了先機,那么,就等于將一個一統(tǒng)天下的大好機會白白拱手讓人。
所以,慕容傾冉簡直就是整個哈撒其族的罪人。
雖然莫言認同父親的話,可心中卻不忍看她真的死掉,也許,是那次戰(zhàn)場上的英姿,深深的刻印在他的心中,也許,是他的不甘心。
---------------------------------------------
PS:親,真的很抱歉,兔兔前一陣去了趟北京歡樂谷,刺激了一下,結(jié)果沒想到刺激出毛病來了,回來之后大病了一場,發(fā)高燒,扁桃體發(fā)炎,潰爛.....
導(dǎo)致沒來得及請假,也沒來得及更文,而且,家人也不讓碰電腦,讓我好好休養(yǎng),這不,好點了之后,馬上來更文。
所以,親們不要對兔兔失望啊,兔兔也不想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