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些膨脹了?!?br/>
方十項最后決定自己應該潑點冷水,他這么誠實地說著,江渝季從光輝中醒了過來,臉上露出了靦腆得笑容,這種笑容和之前的又截然不同。
“啊哈哈哈,總要對自己自信些吧,反正自信又不用錢?!苯寮臼沁@么說的,然后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餐盤上的殘羹剩飯,招呼了方十項一聲。
方十項看了一下時間,顯得小心翼翼地,他發(fā)現(xiàn)此時居然已經(jīng)快要一點了,這個時間點食堂前來吃飯的學生仍舊是絡繹不絕,只是比起之前有著明顯的減少。
方十項覺得還不錯,他是這么覺得的,表情卻沒有任何的變化。
方十項沒有看到,江渝季眉頭下那深藏的憂慮,江渝季僅僅是低著頭走路,側(cè)臉看上去似乎是在笑。
但是又似乎沒有笑。
……
……
“呃,同學,你的姓名是。”寬敞的學生會辦公室中,馬西亭正在很認真地做著某些資料的整理,他對著面前坐著的看上去有些百無聊賴的少女這么說著,帶著一些探尋的意味。
“白伊寧?!鄙倥畱醒笱蟮卣f道,她的表情并不是那么地閑適,很明顯地帶著一些不耐煩,馬西亭只能裝作沒有看出來,他微微掃著白伊寧的纖瘦的身材,卻也很難想象這個少女居然擁有這樣的氣魄和實力。
馬西亭看了看手中的記事本,微微皺了皺眉:“請問,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那種地方呢,那是我們學院的后山最為僻靜的小路,作為交流生的這位同學出現(xiàn)在那里會不會有些奇怪了?”
馬西亭的眼睛盯著白伊寧,后者在輕蔑的笑聲過后,很是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露出了一個俏皮的表情。
“這位同學……?!瘪R西亭想要說些什么,就被打斷了。
白伊寧很認真地站了起來,用力地拍了一下馬西亭所坐的辦公桌,這一下拍得很響,至少馬西亭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有些呆滯。
聲音很大,很清脆,還好此時這個學生會辦公室只有他和白伊寧兩個人,并沒有其余的人,也沒有更多的可以被驚嚇到的人。
“啊哈?!卑滓翆幍男忝嘉Ⅴ?,手上的動作不停,然后指著馬西亭,帶著憤怒的表情:“我聽到聲音好心好意來救你們,你們就這么對我?”
白伊寧的身體素質(zhì)很好,所以拍擊聲格外響亮,配合上窗外幽寂的陰雨天氣,這種響聲就格外突兀。
馬西亭面色尷尬,趕快擺了擺手:“啊……不好意思……同學,你像坐下,冷靜一下,冷靜一下?!?br/>
白伊寧瞥了馬西亭一眼,然后坐了下來,并且將頭扭到一邊。
馬西亭嘆了一口,這一次的計劃,原本就是臨時準備的,在這次計劃的前一天,在某個時間,馬西亭使用自己的能力殺意覺察知曉了藏在黑暗中的人的存在,他的能力可以很清楚的分辨散發(fā)出殺意的人的目標,那一次,馬西亭第一次感受到了作為目標的感覺。
“你是說……你來當誘餌,把那個家伙引出來?”江渝季聽到馬西亭這個計劃的反映并沒有馬西亭想象中那么支持,江渝季并不放心馬西亭作為目標的安全。
“是的,會長,我有很大的把握,游鳥空和陳筱錦他們兩個已經(jīng)同意這幾天跟著我了,有了他們,無論是誰,我們都可以一舉拿下?!?br/>
說到這里,其實江渝季并沒有反對的理由,他個人很贊成這次計劃,不過他本來是想要親自出手的。
“筱錦和游,確實擁有相當強力的攻擊型戰(zhàn)技,這毫無疑問。”江渝季點了點,敲了一下桌子。敲定了這次的計劃。
“對了,東銘那邊說過了嗎?”江渝季順口說了一句。
……
……
馬西亭的臉色很難看,因為他已經(jīng)預想到了接下來可能會接收到來自于南洋高中學生會軍師的狂風暴雨。
陳筱錦還好,僅僅是受到了一些驚嚇,游鳥空就有些慘了,直接被送到了校醫(yī)院修養(yǎng),包括馬西亭自己,現(xiàn)在胸口還在隱隱作痛。
他現(xiàn)在一想到蔣東銘的事情頭也開始很疼,胸口愈發(fā)地疼了起來。
“好了好了,我可以走了嗎?”白伊寧帶著可愛的表情微微笑著,兩顆小虎牙很是好看,馬西亭一時間看得有些入迷。
白伊寧嘟了嘟嘴,又站了起來。
這次她真的有些生氣。
馬西亭趕快回過了神,然后露出了一個抱歉的微笑,不過很明顯的是,白伊寧并沒有在意,她甩了甩自己的小挎包,露出了一個驕傲的表情。
“當然,當然?!瘪R西亭是這么說的,他鞠了個躬,然后輕聲道了一聲感謝。
……
……
白伊寧看了看時間,最近她一直都在頻繁地看著時間,有些生氣,因為很明顯地她錯過了午飯的時間。
對于白伊寧來說,一天之中少掉任何一頓都是不能接受的,她有些苦惱,又開始捏緊拳頭憤怒了起來。
不過這種負面的情緒并沒有持續(xù)多久,白伊寧靠在窗臺上,突然心中有些陰霾。
“那個叫做繭的人,居然已經(jīng)有了準臨界化的實力,這種家伙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呢?!卑滓翆幰е约旱淖齑剑@么想著。
“還有那個幽冥地府的招牌戰(zhàn)技,一個普通的非法學生組織的一個成員,居然會轉(zhuǎn)生這種戰(zhàn)技,看起來那個所謂的暗流組織,大概有叛逃者吧?!?br/>
白伊寧這么猜想著,然后眨了眨眼睛,聳了聳肩。
雖然很強,但是還差得遠。
白伊寧是這么想的,她白凈的皮膚看去來永遠都是這么好看,頭發(fā)都是這么溫順,就像是一只雪白的兔子。
“這種事情既然被我看到,就不能不管了啊?!?br/>
白伊寧看著遠處的天空,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涼意,這種涼意很突然地涌上了心頭,突如其來的,讓白伊寧打了個冷戰(zhàn)。
此刻整個校園中還是一副活潑的氣氛,就算是這個天氣,校園中依舊少不了來自青春的氣息。
至少現(xiàn)在每一個人學生臉上都洋溢著快樂,潛藏在黑暗中的人窺伺著,但是至少一切還沒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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