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戰(zhàn)賽繼續(xù)進(jìn)行。
36人角逐前十,分為18個組,獲勝者的18個人再分為9組,最終勝利的9個人晉級前十。
剩下的一個名額則由其余的失敗者競爭,但是在這期間,任何人都有挑戰(zhàn)先行晉級的9個人,勝利者將其取而代之。
直到再也沒有人挑戰(zhàn),產(chǎn)生前十。
比較繁瑣,但趣味性更多,轉(zhuǎn)播的場次也更多,算是此次試煉賽臨時更改的,甚至說就是為葛震更改的。
他多上場一次,就能最大程度帶動各種收益,也能讓挑戰(zhàn)者們對他了解的更多,也能暴露出更多的戰(zhàn)技。
“老大,你要注意洪飛,他是進(jìn)行過雙重覺醒的,始終把實力壓在晉級的邊緣?!备偧紙鲂菹^(qū),方寒向葛震介紹正在比賽的一名覺醒者。
“先藥劑覺醒打斷,然后再壓力覺醒?”葛震問道。
“對,就是這樣。如果能拿到試煉賽冠軍獎品,他就還有一次喚醒機會。倘若成功,就會成為完美覺醒者,擁有9顆源力砂!”
“最讓人佩服的是,他是底層出身,能走到這一步太難了?!?br/>
盯著競技臺的方寒眼中露出欽佩之色,因為一個底層能走到這種程度,其中的艱辛不僅僅是汗水。
“了不起?!备鹫鹕钌羁戳搜酆轱w。
他比任何人都懂得底層向上的艱難,很多時候抬頭的時候看到階梯在那里放著,但窮盡一生也觸碰不到。
“覺醒需要承受8倍壓力,而一星覺醒者則需要承受16倍壓力。當(dāng)一名覺醒者達(dá)到要晉級的狀態(tài)時,可以承受14倍壓力?!狈胶^續(xù)說道:“洪飛就處于即將晉級的狀態(tài),所以不管從哪方面而言,他都是你最強大的對手。”
此言非虛,任何一名覺醒者晉級都需要過程,而這個過程就是慢慢積累。
但這些不在葛震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他認(rèn)為的洪飛強是那種從底層一步步爬上來的錘煉。
這種人不會輕易言敗,執(zhí)著堅定,眼睛里只有向上的野心,除非死掉。
“當(dāng)然了,以老大的能力干掉他不成問題。昨天你教我的戰(zhàn)舞簡直帥爆了,這個戰(zhàn)技永遠(yuǎn)藏著陰險。唯一不好的就是路數(shù)一旦被識破,也就沒啥優(yōu)勢了?!?br/>
“嘿嘿,老大,啥時候教我擺鐘搖閃?我是你第一個小弟,最親了,嘿嘿嘿……”
方寒咧著嘴笑,他忽然感覺做小弟挺好,老大手里有的是戰(zhàn)技,可以少走很多彎路。
“看表現(xiàn)?!?br/>
葛震起身,朝通道走去,下一場挑戰(zhàn)賽輪到他了。
“下面讓我們用尖叫聲迎接本次挑戰(zhàn)者大賽最最最最最帥的——誰?”
“葛震!葛震??!葛震?。?!”
解說員都不用說出名字,全場的觀眾都已經(jīng)站起來,高聲呼喊葛震兩個字。
這是從未出現(xiàn)過的,從來沒有哪個挑戰(zhàn)者可以受到如此厚愛,這也讓挑戰(zhàn)者公會有意識增加葛震的上場次數(shù)。
走向通往競技臺的通道,迎接葛震的是鮮花掌聲,但剛剛獲得勝利的洪飛卻被所有人忽視。
他返回時走的很有力,雙眼目視前方,一步一個腳印,似乎根本不在意被人喜愛的殊榮。
可快要跟葛震擦肩而過的時候,洪飛的步子明顯緩慢下來,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強忍著轉(zhuǎn)頭看對方的沖動。
“洪飛?!?br/>
葛震停下來腳步叫住他。
“有事?”
洪飛停下來,轉(zhuǎn)過身。
“喚醒藥劑成功的幾率為百分之一,也就是說冠軍獎品對你來說基本上沒用,除非提升它的成功率?!备鹫鹫f道。
“有希望就好?!焙轱w平靜的說道:“冠軍賽,我必贏你!”
大家都是從最底層爬上來的,都清楚對方的野心,也知道對方清楚自己的野心。
底層人要往上爬,首先踩踏的就是同類。
“先生們女士們,葛震已經(jīng)站在競技臺,讓我們共同期待他今天會帶給大家怎樣的驚喜!”
“……”
挑戰(zhàn)賽開始,葛震沒有再使用新的戰(zhàn)技,而是把從前使用的全部用了一遍,讓觀眾們大飽眼福。
最終的獲勝也是眾望所歸,提前晉級十強。
……
晚上,競技館游戲區(qū)。
葛震坐在那里慢條斯理的抽著煙,看到賀居胥從外面走進(jìn)來,眼中露出一抹不易覺察的笑。
“你昨天的戰(zhàn)術(shù)我已經(jīng)全部破解,也不過如此。”
“今天咱們繼續(xù)玩,決一雌雄?!?br/>
走進(jìn)來的賀居胥神采奕奕,充滿自信,他用了一天時間研究了昨天的戰(zhàn)術(shù)。
“干玩沒意思,來個賭注?”葛震笑道。
“我正想說呢?!辟R居胥也笑道:“賭點什么你說。”
“誰輸了誰去按摩?!备鹫鹬钢茨^(qū)。
“就這?就怕你腿軟撐不住,這里的妹子全都會龍吸水,哈哈哈……”
“敢不敢玩?”葛震瞅著他。
“開始唄?!辟R居胥笑道。
很快,游戲開始,兩人快速操作,排兵布陣。
五分鐘后……
“這又是什么戰(zhàn)術(shù)?”
慘白的賀居胥跳起來,盯著自己被干掉的指揮部。
“別管什么戰(zhàn)術(shù),你輸了。”葛震指著按摩區(qū)說道:“愿賭服輸,去吧?!?br/>
“我……”
賀居胥的臉變得不自在了,以他的身份跟地位,怎可能在這里按摩?公會想給他按摩的女人多的是,再降低標(biāo)準(zhǔn)也不可能在這里。
“愿賭服輸……等等,你不會又要打我吧?”葛震緊張道:“我姐跟我說了,你要是再欺負(fù)我,他就……”
剩下的話沒說,他在觀察賀居胥的反應(yīng),因為昨天陳慶之來到的時候,這個家伙嚇壞了。
“都是成年人,打打殺殺成何體統(tǒng)?”賀居胥手一擺大氣道:“我腎不好,不太想按摩,要不換個別的?”
“喚醒藥劑!”葛震脫口而出。
“不行!”賀居胥盯著他:“這玩意可是試煉賽冠軍的獎品,換一個?!?br/>
“那就按摩,二選一?!备鹫鹨舷銦熜Σ[瞇的說道:“服用喚醒藥劑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一,這玩意就是噱頭好聽,其實也不是那么貴重,呵呵呵……”
賀居胥深吸口氣,伸手撓撓頭。
他必須得承認(rèn)葛震看透了喚醒藥劑的本質(zhì),這個百分之一的不是服用一百之后一定成功,而是每一支喚醒藥劑只有百分之一的幾率。
這是雞肋,上層人從不玩幾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