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跟他回去,不過恰巧的是小婉早已經(jīng)把飯菜準(zhǔn)備好了,她自然就錯過了。
她得意之際,便聽到他的吩咐聲,“今晚那個男人會給我解藥解毒,可能會配合了運功,你最好在身邊,給我擦擦汗什么的?!?br/>
她只是應(yīng)了一句哦字,學(xué)著他說話的模樣,不咸不淡。
整個下午,都沒見到他的人影,更別提什么晚上給他擦汗了,該不會是走火入魔了吧?
小婉慌慌張張地跑來,“瑤華,瑤華,不好了,李大哥出事了?!?br/>
此時的她正在搗鼓著手中的針線,一聽到他出事這幾個字,她的心一驚,不小心被針給刺到了。
她假裝沒事,悠然地啟唇問道:“出了什么事情啊,你不是不知道我跟他是什么樣的一個關(guān)系,他出事了,最好,那么我至少可以過一些快樂的日子?!?br/>
小婉臉上的擔(dān)憂之色漸漸的凝住,她繼續(xù)說道:“因為解毒提前了,所以叔叔他可能運功過頭,有些走火入魔了,雖然毒已經(jīng)清楚了,可是李大哥的神智有些不清楚了,叔叔說讓你過去一趟,就在那個山洞內(nèi)。我不能陪你過去了?!?br/>
她嗔笑了一聲,“他走火入魔,不會是李梓墨玩的什么把戲吧?而且的話,他明明說是晚上次解毒的嗎?為何提早了呢?”她甚是疑惑地看向了小婉。
小婉連忙揮揮手,“瑤華,我怎么可能欺騙于你呢?李大哥是真的出事了,而且叔叔說了,出事的話,只能你陪在他的身邊才可以,雖然我也不清楚是什么事情,但是你畢竟是李大哥的娘子?!?br/>
“哎……”她發(fā)出了一聲長嘆,隨即不耐煩地說道:“算了,算了,我過去便是了?!彼鹆松?,順著小婉指著的方向走去。
只是她的心有些忐忑,總感覺有什么要發(fā)生的一樣,只是她一想到小婉跟大叔都是好人,那么完全沒有理由對她做出什么事情吧。
走到山洞也不過是十幾分鐘的路程,若不是小婉指路,她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在灌木叢以及蔓藤的隱藏下,會是一個山洞。
她走了走進去,大聲地叫道:“李梓墨,你在嗎?”她一手撥開了蔓藤,一手推開了遮擋的樹葉。
倏地一下,李梓墨披頭散發(fā)的樣子蹦到她的面前,她大叫了一聲,“啊……”
只是這個啊字還沒有發(fā)全,就已經(jīng)被李梓墨給堵上了雙唇。
她竭力地推開了他,“喂……你神經(jīng)病啊?!彼龣M了他一眼,隨即擦拭掉嘴上殘留,她抬眼向李梓墨看去,總覺得此時的他怎么就有點不同呢?
她還沒有細(xì)細(xì)觀察,就已經(jīng)被他第二次封住了粉唇,她根本毫無招架推開之力,因為李梓墨的薄唇像是強有力的磁石一樣,深深地吸住了她的唇,甚至不讓她有任何呼吸的空間,更別提此時能夠推開他了。
她只能發(fā)出嗚咽的聲音來回應(yīng)他的強取,為何他的唇帶了絲暖意,已經(jīng)沒有以前的寒涼,難道是他已經(jīng)解毒了嗎?
她瞪大雙眼,看著他發(fā)瘋的眼眸,她更是詫異的是為何她在他的眸底分明看到一些血紅色,她根本沒有時間思考,因為李梓墨趁著她思考的空擋,已經(jīng)進入了她口中,奪取她口中的甜蜜了。
她使勁地?fù)u搖頭,希望能夠掙脫開來,李梓墨卻捧住了她的俏臉,根本不給她動彈的機會,她的心頭一直有個聲音告訴她,不可以的,不可以的,她不能再這么犯賤,任由他的擺布的。
她用盡了身上所有的力氣,朝著他的臉部狠狠一揮,只是出乎她的料想,李梓墨才是那個走火入魔的人吧。
她的心尖忍不住顫抖了下,只是她稍微出神的片刻,她感覺身子怎么會有微涼的感覺傳來,原理他不安分的雙手已經(jīng)開始褪去她的外衫了,正在他換氣的空檔,她急忙地推開了他的身子,努力地向洞口挪去。
李梓墨的力氣,她哪里會敵得過啊,她只能死死地抱住了一旁的一只較大的樹干,希望能夠借著樹干的力量能夠讓她逃脫。
李梓墨像是一直走火入魔的人一樣,根本毫無意識,他見簡瑤華抱住了樹干,他一只手圈住了她的腰際,另外一直大手已經(jīng)移動了她的雙峰上。
李梓墨迫不及待地扯開了遮擋的雙峰的衣衫,撕裂的聲音一響,她焦急地大叫一聲,“李梓墨你中邪了是不是啊,你神經(jīng)病啊,你不要撕掉我的衣裳啊,你是不是有病,你這個斷袖,你不喜歡女人的?!彼来藭r的他跟平時不一樣,她卻找不到詞語能偶喚醒他。
她知道他的大手會做些什么,她急切地放開了樹干,正想推開了他的身子,卻因此整個人都倒入了他的懷中。
他靈動的舌頭從她的唇瓣,到她的脖頸,再到她的雙峰,沒有一分鐘的消停。完蛋了,完蛋了,這個根本是一個圈套,她被李梓墨壓的死死的,她根本已經(jīng)毫無力氣去推開他。
她記得哇哇大叫,“你放開我啊,你放開我啊,李梓墨你這個小人,說話不算話,我說的伺候可沒包括送上我自己啊,你喜歡男人嘛,你別碰我啊,快拿開的臟手。”她不管辱罵他什么詞,他全然沒有聽進去一樣。
他的大手來回波動著她雙峰上的蓓蕾,只是頓時之間,她感覺到全身有一種酥麻的感覺流淌而過。
太邪惡了,“李梓墨,李梓墨,你這個混蛋,草……你快給我停下來,你快點拿開你的手好嗎?你快點拿開啊?!彼拗笏?,因為她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心中有一種癢癢的,卻不想被他占有。
“大叔,大叔。小婉,小婉,快來救我啊,快來救我啊……”她拼命地喊叫,知道這明明是他們設(shè)下的局,她還是希望他們能夠大發(fā)慈悲之心,能夠救她離開現(xiàn)場。
她沒折了,完全沒有辦法了,李梓墨已經(jīng)不滿足雙峰,他的大手進一步地游蕩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上,他的指尖只是在她的小腹上畫了個小圈。
她咬著牙,忍住了嘴里快要溢出的聲音,不可以,她怎么可以跟著他一起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