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如影看著陳宇秋瘦弱落寞修長的身影,眼里除了歉意還有愧疚,除了衷心的祝福,她真的無法回報些什么。
藍如影和陳宇秋都沒注意到,這里除了他們兩人之外還有一個人,他們的談話,除了天知地知他們知外還有一個人知,這個人便是容兒。
容兒一字不漏的將兩人的談話全部聽去了,而在心底也在算計著一些陰謀,容兒冷笑一聲,悄然離開。
這天,藍如影庸懶的躺在院子大樹下憩息。
一位不知名的婢女打扮的女子來到院子,輕聲道:“夫人”
“什么事?”藍如影睜開眼睛看著大概十五六歲的婢女,面貌很生疏,大概是剛來不久的吧,前幾天聽梅兒說,招了幾個婢女進來,她應該便是其中一個吧。
“夫人,這里有一封信,是給夫人的”說著,便雙手將信逞上。
“知道是什么人給我的嗎”藍如影邊接過信邊問道。
“不知道,奴婢剛想出去買一些東西,在門口便碰到一個小男孩,信就是那個小男孩給奴婢的,說是給夫人的”那位奴婢低下頭小心翼翼地解釋道。
“嗯,我知道了,你去做你的事吧”藍如影將那位婢女打發(fā)走。
既然她也不知道是誰,看信應該知道是誰寫的吧。
藍如影將信拆開,看了一遍,無非就是一封邀請信,信中的內(nèi)容無非就是,想在離別之際跟她聚一聚,因為沒空過來,便約在某間客棧見面,最后署名是陳宇秋。
陳宇秋的字跡她認得,這字跡不是陳宇秋寫的,可能是他忙吧,過兩天他就要走了,忙中收拾吧,他來時帶了幾個人過來,應該是吩咐他們某個寫的吧,藍如影也沒多想,便應約了。
同一時刻,某間客棧內(nèi),某間客房。
過兩天就要走了,東西也一早就收拾好了,陳宇秋這一天都沒有出去,在房內(nèi)休息。
“咚,咚,咚”幾聲敲門聲打斷了陳宇秋的睡眠。
“誰?”陳宇秋睜開眼睛坐了起來,朝著門外道。
“客官,是小的”店小二道。
“什么事?”陳宇秋邊穿靴邊隨口問道。
“有人給小的一封信,表明是給客官的,小的現(xiàn)在正是給客官送了”店小二職業(yè)的說道。
“知道是誰給我的嗎”陳宇秋打開門,接過信,問道。
“不知道,是一位姑娘給小的,指明說是給客官的”店小二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那個姑娘還有什么要你口帶的嗎”陳宇秋拿著信問道。
在京城,雖然認識的客商不少,但是女子的話,除了藍如影之外,還真想不出是誰會給他寫信。
“那位姑娘除了囑咐小的將信轉(zhuǎn)交給客官外,沒再說什么就匆匆離開了,看起來好像挺忙”匆匆的來匆匆的離去,不忙的話怎么會那么急的叮囑他一定要親手轉(zhuǎn)交給這位客官。
那位姑娘看起來挺清秀的,而這位客官也年輕英俊,兩人不會是郎有情妾有意吧,在暗傳情書吧,而他幫轉(zhuǎn)的那封不會就是情書吧,店小二八卦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