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算了,還是我親自去吧!韓府那里盯好了!”
“放心吧,世子,我會讓他一只蒼蠅都飛不進(jìn)去?!边@狗奴才陰狠著臉色,又獻(xiàn)媚的說道。
“什么?華山派?世子你還是另想辦法,華山派畢竟在江湖中算是大派了,沒有哪個江湖勢力敢去找茬?!?br/>
這就是陳師傅,是府中的供奉高手,江湖一流高手,這可是江湖中最頂尖的那批人了。
對于陳師傅的吃驚,這位世子很不滿意,但他又不敢得罪,這可是父親親自請來的人。雖然不爽但臉上卻沒怎么表現(xiàn)出來。
“不會吧,陳師傅,那怎么辦呢?有沒比華山派更厲害的勢力?”
“世子是想?”
“陳師傅,你不是說華山派厲害嗎?那就找更厲害的。”
“世子,這可不是簡單的壓服華山派,而是考慮到有沒有人愿意去做,做了,如果一但泄露是國公府幕后黑手,那代價太大,沒人敢做。”
“為什么?陳師傅,不就是江湖廝殺嗎?”
“不,問題不在這里,而是我們的身份,雖然我們不代表朝廷,但國公府是朝廷的人,而朝廷與江湖一向井水不犯河水,這是默認(rèn)的規(guī)矩,自太祖打壓江湖后,雙方默認(rèn)。江湖中事如果有朝廷背景的人插手,那就是對整個江湖的挑戰(zhàn),這是朝廷所不容許的?!?br/>
“啊~~有這么嚴(yán)重?”
“世子,請慎重!”
“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辦法倒是有。”
“陳師傅,這是前幾天有人送我的紫香玉佩,我知道陳師傅喜好這個,今天帶來給您?!?br/>
這就是混跡于社會上層的子弟,察顏觀色,投機取巧是從小就帶來的。能把每個人的優(yōu)缺點弄清楚,這位公子哥沒有想我們想象中的那么不堪。
“啊~!哈哈,世子有心了!”
說著順手收了玉佩,這可不是普通貨色,光是紫玉,天下間就很難找。
“其實世子不必如此,這江湖就一個字,利字當(dāng)頭?!?br/>
“陳師傅,不就是利嘛,只要有人干,我叫他滿意?!?br/>
“不知世子還記得段師傅?”
“哪個段師傅?不會……是那個人?”
“不錯!就是他?!?br/>
“可是聽說他已經(jīng)離開國公府了,到哪去找呢?”
“不,他沒有離開,只是不在府上住了。他江湖名聲太差,公爺怕影響不好,所以就給另外安排地方,其實他還是為公爺辦事的。”
“陳師傅,我知道他武功高,但他一個人能行嗎?”
“不,不是他一個,他縱橫江湖二十多年,朋友可不少,個個都是江湖中兇神惡煞的人物,而且,天下沒有人知道斷子絕孫的段老魔會已經(jīng)投靠國公府。此人做事不顧及別人,而且殺人不眨眼,不分老幼,為正魔江湖人追殺,仇滿天下?!?br/>
“世子,主要的是他師兄現(xiàn)在為一大派做事,專門除去那些不聽話的人”。
聽到這里,世子神情一動,好似做了很大決定。
“陳師傅你能帶走去找他嗎?這事不能讓父親知道,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切都不是問題。”
“好,既然世子下定決心,我一定說服段老魔?!?br/>
聽到這里,世子心里興奮至極。一想到韓秋嵐那美人兒,兩眼放光,但又想到她跟另一個男子在一起,心中恨意大放,眼中狠光流露。
這么多年了,自己一直非常重視她,對她也恭敬有禮,可對方就是不正眼看自己。心中非常喜愛與她,自己身份也不差,但就是看不上自己,忍了這么多年了,心中那種醋意已經(jīng)化成滔天恨意,那男子必須死,只有我才能擁有她!
看到世子神態(tài),暗中嘆了口氣,像陳師傅這種老油條,大概能看出對方的心意,一個被怒火中燒。他們這種投靠別人的人,只能為以后打算,老國公一去,世子繼承,現(xiàn)在給對方留下好印象,以后在府中日子好過些。
現(xiàn)在的江湖上繼劉正風(fēng)事件與令狐沖事件后,看起來又恢復(fù)了以往,辟邪劍譜人人都想得到,但有華山派壓著,算是有了有主之物,沒有向以前那樣的人人都能插一手的地步,不過暗地里,大大小小的眼睛都盯著,就連華山大弟子帶女子出游,有人跟了一段時間后,也就放棄了,對方看起來就是個書呆子,不是讀書就逗美女。
江湖中什么人都有,有人跟著,那一定還有人想拿下張奎,逼問或者作為人質(zhì),跟華山派談判。這是一些短命之人,在這些人動手或者想要動手時,被張奎全部殺死,并且連灰都找不到了?;钪娜?,沒有人知道,跟自己一樣目的的人已經(jīng)去了地府報道。
也許有該死的,也許有不該死的,但張奎覺著殺就殺了,一點心里負(fù)擔(dān)都沒有,就好似跟殺只螞蟻一樣,他給自己的解釋是這是夢,不一定是真的,就算是真的,自己也是個穿越客,心態(tài)的飄然,讓他不在乎這方天地生靈的態(tài)度。
張奎離開了客棧,一直在紫荊城周圍轉(zhuǎn)悠!雖然是白天,守衛(wèi)更是嚴(yán)謹(jǐn),但他還不在乎,如果這些守衛(wèi)能發(fā)現(xiàn)他,那他就該扯了,他能感覺到里面有一尊高手坐鎮(zhèn)。而且對他有種危險感覺。
“嘿~!怕毛,不行就跑,不信跑不掉,回頭再干死他!”
低聲說完,找了個無人拐角,人如壁虎似的爬上三丈城墻,速度快到只留下道道虛影,不注意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客棧里兩女說說笑笑,一會兒就陷入的安靜!
“小姐,是想老夫人了吧!”
“嗯,當(dāng)初我們逃走都是娘親幫忙的,我不知道父親知道后會如何責(zé)罵!”
“小姐,要不我偷偷回去看看老夫人去?!?br/>
“不行,如果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可就壞事了。再說奎哥不讓我們出去?!?br/>
“唉呀,小姐啊,又不是你去,我去就成了,你放心,我化妝一番,從后門溜進(jìn)去。”
“真的可以嗎?”
“放心吧!”
麗兒干脆的拍了一下雙手,信心十足的樣子,這讓猶豫不決的秋嵐也放心不少。
“那你一定要小心??!”
“好呢,我打扮下去了?!?br/>
“嗯”
張奎沿著氣息一直向身處潛伏而去,他不知道自己交代的話,兩女根本沒有放心上。不知道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