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笙掛了電話,蕾拉已是淚眼婆娑,她抱緊霍笙,“阿笙,我們的孩子沒事對嗎?”
霍笙安慰著,“沒事,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他們,把東西交給他們?!?br/>
“可是他們要你,你會不會有事?”蕾拉擔(dān)心到。
“不會的,他們不會對我下手,他們需要我?!被趔险f。
“可是我擔(dān)心。”蕾拉說。
霍笙收起手機,拉著蕾拉坐下,他指腹幫她輕輕拭去眼淚,認(rèn)真而深情的看著他,“不要擔(dān)心了,過兩天就是你生日,我打算把霍念的事告訴爸媽,順便給你辦個生日宴會。等霍念回來后,我們就結(jié)婚,我欠你們太多了,要給你們一個家。蕾拉原諒我這么多年,誤會了你。”
蕾拉抬眸,迎上霍笙真摯的眼神,她感動的心一顫,她有些失神,有些答不上來。
霍笙更是深情的語氣,“蕾拉,原諒我可以嗎?我想給你和孩子一個家,保護你們不要再受任何人傷害?!?br/>
他拉起她的手,“蕾拉,你愿意嫁給我嗎?原諒我這句話遲到了五年?!?br/>
蕾拉沒想到霍笙會在這個時候跟她求婚,她有些措手不及,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等她反應(yīng)過來,眼中再次盈滿了淚水,激動話都差點不說出,“阿……笙……我……”
“你不愿意原諒我,不愿意給我這個機會照顧你們母子嗎?”霍笙有些受傷的神色。
蕾拉猛地?fù)u著頭,哽咽著,“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很感動,我只是太感動。阿笙,你對我真好,真的很好。你還記得我的生日,你還記得這么清楚,我被囚禁這么多年,都忘記了自己是什么時候生日。”
“你的事情我都記得。”霍笙說。
蕾拉感動的淚水打轉(zhuǎn),“謝謝你,阿笙,我愿意,你說什么我都愿意?!?br/>
聽了蕾拉的話,霍笙開心笑出聲,他捏了捏她的鼻子,“傻瓜,對你好是必須的,你是我未來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親?!?br/>
蕾拉望著霍笙,他燦爛的笑容,溫柔的語氣,讓她有些局促,她擔(dān)心的問,“阿笙,可是霍伯母和霍伯父還會接受我嗎?”
“當(dāng)然,他們當(dāng)然會接受你,你可是為了霍家延續(xù)了后代,他們開心還來不及,怎么會不接受你?!?br/>
“真的嗎?”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霍笙說著,又拿出手機給霍峻和安吉拉轉(zhuǎn)發(fā)了視頻,“我現(xiàn)在就讓他們看看他們的孫子?!?br/>
發(fā)完視頻,他跟蕾拉道歉,“抱歉,之前沒有看到孩子,我不敢貿(mào)然跟他們說,讓他們掛心?,F(xiàn)在孩子還活著,我覺得該讓他們知道,他們是孩子的爺爺奶奶?!?br/>
蕾拉點點頭,“阿笙,我知道,我都能理解?!?br/>
“你還是這么善解人意。”霍笙笑了笑,隨后神色又嚴(yán)肅起來,“有件事,我沒告訴你,惡龍之尾殺了琳達(dá)。我不知道你知道了沒有,雖然你跟她關(guān)系不好,但是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br/>
蕾拉一愣,“琳達(dá)死了?”
“恩?!?br/>
她垂眸,“也許這都是命,她跟我從來都是水火不容,她加入了惡龍之尾,我被囚禁的時候,見到過她,可她沒看見我?!?br/>
“別想太多了?!被趔吓牧伺乃?br/>
電話響起,霍笙一看,是霍峻打來的。
他跟蕾拉說是霍峻打來的,然后接了電話。
霍峻在電話中問他怎么回事,他說了蕾拉的事,霍峻和安吉拉知道自己有個孫子,開心的不得了。
他們說要過來見蕾拉,霍笙說等過兩天給蕾拉辦生日會的時候,再讓他們過來。
掛了電話,他跟蕾拉說,“爸媽很開心,都快笑傻了,他們堅持要立馬飛回國看你。我說你身體還恢復(fù)不好,讓他們過兩天再來?!?br/>
蕾拉乖巧的點頭,“阿笙,我都聽你的?!?br/>
霍笙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蕾拉,我會在所有人面前給你一個承諾,一生的承諾。你跟孩子,永遠(yuǎn)不會再被危險靠近?!?br/>
“阿笙……”蕾拉哽咽無語。
此時無聲勝有聲。
夜幕降臨,蕾拉躺在床上,霍笙洗澡出來,他沒有回去他的房間,而是在蕾拉的旁邊坐下。
蕾拉頓時有些排斥的后退,她有些不知所措,“阿笙我……”這些天,他們都沒有睡一起,他忽然坐在她床上,她有些抵觸。
霍笙見蕾拉躲閃的神色,他摸了摸她的臉,“別怕,我知道你所遭受的給你很大的傷害,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等你?!?br/>
說完,他在蕾拉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晚安,寶貝?!?br/>
蕾拉身子僵硬著,等霍笙出了房間,她才放松下來。
夜,大雨傾盆,閃電雷鳴。
蕾拉從床上起身,她拉開窗簾,站在窗前,看著外邊的雨。
這雨已經(jīng)連續(xù)下了多少天?她已經(jīng)麻木到時間也都忘記了。孩子,她的孩子還好嗎?那個夜晚,也是這樣大雨傾盆,她沒有的選擇,被強行進(jìn)行手術(shù)。
雷鳴聲將她的思緒引了回來,她拉上窗簾,沒有回去床上,而是朝房門去,打開房門,她朝霍笙的房間走去。
到了他房門前,她敲了敲門,輕聲的叫著,“阿笙?!?br/>
里邊沒有回應(yīng),等了一會,她又敲了敲幾下門,加大了聲音,“阿笙。”
里邊還是沒有回應(yīng),她小心翼翼的扭開門,閃電掠過她的臉,眼底一抹戾色也隨之掠過。
她輕手輕腳的走到霍笙床邊,看著床上熟睡的霍笙,他如孩子般無憂的面容,她心口一窒,又想起她所遭受的一切,被強行剖腹產(chǎn),一次次的傷痛,一切不停的循環(huán)在腦海中。
“謝謝你,是真的很謝謝你?!彼袜?。愛都是傻的,愛都是飛蛾撲火。
她手往他的脖子那伸過去,突然來的巨響雷鳴聲讓她哆嗦了一下,她手停頓在了半空中。
眼底強烈的恨意燃燒,如果不是他霍笙,她怎么可能遭受這些罪,她怎么可能要這么卑賤的被糟蹋。
可……
不能否定,他給了她所期待的許多東西,她想擁有的許多東西。
而她也不能動他,不能下手。
她最終還是收回手,轉(zhuǎn)身離開。
房門合上,一切如初,她就像是不曾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