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山鎮(zhèn),演武場。鎮(zhèn)長羅文眼神很是肅穆的掃過在場的三十多個使徒,在看到自家女兒的眼神波動了一下,但是被他隱藏的很好,眾人沒有絲毫的發(fā)現(xiàn)。
“想必各位都知道我們這一次的行動是干嘛的了,我知道我即將說的話是對大家的侮辱,但是,作為你們的鎮(zhèn)長,有些話我必須要說,我們這一次去白涼城參與抵抗的獸潮,是龍延山脈里的妖獸們休養(yǎng)生息了十多年才發(fā)動的,可謂是我這一生中遇見過的最大的獸潮,所以,這一次的參與抵抗獸潮將會極為危險!我不知道在這件事結(jié)束之后,在場的人中有哪些會永遠(yuǎn)的回不來了,我希望大家能夠慎重的考慮一下,尤其是家中上有老下有小的,你們可以選擇不去,沒有人會說什么!”
在羅文的話落下以后,很多人的臉上就浮現(xiàn)出掙扎的神情,本來以為這一次的獸潮不足為慮,但聽見羅文所說的情況那么嚴(yán)重,眾人之間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沉重起來!
“我知道,你們在掙扎猶豫,但這不是你們的錯!你們不用放在心上,現(xiàn)在,我給你們半個時辰的時間來讓你們考慮,要是要退出的,那就退出,半個時辰以后還留在場上的人就不會再有退路,將要和我一起去往白涼城,我們就在半個時辰之后出發(fā)!你們放心,不管你們做出什么樣的選擇,我都不會怪你們的!”
“那家伙怎么還沒來???他不會不來吧?不會的啊,那家伙那么怕打,怎么可能不來呢?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聽見自家老爹說離出發(fā)的時間就只有半個時辰了,但是殷雄的身影還是沒有出現(xiàn),羅夏兒不禁有些著急起來,不斷的朝著鎮(zhèn)里來演武場的方向看去,沒發(fā)現(xiàn)在不知不覺當(dāng)中,殷雄已經(jīng)能夠在很大的程度上牽動她的心神了。
“哎,夏兒,你剛才在嘀咕些什么呢?我怎么感覺你從開始到現(xiàn)在都有些心不在焉的???”站在羅夏兒旁邊的一個身材魁梧的能夠和殷霸道有的一比的女的看見羅夏兒的樣子,有些好奇的問道,她就是殷霸道一直念念不忘的趙燕,木納老實的殷霸道之所以喜歡她就是因為她的這個異于常女的身材。
羅夏兒被趙燕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跳,想到自己居然想殷雄那個死淫賊想得出神,不禁有些羞赧,耳根都紅了,怕趙燕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樣,趕緊轉(zhuǎn)移話題。“???有嗎?可能是你感覺錯了吧。燕子姐,聽說你常常出去狩獵妖獸,這一次去白涼城你可得多照顧照顧我?。 ?br/>
“嘖嘖嘖,可以啊小夏兒,你都學(xué)會說謊了啊,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還不老實交代,你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嗎?你居然和偷看你洗澡的殷雄不清不楚的,肯定就是他把你教壞的!”趙燕看著羅夏兒,很是好笑的調(diào)侃道。
聽了趙燕的話,羅夏兒就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啊l跟你說我和那個死淫賊不清不楚了!?是不是殷雄他哥殷霸道?好啊,本來我看他老實,還想幫他一把的,現(xiàn)在,哼哼!”
“你那么惦記著殷霸道干嘛,又不是他告訴我的,難道你不知道我們鎮(zhèn)里你和殷雄之間的關(guān)系都傳開了嗎?現(xiàn)在誰不知道你和殷雄之間是情侶關(guān)系啊?”趙燕看著氣急敗壞的羅夏兒,很是詫異于她的反應(yīng)。
趙燕的話讓的羅夏兒瞬間蒙逼了,趕緊否認(rèn)道:“我的天啊,到底是誰到處亂說??!燕子,你要相信我啊,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哪里會喜歡上那個好色,猥瑣,不要臉的淫賊?”
趙燕很是認(rèn)真的看著羅夏兒,看的羅夏兒的臉色都有些變化了。
“小夏兒,講真的,本來呢,我是不相信這些流言的,但是,我發(fā)現(xiàn)你好像真的有這樣發(fā)展的趨勢啊,你不會真的喜歡上殷雄了吧?”
“怎么可能啊,哎呀,燕子,你別亂想,我和他之間真的沒什么??!”
“得得得,我不說了行不,你和他沒什么行不?瞧你的樣子,趕快看看自己身上有什么東西沒帶的,別忘了??!”趙燕看著羅夏兒那欲蓋彌彰的樣子,心里越是確定了羅夏兒和殷雄之間一定有著不尋常的關(guān)系!
見趙燕沒有繼續(xù)再問,羅夏兒心里重重地送了口氣,她不知道趙燕在繼續(xù)問下去的話,自己到底該怎么回答。趕緊假裝像趙燕說的那般檢查了一下自身的裝備,只是心里一直在想著自己和殷雄那個死淫賊的關(guān)系,難道自己真的喜歡上他了?
在羅夏兒的胡思亂想之中,半個時辰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但是場上得人還是和開始的一樣多,沒有人退縮。羅文看到這樣的情景,心里很是自豪,這就是他龍山鎮(zhèn)的使徒,沒有一個是慫的!很是豪邁的對著眾人說道:
“好了,我看大家的樣子都做好決定了,不愧是我龍山鎮(zhèn)的使徒!既然大家沒有退出的,那么,這一次就大家一起去看看這勞什子的獸潮是什么模樣吧!大家上馬,我們馬上就走!”
“等一下,還有我,我也要去??!”正當(dāng)眾人要騎上馬的時候,穿著一身嚴(yán)實護甲的終于姍姍來遲了。在看到殷雄終于來了之后,羅夏兒重重地松了口氣,感覺自己心里踏實了許多。
“呼,呼,呼,累死我了,你們等等我!我也要去白涼城參與抵抗獸潮!”殷雄有些吃力的走到了大家的面前,身上的護甲實在是太重了!
“殷雄,你個死娃子給老子瞎胡鬧什么。還不趕緊給老子回家去,就你這點修為,還不夠給人家妖獸當(dāng)口糧的!別他娘的給老子丟人了。趕快回去!”聽了殷雄的話,別人還沒來得及說話,殷虎的聲音就很是焦急的響了起來,這一次的獸潮就連他都有些拿不住,心里始終擔(dān)心可能會出事,將殷雄留在龍山鎮(zhèn)一部分是因為他的修為不夠,還有一部分是在最壞的情況下幫殷家留下一份香火,現(xiàn)在見殷雄要跟著去,哪里還能夠平靜?
“爹,瞧你說的啥胡話,我去參加城防哪里是給您丟臉了?明明是跟你長臉了好不,你想想啊,為了抵抗獸潮,胡子惡神一家三爺崽都走上了前線,連修為才低階低品修為使徒的殷雄都上了,這樣一說出來,您的名聲不就更大了嗎?仰慕您的寡婦也就會越來越多了,以后您想續(xù)弦的時候,就會有大把大把的女的主動的來找您,您說多好是吧?”殷雄很是蕩漾的看著殷虎,絲毫不理會殷虎眼里熊熊的怒火。在羅夏兒威脅要他陪著她一起去白涼城得時候,殷雄就知道自己這一次是跑不掉的了。但是他并沒有像羅夏兒那般直接和他老爹說,畢竟他沒有一個像羅夏兒那般能壓得住他爹的娘,要是直說的話結(jié)果只能夠是被拒絕再加上一頓打罷了。所以他只好采取先斬后奏的手段了,至于從回來以后的下場,誰管那么多?。?br/>
殷雄的話一落下,眾人就紛紛的爆笑出來,原本有些緊張的情緒在殷雄無意之間就弄得輕松了許多,殷虎那長滿胡子的臉被氣的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你他娘的找揍是吧?是不是老子前幾天還沒有教訓(xùn)好你?趕快給老子滾,別耽誤大家的時間,你要是還不滾的話,老子翻下馬來你才知道下場!”說完之后,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殷雄,那樣子就好像是殷雄敢說一個不字他就不認(rèn)他這個兒子似的。
殷雄看見他老子的眼神,心里都想哭了,但是卻沒有辦法解釋,只好一條路走到黑了??匆娺@個說法不見效,只好換個方法,只見他原本笑的很是蕩漾的臉突然就變得很是肅穆,讓的一直看著他的眾人有些難受,不知道殷雄如何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轉(zhuǎn)換過來?!啊腋f實話吧,其實我這次來,就是為了成為一個像您這般的使徒!自從那天被您給狠狠的打了一頓之后,兒子終于悟了,明白我以前的行為是多么的可恥,多么的令人生氣,多么的抹黑我身為一個使徒的身份!所以,今天,我只好鼓起勇氣,和您一起去白涼城面對獸潮!我希望您能夠給我一個機會,一個可以讓我驕傲的宣布我是一個崇高的使徒身份的機會!我,殷雄,不想在逃避了!”說完之后,還狠狠的甩了下手,露出一副堅毅的樣子!
在殷雄說完這一段慷慨激昂的話之后,除了不斷翻著白眼的羅夏兒和被殷雄氣的滿臉通紅的殷虎,其他的人看向殷雄的眼光頓時就變得熱切了許多,他們沒想到殷雄居然有這般的覺悟,紛紛出言勸說殷虎。
“殷大哥,你就讓殷雄跟著去吧,了不起到時候讓他在城里別出來就是了,孩子有這么一份心,我們做長輩的可不能讓他們寒心啊!”
“是啊,殷大哥,我以前還認(rèn)為殷雄這孩子會就這樣沉淪下去了,但是現(xiàn)在他自己想通了,那我們無論如何也要支持他!帶上他吧,我哪怕拼了我這條命我也會保護好他的,你放心!”
“對啊,就帶上這小子吧,我看他挺靈醒的,不會出事的!”
“”
“這”殷虎犯難了,他沒想到殷雄會使出這樣的一招,也沒想到眾人還真的就信了殷雄的鬼話以為他真的痛改前非了。本想狠狠地打殷雄一頓讓他安心的在家,但是看著眾人那期盼的眼神,殷虎也沒法了,嘴里一直喃喃著,但就是說不出不讓殷雄不去的話。
看見在眾人的話語之下顯得很是掙扎的殷虎,殷雄心里樂開了花,但臉上肅穆堅毅的表情絲毫不變,趕緊趁熱打火的說道:“爹,您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我若是連自己的安危都保護不好,那我怎么成為像您這樣高尚的使徒,怎么能夠在人前說我是胡子惡神的兒子,怎么能夠配得上我使徒的身份!?爹,我意已決了,哪怕您不讓我去,那我也會自己去的。男兒的征程,是星辰和大海,我,決不會退縮的!”
奧斯卡,你欠我一座小金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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