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阿拉伯人吼了一聲,一揮手撇開了黑衣阿拉伯人的人,“我一定要使用暴力!我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們的悲慘處境?!?br/>
黑衣阿拉伯人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灰衣阿拉伯人說道:“如果我們在使用暴力的話,人家就會把我們當(dāng)成恐怖分子的,你懂不懂!”
黑衣阿拉伯人話音剛剛落下,灰衣阿拉伯人就轉(zhuǎn)過頭對著黑衣阿拉伯人吼了一聲,“行了!”
黑衣阿拉伯人滿臉無奈的到一邊坐了下來。
灰衣阿拉伯人又對著黑衣阿拉伯人說了一句,“不要這里丟人顯眼了。”
隨即灰衣阿拉伯人轉(zhuǎn)回來,憤怒的看著趙斌三人“快點(diǎn)告訴我,黃金在那里?不然的話,我就殺了你的朋友!”
趙斌和飛鷹本來還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此時卻突然瞪大了眼睛。
一邊的elsa聞言急忙指著趙斌兩人說道:“他們不是我的朋友?!?br/>
飛鷹聞言立馬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邊討好似的笑著,一邊指著elsa說道:“對啊,我們不是她的朋友,所以這件事和我們沒有關(guān)系,拜!”
說完飛鷹和趙斌就準(zhǔn)備走人。
兩人剛剛轉(zhuǎn)過身,那灰衣阿拉伯人忽然把槍對著趙斌個飛鷹兩人說道:“不許動,那你們來這里干什么?”
趙斌急忙轉(zhuǎn)身回來,笑著說道:“哦,我們就是在樓下看到有房屋出售,所以就上來看看咯!”一邊說著,趙斌一邊向著那灰衣阿拉伯人走去。
“后來我又聽到有人洗澡的聲音,也就順便看看咯?!币贿呎f著趙斌露出一副賤賤的笑容,“我什么都看到了?!?br/>
“啊!”elsa驚訝的看著趙斌叫了一聲。
“對不起??!”趙斌笑瞇瞇的對著elsa說了一句,隨即回過頭對著那灰衣阿拉伯人說道:“你要不要看?。俊?br/>
說完,趙斌猛地一個拉下elsa的浴巾,那灰衣阿拉伯人下意識的就被吸引了過去。
“?。 眅lsa呆了一下后,立馬尖叫著蹲了下來。
趁著這個時候,飛鷹也一腳踢了過來,一腳把灰衣阿拉伯人手上的槍給踢飛了。
趙斌眼疾手快的接住了空中的手槍,對準(zhǔn)了兩個阿拉伯人。
“別動哦,我可是新手,要是一不小心走火了,那可就不管我的事咯!”趙斌看著兩個阿拉伯人,微笑著說道。
“現(xiàn)在告訴我,你們組織還有什么人,計(jì)劃怎樣搶黃金?!憋w鷹見趙斌控制了場面,隨即嚴(yán)肅的看著兩人問道。
黑衣阿拉伯人站了起來,義正言辭的說道:“我們是不會說的!”
灰衣阿拉伯人也是一樣,一副不怕死的模樣,“復(fù)國圣戰(zhàn)的戰(zhàn)士寧死也不會招供,真主與我們同在!”
隨即兩人對視了一眼,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打開了手上的戒指,倒出了一顆藥。
一起伸出了右手,高喊了一聲復(fù)國圣戰(zhàn)萬歲。
飛鷹在后面無奈的癟了癟嘴,搶在那灰衣阿拉伯人要吃藥的時候捂住了他的嘴。
隨即一把將灰衣阿拉伯人推到了黑衣阿拉伯人身邊,那黑衣阿拉伯人見灰衣阿拉伯人沒有吃下藥,立馬把嘴里的藥吐了出來。
“留著下次用吧,不要把這位小姐的房子弄臟了,你們走吧!”飛鷹白了兩人一眼。
兩人什么也沒說直接轉(zhuǎn)身就走了,剛走到門口,飛鷹又說話了。
“還有,你們不要在騷擾這位小姐了!”
聽到這話,兩人一起回過了頭,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飛鷹。
“我們是不會放棄的?!被乙掳⒗苏f道。
“正義在我們這邊?!焙谝掳⒗司o接著說道。
說完兩人直接回頭走了。
飛鷹在后面無語的搖了搖頭。
趙斌也是好笑的看著兩阿拉伯人搖了搖頭,剛要說話,忽然余光看見一只手臂揮了過來,下意識的趙斌就伸手去檔。
“啊!”elsa捂著手叫了一下。
“啊,對不起??!”趙斌見狀急忙道歉。
elsa捂著手,不爽的看著趙斌說道:“你除了拉我的浴巾,就不能在想想其他辦法嗎?”
趙斌嘿嘿一笑,“這個比較有效嘛!”
elsa翻了翻白眼,“我想你們可以離開這里了!”
“當(dāng)然!”趙斌急忙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即拉著一邊的飛鷹走了出去。
…………………………
“看吧,是不是很多人都知道黃金的事?”回去的路上,趙斌一臉得意的瞟了一眼飛鷹。
飛鷹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這件事有多隱秘,誰知道這么多人知道!”
趙斌笑了笑,“那當(dāng)然,你又不是不知道,在華夏有一句話叫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更何況這件事知道的人還這么多,只要其中有一個說漏嘴,那這個秘密也就不再是秘密了。”
飛鷹深以為然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錯,只要有一個人說漏嘴,那就不再是秘密了?!?br/>
“所以,現(xiàn)在咱們能說說分成的事了不?”趙斌笑瞇瞇的看著飛鷹。
“不是!”飛鷹停下了車,一臉疑惑的看著趙斌問道:“我比較好奇的就是這一點(diǎn),你居然就只要一斤黃金,這算什么分成???”
趙斌呵呵一笑,“我這個人信命,算命先生說過,我這一輩子啊,發(fā)不了橫財(cái),不然要出大事!”
飛鷹嘿嘿一笑,“你居然信命?”
趙斌笑了笑,沒有說話,飛鷹見狀也是笑著搖了搖頭,隨即啟動了車子。
趙斌雖然是笑著的,卻是在心里和系統(tǒng)商量著。
“不是,哥,就一斤黃金,能值多少錢??!再讓我多拿一點(diǎn)吧!我都接下了這個任務(wù)了,就不能讓我多拿一點(diǎn)?”
“可以,只要宿主放棄下一個任務(wù)的輔助道具,本次就可以想拿多少拿多少。”
“這不能這樣?。∫沁@樣,你這不是讓我去死嘛!”
“就是這樣,請問宿主到底怎樣選擇?”
趙斌無語了,“還能怎樣?我只要一公斤!摳門,又不是你的!”
……………………………
“喂,你怎么了?”趙斌看著回來的飛鷹,驚奇的問道。
飛鷹搖了搖頭,“我現(xiàn)在越來越確定知道這事的人很多了!”
“哦?”趙斌眨了眨眼,“怎么說?”
“剛剛肯定是一個組織的人來搶我手上的鑰匙!”飛鷹坐了下來,喝了一口水。
趙斌哇了一聲,“那鑰匙還在吧?”
“當(dāng)然了!”飛鷹白了趙斌一眼,“在我手上的東西,怎么可能丟?!?br/>
“成,對了,這是我給你設(shè)計(jì)的衣服,記得帶上?。 壁w斌一邊說著,一邊把一件黑色的皮衣遞給了飛鷹。
“什么意思?”飛鷹接過后,好奇的問道。
“這是一件可以儲存水的衣服,在沙漠里面,你可以不吃東西,但是不能沒有水!”
“哦!可是,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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