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xué)校,林云徹底進入閉關(guān)模式,這次與無常的會面,讓他明白這個世界絕不簡單,他需要更強大的力量。
跟班主任請了個假,林云便直接隱秘在了學(xué)校那個大湖周圍,因為那里有他的寶貝天香草,一天不吸幾口,林云都覺得自己是在浪費生命。
而如今,作為新班主任的郭明堂對林云那是快寵上天了,別說請幾天假,就算在他腦袋上拉屎,他也會笑著同意。
于是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林云白天瘋狂煉體,晚上則守著天香草苦修,一時之間整個人完全沉浸在了修行之中,想停也停不了。
這種感覺太奇妙,此刻即便自己的神魂完全抽走,肉體依舊還在修行,甚至還能一如既往的煉體,這種神秘的境界就算在修真界也相當稀少,曾經(jīng)林云修煉到雷劫九重也未曾有這樣奇妙的感覺。
這應(yīng)該就是傳說中的無法無念,神魂離身,依舊還能看到肉體在練功,這是修行者最夢寐以求的境界,任何一個修行者只要達到這種境界,什么修行會能事半功倍。
而就在林云踏入無法無念之境的剎那,渾身的實力再度如火箭般躥升,甚至連吸收天香草的力度都猛地增強了數(shù)倍,整株天香草所有的靈氣仿佛一下子被吸了個干干凈凈。
太妙了!太妙了!
林云做夢也沒想到,以這具殘破不堪的肉身居然能進入無法無念的境界,這若換到以前,根本想也不敢想,況且?guī)滋烨埃约哼€莫名其妙得到了天眼,這雙天眼也是無比的難得。
又是獲得天眼,又是進入了修行人夢寐以求的無法無念之境!
這樣的收獲,已經(jīng)不是簡簡單單用幸運兩個字就能概括了。
難道這具肉身并不是簡單的凡體?
突然一個令林云自己都嚇一跳的念頭閃過腦海,此時此刻,只有這種解釋才能說得通。
而恍惚間,林云又想起了一開始那個陰沉男子,他之所以窮兇極惡的追殺自己,似乎正因為有人說自己天生異象,成就無可限量,難道真的已經(jīng)有高人看穿了這一點。
想到這里,林云狠狠地咽了口口水,心里的激動已是無法平復(fù)。
鎮(zhèn)定!鎮(zhèn)定!
林云深吸了一口氣,通過意念在腦海里連寫了八個靜字,念頭終于恢復(fù)了平靜。
不過對于自身的猜想并沒有停止。
要不探一下自己肉身的本源,探究一下那元神深處是否真的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林云知道今天若不解開這個疑惑,恐怕連修行提升都會受到阻礙。
沒有多想,林云一個念頭瞬間就深入到達了丹田,靈魂的本源是自己的本來面目,而肉身的本源就是丹田,丹田是一切的根本,即便一個人到了七老八十,但從母胎中所帶出的最原始的東西都在其中。
所以,為何丹田如此重要,就是因為丹田一破,元氣便泄,肉身也就毀了。
此時,雖然林云境界極低,但達到無法無念境界的他,念頭格外順暢,瞬間就達到了丹田深處。
那里一切都顯得稀松平常,就從外部來看,跟林云修真界的肉身相比,簡直一個天,一個地,根本沒有可比性。
也許是自己判斷錯了,這天底下豈會有泥鰍變成神龍的好事,這具肉身顯然已是廢到了極點,哪里會有什么奇異之處。
看來真的是自己想多了,此刻自己的念頭已經(jīng)到達了丹田的核心位置,但看起來依舊斑斑駁駁,稀松平常,甚至看不到一絲特別之處,要從修真者的角度看,這簡直是次品中的次品。
那通天之眼、無法無念的境界或許真是自己偶然得知,與這肉身應(yīng)該毫無相干。
林云顯得有些失落,然而就在他剛想將念頭收回的剎那,突然在丹田核心的某個角落,一股微弱的力量波動觸碰到了他,這股力量似乎隱藏的非常之深,一般的修真高手幾乎都無法發(fā)覺,不過林云領(lǐng)悟了無法無念的境界,即便是最細微的動靜,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沒有過多的考慮,林云的念頭直接掃了過去,而不掃不要緊,這一掃自己的念頭仿佛撞在了一扇無形的大門之上,而那微弱的力量的波動就從大門細小如針的門縫中擠出來的,那里面的一切好似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包裹的極其嚴實,別說林云現(xiàn)在小小的后天三重,就算達到全盛的九重雷劫,似乎都無法轟開這層保護膜,里面隱藏的東西是什么,他根本無法察覺半分。
不過直覺告訴他,里面肯定隱藏著驚天的秘密,這秘密一旦暴露,天地都會崩塌。
退!
林云這會兒是又喜又驚,喜的是這具肉身果然有奇異之處,驚的是里面隱藏的東西居然超過自己的想象,竟連自己這樣的高度都無法探究一絲一毫。
想到這里,林云立刻收回了念頭,這東西根本不是自己可以觸碰的,只有到了一定境界才能再深入,否則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真沒想到,這具肉身不僅不是廢物,居然還是神物,這一點或許所有人都不會想到,而也就在這一瞬間,林云心中原本的自卑、無奈、迷茫、甚至一度出現(xiàn)的絕望完全一掃而空,換來了前所未有的念頭舒暢,心中的再無半分疑根,眼前則出現(xiàn)了一條通天大道,這條大道甚至比修真之路還要遼闊,還要無邊。
林云心里明白,他的目標已不僅僅只為了成仙,甚至是沖擊到仙的巔峰,達到永恒,成就永生。
而也就在自己念頭舒暢,未來修行之路完全明晰的剎那,林云感覺眼前的一切都無比的通透,一眼掃去,整片林子任何細小生物都已逃不出他的法眼,甚至連某一個大樹干內(nèi)有多少只白蟻,他也能瞬間數(shù)的清清楚楚,再一眼望去,整個大湖內(nèi)所有魚蝦所看的清清楚楚,它們一舉一動,一搖一擺,甚至發(fā)出的敵意還是善意,他都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