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鄭玟玟悠悠醒來看到的是一片漆黑,一點光線都看不到,頓時心慌,想動才發(fā)現(xiàn)雙手被反綁著,只能大叫,“來人,救命···”
喊到喉嚨都痛了也沒人理會,周圍安靜得只要她自己的呼吸聲,心越來越慌,心跳加速,像是要從胸腔蹦出來,腦海開始亂想。
到底是誰抓的她?
鄭雯嵐?還是蔚楚苒?
她們會怎樣對自己?
她還得到鄭家的一切,她不想死。
一系列的問題讓本就在黑暗中的鄭玟玟越來慌,不知所措,腦海漸漸變得空白,冷汗直冒,縮成一團(tuán)微抖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漆黑的房間終于出現(xiàn)一絲光亮,鄭玟玟瞬間驚醒,狼狽地爬起來,映入眼簾的是張陌生的面孔。
“你是誰派來的?你們想做什么?我可是鄭家大小姐,快放了我?!?br/>
“還這么兇這么有氣,看來關(guān)的時間還不夠啊,繼續(xù)待著?!?br/>
來人說著就轉(zhuǎn)身離開。
鄭玟玟急得撲向他,但人沒抓到,很狼狽倒在地上,但此時她管不了這么多,“別走,回答我問題,是鄭雯嵐還是蔚楚苒?我父親會給你錢的,是她們的幾倍都可以,放了我,我不要在這里待下去?!?br/>
“你廢話真多?!?br/>
那人說完就走,完全不再理會鄭玟玟的叫喊,關(guān)上門恭敬對單手插兜,另一只手夾著香煙,倚在一旁文仕瑀說,“副門主。”
“這鄭玟玟把人想得跟她一樣黑暗,算了,丑陋的人有丑陋的靈魂才是正常的,關(guān)著吧,但別餓死了,讓紀(jì)雁把事情稟告給晨?!蔽氖爽r轉(zhuǎn)身離開。
他該回去了,他本來想邀請許之伶一起的,但結(jié)果更慘。
“是,副門主?!?br/>
蔚楚苒難得早醒,本想去再見一次趙素素,但上官紫和鄭雯嵐就找來,她們昨天就來找過一次,但是來晚一步。
上官紫可愛的娃娃臉皺著,滿是擔(dān)心把蔚楚苒看了一遍又一遍,看得她都有點冷嗖嗖的,“阿紫,能別再看我了嗎?我有點怕?!?br/>
鄭雯嵐也看蔚楚苒,但沒上官紫那般灼熱,完全就像是掃描器般細(xì)致,幫忙解釋道,“她就是擔(dān)心你?!?br/>
“我沒事,真的?!蔽党壅酒饋磙D(zhuǎn)了一圈,還怕她們不信,朝許之伶說,“把寶貝叫下來,順便把我的禮物拿下來”
許之伶去叫蔚林琳的時間,蔚楚苒看向鄭雯嵐,“雯嵐,這么急躁不像你啊,別為了我們壞了你的計劃?!?br/>
鄭雯嵐愣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不壞,阿紫幫了我很大忙?!?br/>
上官家有鄭氏的百分之十的股份,而且阿紫的大哥上官御也幫忙收購一些散股,一些股東看在上官家的面子上而贊成她坐上總裁的位置。
蔚楚苒說,“別大意,你父親肯定不會這么輕易放棄的。”
“我會注意的?!编嶖裹c頭。
“我來了?!蔽盗至赵捖淙艘驳?,撲到上官紫身邊,抬頭,圓溜溜的大眼滿是笑意,如閃亮的星星,“上官姐姐,你這么快就想我了?”
上官紫連忙抱起小丫頭,雙手捧著她粉雕玉琢的小臉,上看下看,仔仔細(xì)細(xì)看了一遍,只看到她燦爛的笑容,“小琳,沒受傷吧?”
“沒呢,我可好了。”蔚林琳歪頭叫,“鄭姐姐好?!?br/>
“小琳真乖?!编嶖箯氖痔岚贸鲆缓星煽肆?,“來?!?br/>
蔚林琳立馬笑瞇眼,雙手去接過,甜甜道,“謝謝鄭姐姐,你今天更美了,對了,遲來的生日快樂。”
說著走到鄭雯嵐跟前,環(huán)著她的脖子湊到她臉頰上親了一下,后者笑言,“小琳今天也更可愛了?!?br/>
上官紫酸了,“你們倆能別互捧嗎?”
蔚林琳卻說,“上官姐姐,你這么說就不對了,我們不是互捧,而是真心贊美對方?!?br/>
頓時幾個大人都被逗笑了。
等鄭雯嵐去上班,上官紫帶蔚林琳去逛街后,蔚楚苒和許之伶去見趙素素和靳傲文。
兩個人都很憔悴,靳傲文沒有以往的精英氣場和傲氣,嘴周圍冒出胡渣,臉上沒什么血色,那套手工定制西裝皺得不成樣,頭發(fā)也凌亂得很,比大街上的流浪漢差不多。
趙素素也差不多,妝容都花了,眸光呆滯,眼下一團(tuán)青黑,嘴唇干裂,被繩子綁著整個人都是浮腫的,淺色的外套臟了,再也不見之前的漂亮嫵媚。
“你們過得怎樣?。俊?br/>
蔚楚苒的聲音讓靳傲文和趙素素都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心臟。
這兩天的經(jīng)歷是靳傲文這位含著金鑰匙出生,眾人呵護(hù)下長大的靳傲文來說簡直就是惡夢。
就是趙素素被訓(xùn)練過也沒試過兩天兩夜滴水未進(jìn),實在太難熬了。
哪怕她對蔚楚苒再多的恨此時也無力說出口。
蔚楚苒滿意地看到自己所看到的,視線來回看了看,最后落到靳傲文的臉上,“靳先生,這兩天過得很深刻吧?!?br/>
靳傲文費力抬頭,眼前這個噙著笑意的女子此刻在他眼里就是一個惡魔,“你··你想怎··樣?”
“我查了查,你身家挺多的,給三分之一來就放你走。”
蔚楚苒的話讓靳傲文哪怕再無力都泛起冷冽的眼神看向她。
“怎么,你覺得你不值這個價錢嗎?”蔚楚苒的問題太狠了,給了太多不舍得,不給又是貶低自己的價值。
靳傲文聞言差點沒直接氣暈過去,蔚楚苒倏然轉(zhuǎn)移話題,“靳傲文,之前你弟弟派人監(jiān)視我,是想抓我威脅阿靳吧?”
靳傲文心一凜,蔚楚苒猜到了。
盡管靳傲文不回答,蔚楚苒也得到答案,“靳傲文,阿靳是我男朋友,你要是再敢碰他一次,我就讓你后悔莫及?!?br/>
然后歪頭對許之伶說,“阿伶,給他們點吃的喝的?!?br/>
許之伶上前把他們的手綁到前面,然后把食物和水放在地上。
以往只進(jìn)高檔餐廳,只吃名廚出品的靳傲文這時也覺得面包挺好吃的。
而趙素素早就受不了,狼吞虎咽了。
蔚楚苒看他們吃得差不多了,“靳傲文,你父母找上門來了,但你現(xiàn)在還在我這,代表什么,你該明白,你多考慮一天就多一億,慢慢想,我不急,就是不知道你的錢夠不夠”
靳傲文本回暖的臉色頓時又被氣黑了臉,如果蔚楚苒的話卻讓他心驚,他父母知道他在她手里卻沒有辦法,那他除了給錢之外只能等死。
“蔚楚苒,你果然是靳傲晨看上的女人,和他一樣夠狠?!?br/>
“過獎了,但我家阿靳可是紳士,別污蔑他哦,不然我可以再狠一點?!蔽党鄄蝗菰S有人說靳傲晨壞話,哪怕是實話也不可以,轉(zhuǎn)身離開。
趙素素卻開口了,“蔚楚苒,你不殺我嗎?”
語氣很平靜,蔚楚苒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我不殺你,如果你想自殺我也不攔著,等著吧,你的‘好日子’很快來了。”
“你也是。”趙素素倏然冒出這樣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來。
許之伶把水和食物都放下,沒有立馬跟著離開,而是在趙素素跟前蹲下,伸手捏著她的臉頰,眼底浮現(xiàn)濃烈的殺氣,“趙素素,因為你,阿苒變了,你早就該死了,但讓你這么輕松死去太便宜你了。”
隨即把布給她塞回去。
靳傲文也沒逃過這個對待。
靳傲文兩天沒出現(xiàn),靳老爺子也發(fā)現(xiàn)了,周五靳傲晨也回來了。
晚餐前眾人都回來了,靳老爺子開口,“阿文呢?”
靳家盛聞言朝面無表情的靳傲晨瞪了眼才回答,“爸,阿文臨時出差了?!?br/>
“嗯?!苯蠣斪影岩暰€看向長孫,不過到嘴邊的問題始終沒有問出口。
靳家元卻留意到他哥和兒子之間的異樣。
晚飯后,靳傲晨打算離開,靳老爺子叫住他,“阿晨,來書房。”
一坐下靳老爺子就忍不住問,“你怎么帶那個小女孩去公司?”
語氣難得帶著責(zé)怪,可是靳傲晨不在意,反問,“爺爺,有什么問題嗎?沒有妨礙我工作,也沒有妨礙別人。”
靳老爺子頓時被噎住嘴,他知道人被帶去公司,當(dāng)然也知道那個小女孩只待在總經(jīng)理辦公室,甚至向來嚴(yán)肅的下屬都贊美那個小女孩可愛乖巧,說比他家的女漢孫女子好多了。
“你就這么死心眼?”好一會兒才憋出這么一句話。
靳傲晨聞言失笑,他爺爺被自己氣到無話可說了,“爺爺,我知道你不能接受阿楚和小琳,但事實雖不是你想象那樣,但你看到的也是事實,不過我還不能對你說?!?br/>
他本想和阿楚聊聊小琳的事能不能和他祖父說,但這幾天都被耽擱了。
“你這是說廢話嗎?”靳老爺子犀利的眼眸帶著不滿。
靳傲晨再次忽視,目光十分認(rèn)真,“爺爺,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但也請你別歧視阿楚?!?br/>
靳老爺子立馬反駁,“我也不是歧視,但靳家不能接受一個單親媽媽,哪怕門當(dāng)戶對也不可以。”
蔚楚苒的傳言很多,哪怕他沒讓人去查她,也能察覺這個女子不是簡單的人。
“爺爺,我還是那句,總有一天你會知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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