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春麗輕點了一下呂小樂的鼻尖,嗔道:
“不是我不找你,而是你不找我。畢竟我是女人,總不能追著你這個男人要和你睡覺吧?”
呂小樂笑了:“上次我找過你,你不讓我睡啊?!?br/>
晁春麗笑了:
“那次是真的身上來了,不方便嘛。那次之后,我以為你還會再來找我,只要你來,我就給你機會,誰知道你不來了。”
“小樂,我知道你為什么不來,你是有別的相好的忙乎著,沒憋著你,你才不來找我的?!?br/>
“你不來找我,我就只好來找你了,我自己創(chuàng)造機會,編造理由?!?br/>
“小樂,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宋朝英的家俱嗎?”
呂小樂搖搖頭:“不知道,我還挺奇怪的,你的公公,劉來福的爸爸就有一個家俱廠,你為什么不要自己家的家俱,卻來買朝英家俱廠的家俱?!?br/>
晁春麗說道:
“我之所以不要公公的家俱,卻買宋朝英的家俱,有兩個原因。第一個原因,就是我故意要讓劉來福花錢,敗壞他家的財產(chǎn)?!?br/>
呂小樂:“你不要公公的家俱,卻讓他們花錢買朝英家俱,這不但讓劉家花錢,更讓劉家沒面子,他們爺倆同意嗎?”
晁春麗說:
“剛開始,他們當(dāng)然不同意,認(rèn)為放著自家的家俱不用,卻去買朝英家俱,沒面子不說,還要花錢。”
“我就說,不是我瞧不上公公的手藝,只是朝英家俱的質(zhì)量更好,花紋雕刻的也漂亮。在我的勸說說,公公雖然認(rèn)為沒面子,但他也知道,他的手藝的確比不上宋朝英,無奈之下,只好同意了。”
“我選擇朝英家俱的第二個原因,就是我想找會,和你單獨在一起?!?br/>
“我知道朝英家俱廠的貨,大部分都是你和秀蓮一起送貨,只要你送貨,我們就有機會在一起了。”
“今天上午,我看到秀蓮騎車出去了,我才去家俱廠要求提貨的,秀蓮不在家,你就會一個人去送貨,所以我才拒絕別的工人跟著,目的就是和你單獨在一起。”
呂小樂笑了,親吻了一口晁春麗:
“為了能和我單獨相處,你還真是用心良苦!”
晁春麗勾著呂小樂的脖子,眼波嬌柔:
“現(xiàn)在知道我對你好了吧?你要怎么謝我?”
呂小樂把手伸進晁春麗的衣服內(nèi):“當(dāng)然是好好表現(xiàn),把你喂飽……”
車身再次顫動起來。
。。。。。。
呂小樂感到自己的生活,幸福快樂。
他現(xiàn)在家俱廠工作,很受老板的器重,技術(shù)上日進千里,工人們也都對他刮目相看。
他現(xiàn)在有三個相好的:秦子怡、王雙兒、晁春麗。
雖然三個相好的女人,兩個已婚,一個訂婚,不能隨叫隨到的陪他,她們都有各自的事,各自的不方便,但是,只要呂小樂需要的時侯,三個女人,總會有一個女人有時間陪他。
在生活上,他家雖然不是富有之家,但也不愁吃穿。
無論工作、生活還是身體需求,呂小樂都感到很滿足,吃喝不愁,女人不缺,工作穩(wěn)定,過著這樣的逍遙生活,娶不娶老婆,結(jié)不結(jié)婚,都無所謂了。
但是,這種逍遙快活的生活,很快就被打破了----
這一天,呂小樂又像往常一樣,到家俱廠的車間開始了工作。
由于昨晚和王雙兒在玉米地里大戰(zhàn)了一番,呂小樂感到身體輕飄飄的,雖然有些疲憊,但精神上卻很滿足,干起活也很輕松愉快。
干了一會,眾人都累了,幾個工人聚在一起休息,開始聊天。
一個嬸嬸說:“你們聽說了嗎?昨天晚上,出事了。”
呂小樂隨口問了一句:“誰出事了?”
嬸嬸說:“你小媽……”
呂小樂聽到“小媽”這個詞,就知道是指他爸的相好李淑英,他心中不喜,臉色一沉。
“嬸子,你拿我怎么開玩笑都行,別牽涉到別人?!?br/>
嬸嬸見呂小樂有些生氣,不敢再開這種玩笑了,干笑了兩聲,繼續(xù)說:
“我是說淑英,她家出事了?!?br/>
一個嫂子笑道:“她家出什么事了?她找相好的被抓啦?”
呂小樂白了那個嫂子一眼,但沒說什么。
嬸嬸訓(xùn)斥嫂子:“小青,你別胡說,人家淑英除了多年前那檔子事,這幾年來一直老老實實的,你別敗壞人家名譽?!?br/>
嫂子連忙說:“我就開個玩笑,我知道淑英嬸是個正經(jīng)人。嬸子,她家出啥事了?”
嬸嬸:“昨晚上,富哥的腿摔斷了!”
李淑英和老公宋老二,有一個兒子,名叫宋有富,小名“富哥”。
富哥今年已經(jīng)十二三歲了,因在五歲那年得了腦膜炎,雖然保住了性命,但連續(xù)幾天的高燒,燒壞了腦子,變成了癡傻,沒有學(xué)??辖蛹{他,沒有上學(xué)。
富哥雖然癡傻,但畢竟是李淑英身上落下來的肉,她既要照顧癱瘓的丈夫,又要照顧癡傻的兒子,還要打工掙錢養(yǎng)家,苦累難以想像,眾人都很同情她。
雖說李淑英和呂小樂的爸爸呂頌揚相好過,但李淑英在村民眼中,仍是個正經(jīng)女人,很少有人和她開玩笑,她也從不和別人開玩笑。
富哥雖然癡傻,但也不是全傻,能幫著母親干些簡單的活,在地里,可以幫著做些鋤草、撒種之類的農(nóng)活;在家里,也能幫著做做飯,喂喂雞,照顧一下癱瘓的父親。
所以,李淑英這個傻兒子,雖然拖累了她不少,但也能幫上她不少,更是她唯一的心理依賴,心靈寄托。
現(xiàn)在,富哥卻被摔斷了腿,眾人都無法想像李淑英的苦難。
眾人都很吃驚,紛紛詢問:
“啊,怎么會摔斷了腿?”
“摔得嚴(yán)重嗎?”
嬸嬸說:“腿都斷了,能不嚴(yán)重嗎?我聽說,有一只雞從籠子里跑出來了,飛到了房頂,富哥去房頂上抓雞,從上面摔下來了。當(dāng)時,淑英沒在家,晚上下班回來的時侯,看到還富哥在地上躺著,也不知躺了多久了。”
一個嫂子關(guān)心的詢問:“現(xiàn)在富哥呢?”
嬸嬸:“昨晚就去醫(yī)院了,淑英用三輪車,載著富哥去的縣醫(yī)院?!?br/>
另一個嫂子嘆了口氣:
“淑英嬸的命真夠苦的!本來以為小富哥長大了,能幫著媽媽干點活,現(xiàn)在卻又把腿又摔斷了?!?br/>
嬸嬸說:“他們家也不知是哪兒的風(fēng)水不好,宋老二是從房頂上摔下來的,富哥又是從房頂摔下來的。爺倆都和房頂犯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