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隨秦雯來到醫(yī)院,一看病床上躺著的男子,立即大呼小叫了起來,“什么?你叫我救的人就是他?你就是坐在那輛小轎車后面的女孩?”
“道長,請你救救他?!鼻伥]有否認,一臉期待的看著王昊。
王昊把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擺手道,“不救不救,他自己尋死,我干嘛要救他?!?br/>
說完,作勢要走。
秦雯急忙把他攔住,精致的臉上布滿了焦急,解釋道,“道長你聽我說,那天真是個意外,他超車也是為了能早點去白云山見到道長你?!?br/>
“見我?”王昊一臉的奇怪,“見我干嘛?”
見王昊這樣問,秦雯的心中開始掙扎,咬牙道,“還有一個人,想請道長出手救治。”
王昊一甩手,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我只是個道士,又不是醫(yī)生……呸呸呸,我不是道士。麻煩你喊我全名,王昊。你一口一個道長的,都快把我喊糊涂了?!?br/>
見王昊一臉的不情愿,但也沒離開的意思,秦雯便明白了他的想法,急忙道,“……王昊,你出手救人的話,會有很豐厚的回報?!?br/>
“什么回報?”王昊的眼睛頓時一亮,心說:這才像話嘛,誰救人是免費救的?
見王昊心動,秦雯便指著床上的男子道,“您要是把常海宏就醒,我給您三萬?!?br/>
“真的?”王昊心中一顫,知道自己表現(xiàn)的太過勢利,急忙干咳一聲,道,“這話說的……我表示有些懷疑,車禍現(xiàn)場我已經(jīng)用符救了他一命,你看,是不是先把那次出手的費用結了,再來談這次的事情?”
“上次?”秦雯睜大眼,不可思議的看著王昊。她眼中的高人形象也在這一瞬間,轟然倒塌。
車禍現(xiàn)場的出手費王昊也沒多要,就三千塊錢。把錢裝進兜里,他的態(tài)度也變得熱情了起來,“現(xiàn)在說說救人的事情?!?br/>
他指著病床上的男子,接著道,“讓他醒來不難。但是你看,他已經(jīng)破相了,要不要連臉上的傷疤也去了?這只是個小毛病,一張清水符就能解決?!?br/>
“那個,一張清水符多少錢?”見識了王昊的貪婪,秦雯也變得謹慎了起來,生怕他會獅子大開口。
“不貴不貴,也就一萬,對你來說只是小錢?!?br/>
見王昊一臉的猥瑣,秦雯不由得嘴角一陣抽搐,一萬塊對她來說的確不多,但誰說這是小錢了?
“就按你說的價錢,治吧?!彼龜[了擺手,不想再跟王昊說話,生怕說下去會被他氣死。
王昊嘿嘿一笑,心里頭美滋滋的:那張無意中畫出的清水符終于有銷路了。
轉(zhuǎn)過身把手放在常海宏的腕上,看著藏經(jīng)閣里面的書籍,他臉上的笑容淺淺消退,嘴角不由得抽搐了起來。
就常海宏這傷勢,哪是一張凈身符能解決的,分明是要消耗自己體內(nèi)精純的靈力。
王昊轉(zhuǎn)過頭看著秦雯,猶豫要不要加價。要是消耗靈力,三萬塊還真不一定賺得了。
正猶豫間,病房的門被推開了,常海宏的父親常林林領著一個穿大白褂的老醫(yī)生走了進來,一看秦雯在,頓時便笑了起來,“雯雯也在啊,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范建范醫(yī)生,華夏醫(yī)學會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外科醫(yī)生。”
“搶生意的?”一聽對范建的介紹,王昊心中便是一突,不過很快便放下心來。就面前半死不活這貨,只有自己能救醒。
“范醫(yī)生好?!鼻伥└督ㄎ樟宋帐?,然后朝王昊看去。
注意到秦雯的目光,常林林眉頭皺起,指了指王昊問,“他是什么人?”
“就是一朋友,來看望常海宏的?!鼻伥┠抗忾W躲,不敢說請王昊來是救常海宏的,畢竟王昊的年齡擺在那里,常林林肯定不相信他。
聽秦雯這樣說,王昊覺得有些好笑,但也沒有反駁,側身站在一邊,臉上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不要我救更好,還能節(jié)省體內(nèi)的靈力,至于掙錢與否,無所謂,夠花就行。
常林林點了點頭,然后對范建做了個請的手勢。
說起來,范建已經(jīng)有六十九歲,救過的病人沒一千也有八百,但是面對常海宏,他卻不由得皺起眉來。
“顱腔出血,肋骨斷裂,肺腑受創(chuàng),這……”范建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這樣重的傷,能活下來已經(jīng)是個奇跡,不過這也正是他疑惑的地方:這人到底是怎么活下來的?
他看向常林林,一看他臉上的期待,便不由得嘴角一抽。
“范醫(yī)生,我兒……”常林林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范建沒有說話,轉(zhuǎn)頭看向秦雯,猶豫了一下,忍不住拱手問道,“姑娘,請問在車禍現(xiàn)場,有人出手救常公子了嗎?這樣重的傷勢下,我第一次見到活的,所以有些好奇。”
一旁的常林林滿腦門兒的黑線,這話說的,合著自己的兒子死了你才不驚訝?。?br/>
秦雯看了看王昊,見他一臉的玩味,便不由得有些著惱,指著他,對范建道,“就是他救的,今天找他來也是為了把常海宏救醒?!?br/>
“他?”常林林瞪大眼看著王昊,臉上寫滿了不相信,“他才多大,這個年紀,連行醫(yī)正都沒有吧,能把海宏救醒?”
“這位大叔說得對,我怎么救得了人。”王昊嘻嘻一笑,對秦雯道,“你還是另請高明吧,這人我救不了。”
“別?!币豢赐蹶灰?,秦雯頓時便急了,自己橫跨兩省才把王昊找到,怎么會甘心就這樣把人放走?
“他要走就讓他走嘛,指望他救人?我還不如提前把棺材給海宏準備好?!背A至址藗€白眼,眼中透著股毫不掩飾的輕蔑。他見秦雯要去攔王昊,便走過來擋在她面前,接著道,“放心吧大侄女,這不是還要范醫(yī)生在嗎?”
范建一聽這話,連罵娘的心思都有了。自己只是個醫(yī)生,又不是神仙,也有救不了的人!
目送王昊面帶微笑的從病房里出去,秦雯連哭的心思都有了,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找來的人,怎么就這么走了?下次再找,恐怕現(xiàn)在這個價位已經(jīng)不合適了。
“海宏的事情,就有勞范醫(yī)生了,事成之后,必有厚報?!背A至謴澭督ň狭艘还?,臉上布滿了懇求。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