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法遇到長老自然是要先行禮,這是規(guī)矩,慕天痕倒不偏廢。行過禮后,大家都是蓋華佗府上的客人,慕天痕也就不必再拘禮了。
在蓋華佗的招呼下,他的位置加了一個座位,慕天痕便坐了下去,瞥了一眼氣勢洶洶的王泰陽長老,慕天痕淡淡開口。
“王長老,有理不在音調(diào)高啊,您要教訓(xùn)我這個做下屬的請慢慢說吧,不必著急上火。大把年紀(jì)了,可不是好事情。”
在場都是長老,慕天痕倒不便大咧咧的目中無人,給人留下不尊上司的壞印象。雖然他并不怎么將王泰陽放在眼里,但是沒有必要的情況下倒也不用破壞規(guī)矩。
當(dāng)然,如果那王泰陽不識相,非得鬧上一鬧。那慕天痕的原則只有一個,你若犯我,我必十倍還你。
慢悠悠地飲了一口茶,慕天痕微笑淡定,等著王泰陽來發(fā)難。
王泰陽一拍桌子道:“慕天痕,我那侄孫只不過是說了幾句蠢話,你也不用擺上司架子直接將他一擼到底,連主事袍都給扒了。你這樣對待下屬,豈不是寒了下屬的心?”
“呵呵,還有這樣的事?”那水無波長老好奇問道,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內(nèi)幕,還是煽風(fēng)點火。
“王長老,你說你侄孫只是說了幾句話,我似乎也只是說了幾句話而已。他那一身主事袍,是他自己脫下的吧,我可沒有動手?!?br/>
“你!”
王泰陽大怒:“你如果不拿法刑殿威脅他,他會脫掉主事袍嗎?”
局勢顯得劍拔弩張,王泰陽滿臉怒容,好像一頭要吃人的老虎似的氣勢洶洶,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架勢。
慕天痕卻是不慌不忙的淡淡問道:“王長老,我想請問為什么我能拿法刑殿威脅他?如果他堂堂正正,法刑殿又怎么威脅得到他?”
“他若不是作奸犯科,壞了清軒閣的規(guī)矩,又怎會害怕法刑殿找他?”
王泰陽氣的發(fā)抖:“你……你強詞奪理!”
“你說是,那就是吧?!蹦教旌鄣f道,他也不想跟王泰陽浪費唇舌。像這種貨色,護犢子都護到不講理的地步了,也沒必要多解釋什么。
“慕天痕,這件事還不算完!”王泰陽咬牙切齒:“你區(qū)區(qū)一個護法,不敬我們在座這么多長老,我看你是活膩了!”
蓋華佗面色微微一變道:“王長老,咱們有事說事吧,不要胡亂影射。我倒沒有覺得,天痕護法對我這個長老有什么不敬?!?br/>
穆麗莎也是嘻嘻笑道:“是啊王長老,你的火氣不要把我代表進去,我覺得這個年輕小護法很有點意思呢?!?br/>
水無波長老顯然是偏著王泰陽的,淡淡笑道:“不管怎樣,王長老畢竟是長老,天痕護法驚才絕艷,但有些規(guī)矩還是要守一守的。”
“多謝無波長老提醒。”慕天痕聲音淡漠:“我處理王主事,正是因為知道清軒閣的規(guī)矩要守一守,否則的話我大可坐視不理?!?br/>
“他剝削下面的弟子和童子,濫用職權(quán),壞的是濟世殿的聲譽。我進濟世殿前一直是聽說,濟世殿大公無私,且門檻很高。”
“我所作所為也正是為了維護這塊大公無私的招牌,維護濟世殿的聲譽,不至于讓外界因為害群之馬,小瞧了我們濟世殿!”
慷慨陳詞讓水無波長老那儒雅的面子上也是老臉一紅,他剛才一直在煽風(fēng)點火,沒想到用意還是被慕天痕給看出來了。
一旁的王泰陽怒氣更盛:“你說誰是害群之馬?”
“好了。”
須發(fā)皆白的羊洋長老忽然斷喝一聲:“大吵大鬧成何體統(tǒng)?”
王泰陽一屁股頓時坐了下來,在羊洋長老面前他不敢齜牙咧嘴。論實力論資歷,他都跟羊洋長老沒得比。
倒是朱榮長老呵呵一笑,肥大的指頭在耳朵里掏了幾下道:“我說王長老,火氣別那么大好不好。年輕人總有一些風(fēng)頭的,你年輕時難道就沒有過崢嶸外露的時候?要寬容嘛?!?br/>
“朱胖子你說的輕巧,要是你遇到這事……”王泰陽非常的不悅。
朱榮慢條斯理道:“我要遇到這事,就一巴掌直接把那侄孫當(dāng)場拍死。這么不會做人做事,留著丟我的臉?”
聞言,王泰陽面色又是一變,瞪著朱榮,眼神兇悍似虎。
穆麗莎笑呵呵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這大師會還沒開始,不要自己人卻先打起來了,內(nèi)訌要不得啊。”
羊洋長老德高望重:“小穆說得對,大家不要狗咬狗一嘴毛了,這件事就這樣揭過去。這次大師會如果出不了成績,大家臉面都沒了。”
“現(xiàn)在,大家都表一表決心,尤其是華佗長老你,新晉長老有什么想法沒有?”
羊洋長老資格很老,說起話來也有幾分倚老賣老的樣子,不過倒不是拿大屁股壓人的人物,還算比較順眼。
蓋華佗道:“我一定會盡力而為,爭取拿到理想的成績?!?br/>
羊洋長老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這些都是官面文章,虛話。你就直接說說,這一次大師會個人成績有把握拿到多少名,總不能是墊底的吧?!?br/>
說實話,這五個人前來就是擔(dān)心蓋華佗這個新晉長老實力不夠,到時候個人成績墊底,嚴(yán)重拉大家的后腿。
六大宗門里,每個宗門派出六名長老級別的大師切磋,而其他宗門所派的不可能是蓋華佗這樣的新晉長老。
濟世殿這邊也是沒有辦法,其他長老都不熱心,不想出力。蓋華佗自告奮勇,只能勉為其難讓他頂上來。
王泰陽對蓋華佗也是一肚子的意見,原因自然是蓋華佗和慕天痕狼狽為奸。聽羊洋長老問,忍不住添油加醋。
“是啊,華佗長老,你可不能拖后腿,你要是整個倒數(shù)第一來,我們的努力就白費了?!?br/>
水無波長老呵呵笑道:“晉升長老畢竟只有這個把月,大家擔(dān)心也是有道理的。”
如果是羊洋長老開口問那是理所當(dāng)然,蓋華佗是不會有氣的,你王泰陽和水無波裝什么大尾巴狼啊。再怎么著,也輪不到你們指手畫腳吧。
肚子里有氣,蓋華佗冷冷道:“王長老和水長老似乎認(rèn)定,我蓋某人個人排名一定不如你們,對么?”
王泰陽冷笑:“那你覺得,你都可以超越我們這些資深長老了?”
話說到這份上,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斗嘴了,而是涉及到資格之爭和地位之爭了。蓋華佗自然是寸步不讓,繼續(xù)冷聲開口。
“別人我不敢說,你王長老既然看扁我,我倒敢再次撂下一句,我的名次肯定比你王長老只高不低!”
“說大話不要本錢!”曬太陽冷笑連連:“可敢立賭約?”
“賭就賭,難道怕你不成?”蓋華佗晉升長老以,一直不受認(rèn)可,被排擠,也是一肚子怒火,借機一下子發(fā)作出來。
既然你王泰陽想當(dāng)出頭鳥打壓我,那就拿你當(dāng)墊腳石,徹底殺一殺你的銳氣。起是蓋華佗發(fā)作,固然是因為自身被打壓,被排擠的緣故,但也是間接向慕天痕靠攏。
你王泰陽不是跟慕天痕過不去嗎?那就是跟我蓋華佗過不去!我跟慕天痕就是一個戰(zhàn)壕里的人,你丫要怎么地吧!(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