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疏影在籠子里醒過來。
她扶著脹痛的腦袋坐起身,抬眼望去,落地窗外是濃郁的夜色,海灣隔岸的市中心霓虹璀璨,裝點著這座不夜城。
居然睡了一整天。
之前她好像被紀云程壓在床上……
她檢查了一下身體,并沒有歡愉過后留下的痕跡,倒是手背上纏著紗布,散發(fā)著淡淡的藥水味。
紀云程不僅沒有碰她,還給她上藥?
能做出這樣體貼行為的人,卻又把她關(guān)進籠中。
她垂下眼簾,遮住眼底復雜的情緒,越來越看不透這個男人了。
心中的憤懣和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