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狐小隊成立的第二天,王斌帶領戰(zhàn)士們還是熟悉槍械,快到中午時,開始訓練移動靶的‘射’擊。
“大家知道,在戰(zhàn)斗中,鬼子不是站著不動讓你打,而是處于運動當中的,這就要求我們必須學會在運動當中打擊敵人,否則,不管你有多少子彈都無濟于事,現(xiàn)在,我講一講移動靶的‘射’擊要領。第一,動作要領,據(jù)槍穩(wěn)固自如,瞄準正確一致,擊發(fā)均勻正直。第二,據(jù)槍動作,槍與身體一條線,兩肘著地要穩(wěn)固,兩手自然向后帶,抵肩貼腮頭不歪。瞄準動作,左眼閉,右眼睜,通過缺口看準星,準星缺口平正好,指向目標下或中。擊發(fā)動作,食指均勻正直壓,余指力量不增加,板機到底即松開,正確貼腮不歪頭。第三,注意事項,左右肘,抵肩,貼腮,腹部貼地等幾個部位,縮小距離固定槍瞄準,實際距離固定槍瞄準,要強調(diào)用力均勻,方向正直。在‘射’擊時,要注意心理因素造成的影響,過‘激’心理,怯場心理,僥幸心理,悲觀心理,急躁心理,虛榮心理,意志薄弱等,要學會自我調(diào)整訓練,自我放松訓練,自我表現(xiàn)重現(xiàn)訓練等,明白了嗎?”
“明白?!北娙舜舐暬卮?。
接下來,王斌就親自做示范。
王斌示意張文智撿起一塊石頭來,用力拋向天空,待石頭到達最頂點快要落下的那一剎那,槍響了。
眾人只見天空中的石頭被擊得粉碎,大聲叫好。
王斌撇撇嘴,對張文智說?“你撿幾塊石頭來,可以向不同方向仍,能扔多高就扔多高,明白嗎?”
張文智聽了連長的話,心說,連長好大的口氣,待會兒看我如何扔。
王斌見張文智準備好了,就大聲說:“扔?!?br/>
頓時,就見張文智右手的一塊石頭有如彈丸一樣瞬時沒入天際,還未等第一塊石頭到達頂點,第二塊石頭又脫手而出,兩塊石頭一前一后,在眾人的目力范圍內(nèi)越來越小,就在這時,只聽“當當”兩聲,只見空中兩塊石頭在槍聲中被炸出兩團煙霧。
張文智見難不到連長,又瞬時拋出一塊,猛轉身,向背后又拋出一塊。
王斌微微一笑,待先前的那塊到達頂點落下一小截時,“咔嚓”一聲子彈上膛,打碎了石頭,又快速轉身,待快落地的那一剎那,“當”地一聲擊碎了。
好一會兒,眾人才反應過來,嘴巴張得大大的,滿眼不可思議,尤其是兩位隊長,原先還心有不服,待王斌打完收好槍時,才覺自己是井底之蛙。
差距就是動力,也不用人督促,眾人遵照王斌的方法狠命地練習槍法。
中午回到北樓口炭市駐地,見連部‘門’口有幾個執(zhí)法隊的人,心想,這來人是誰?不知有何貴干?
等進了‘門’一看,原來是一起與自己曾在下社并肩作戰(zhàn)過的閻百勝,陪同人員還有自己的營長高寶存。
王斌熱情地對閻百勝說:“那陣風把閻隊長給吹來了?”
閻百勝伸出手笑著說:“沒事就不能來看看小老弟了?”
王斌握著閻百勝的手說:“能,啥時老哥想來就來,不用客氣。”說完,又對高寶存說:“二哥最近也不來看看三弟?!?br/>
高寶存嗔罵道:“來你這兒還少嗎?每天來你這兒,葛大壯和耿繼有還不把我罵死。”
王斌笑笑不說話了,心里猜測,閻百勝來一定與喬日成有關,莫非與426團的張尤為營長有關?
正在猜測時,高寶存表情嚴肅地對王斌說:“三弟,第二戰(zhàn)區(qū)執(zhí)法隊的閻隊長找你是想落實一件事,希望你如實回答,否則,一切后果由你自負?!?br/>
王斌從未見過營長這樣嚴肅的樣子,有點不適應,便崩著一張臉說:“閻隊長,是不是有關喬日成的事?”
閻百勝點點頭。
屋子里頓時彌漫著一種肅穆的氣氛。
“你要以一個軍人的身份向我如實回答一個問題,不得隱瞞?!遍惏賱倬従忛_口說。
“我以一個軍人的身份愿意回答閻隊長的一切問題。”
“好,聽說你在前天曾到過喬日成的九股泉,有這回事嗎?”
“有的,那天我是奉我們營長的命令去的,同時去的還有我的一個警衛(wèi)王國成?!?br/>
“好,這與我掌握的情況基本‘吻’合,那就把你在九股泉看到和做過的事情老老實實地回答我,不得隱瞞,明白嗎?”
王斌就對著閻百勝把當時的情況原原本本地說來個清清楚楚。
閻百勝聽王斌說完后,與高寶存對視了一下,說:“好,你是一個關鍵證人,這張尤為擅自出兵攻打抗日志士喬日成鐵證如山,第二戰(zhàn)區(qū)司令閻會長聽后非常震怒,囑咐執(zhí)法隊一定要嚴肅處理此事,你安排安排連里的事,隨我去繁峙砂河面見閻會長吧?!?br/>
王斌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如此地步,就向高寶存求援。
高寶存面無表情地說:“這是閻會長對你的信任,去吧,我會替你安排好連里事情的?!?br/>
沒辦法,王斌只好在臨走時見了火狐小隊的隊長張文智一面,囑咐他暫時帶隊訓練好隊員,又囑咐楊日龍,督促各排要加緊訓練。
山西的局勢一天天吃緊,日軍自在9月12日在廣靈城東洗馬莊突破晉綏軍防線后,又在廣靈西北火燒嶺陣地打敗守軍第84師,無奈,84師撤至廣靈西南上下林關一線。9月14日,日軍由廣靈南石‘門’嶺向靈丘東北境隘口刁泉守軍獨3旅陣地進攻,被守軍擊退。9月15日,守軍第73師師長劉奉濱指揮所部在廣靈直峪口、松樹山阻擊南犯日軍,督戰(zhàn)中劉奉濱負傷。沒奈何,第二戰(zhàn)區(qū)將內(nèi)長城防線劃分為:右地區(qū)部司令楊愛源、副總司令孫楚,部署第33軍、17軍、15軍;左地區(qū)總司令傅作義,部署第61軍、34軍、19軍、35軍;預備軍為18集團軍、第71師、72師,以圖在平型關一線阻擋日軍的進攻。
這時,在代縣太和嶺口,閻錫山整天在行營里轉來轉去,心情惆悵,張培梅勸閻錫山:“你不要猶豫,可以到前方走走,就是哭哭啼啼叫士兵們看看,也好讓他們打仗。”就這樣,閻錫山帶著‘侍’從長、內(nèi)勤副官和警衛(wèi)等人和張培梅的執(zhí)法隊到了繁峙砂河,哪知,剛到砂河,就遇到了一件事。
喬日成自從前日在王斌的幫助下打敗張尤為派去的部隊后,深感隊伍要壯大,沒有強大的火力沒法生存,尤其是沒重武器,在未來的對日作戰(zhàn)中必會陷入被動挨打的狀況,因此,有必要加強重武器的配備,但環(huán)顧四周,能搞到重武器的地方只有閻錫山的晉綏軍了,恰好,副隊長喬吉有個同學擔任晉綏軍的一個副團長,叫趙普和。打探到趙普和的隊伍駐在繁峙砂河后,喬日成就叫喬吉帶了十幾根金條和三千大洋到了砂河找趙普和。
喬吉裝扮成一個商人,帶著十個弟兄,騎著馬到了砂河。
砂河位于山西省繁峙縣中部,五臺山北麓,恒山腳下,是通向五臺山的北大‘門’,?!澳吓_北恒佛圣地,東京西并滹沱源”便是對砂河地理位置‘精’煉的概括。明朝時期所設砂河堡,治所在今之轄地,原為屯兵之重地。
此時的砂河是第二戰(zhàn)區(qū)屯兵的戰(zhàn)略要地,閻錫山到達這里后,便在這里設立指揮部,每日到前線去鼓舞士氣。
喬吉輾轉打聽到趙普和后,就獨自一人去見。
在趙普和部隊的駐地,喬吉見到了昔日的同學。
寒暄過后,喬吉見沒外人,就單刀直入,說明來意:“老同學,今日我來是受人之托,想從你這里買幾件重武器,最好是迫擊炮和重機槍,事成之后,我不會虧待你,這是一點小小的心意,望行個方便?!罢f完,就把五根金條悄悄放在桌上。
趙普和一見是五條黃魚,有點心動,但此時也不敢擅作主張,說:“不是老同學不幫你,一則是閻會長剛好來此地鼓舞士氣,管得嚴;這二則嗎是第二戰(zhàn)區(qū)執(zhí)法總監(jiān)張培梅也隨同閻會長來此,你可能也聽說了,這個人油鹽不進,執(zhí)法嚴格,較起真來連閻會長都讓三分,我可不想因為錢財丟了‘性’命?!?br/>
喬吉開始以為趙普和是一個不收賄賂之人,但一看兩眼冒光,知道是一個既怕受賄沾腥,嘴頭上又表示是一個正人君子的人,便忙把五條黃魚硬塞進趙普和的衣兜。
“你放心,我這朋友是一個真心抗日的好漢,絕對沒當漢‘奸’的意圖,對了,執(zhí)法隊有個閻百勝你知道嗎?”
趙普和有點奇怪地問:“知道,砂河一帶的晉綏軍都知道,是張培梅的左膀右臂,深得張培梅信任。此人在這一帶嚴格執(zhí)法是出了名的,你問這個干嗎?”
喬吉一拍大‘腿’,說:“我說的就是他,這閻百勝是不是叫拘魂閻王?使得一桿獨‘門’兵器叫鐵鞭桿?”
“是呀,你咋知道?”
“這就對了,我這個朋友與閻百勝是生死朋友,知道了吧。”
“嗷,還有這事?這就好辦了,有閻百勝這個招牌,萬事大吉,我給你想辦法?!?br/>
事情就定了下來,趙普和決定趁夜晚偷偷賣給喬吉五‘門’迫擊炮和三‘挺’重機槍,雙方約定在砂河鎮(zhèn)外樹林里‘交’貨,哪知,那晚恰好讓閻百勝的執(zhí)法隊碰上了。抓回去略加審問,喬吉倒是一副光棍漢模樣,死活不吐口是給誰買貨,倒是趙普和嚇得招了。
后來,喬吉見老同學招了,說自己是喬日成的副隊長,就把426團的營長張尤為如何假公濟‘私’,想借剿滅土匪的罪名動用部隊消滅他們,要不是王斌長官恰好來九股泉在暗中幫他們,或許喬日成的部隊早被打散了,后來,喬日成意識到重武器的重要‘性’,就派他來找老同學幫忙的事都說了出來。
閻百勝一聽,隱約對喬吉有點印象,知道喬日成是個真心抗日的土匪,加之在下社喬日成幫自己度過難關,對喬日成有好感,現(xiàn)在,聽喬吉說居然有人敢‘私’自動用軍隊公報‘私’仇,生怕把喬日成*向日軍那里就不妙了,趕緊匯報給張培梅。
張培梅也覺此事非同小可,緊急通報閻錫山,這就有了閻百勝親自到王斌軍營求證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