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何氏集團(tuán)的晚宴,所以何瑾楊一直在忙碌,這會兒倒是看見了夏雪容。
他皺了皺眉,有些意外。
這丫頭怎么會和易輕歌在一塊兒?
剛剛就聽人說,易總今天帶了女伴,卻沒想到是夏雪容。
“哥,你怎么還在這兒???”就在何瑾楊剛準(zhǔn)備走過去的時候,身后想起了何月瑩的聲音。
何瑾楊回頭看了眼何月瑩,“怎么了?”
何月瑩順著自家哥哥的眼神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果然又是夏雪容。
努了努嘴,倒是沒有表現(xiàn)的太過明顯,只是輕聲回了一句,“媽找你,說那邊林鈺哥哥的合作案要你去談?!?br/>
何氏集團(tuán)和澳網(wǎng)聯(lián)共的合作案自己自然是要參與的。
畢竟兩邊都有自己的事兒。
只是,他還是有些奇怪的看了眼夏雪容的方向。
見自家哥哥還在看,何月瑩才開口道,“雪容妹妹和易總的關(guān)系不錯。他那套禮服和首飾可都是易總挑的呢?!?br/>
何月瑩直接將禮服也歸為易輕歌挑的了。
反正自家哥哥也不會去找易輕歌求證不是?
何瑾楊皺了皺眉,“你怎么知道?”
何月瑩點頭,“剛剛我和林鈺哥哥在門口的時候,易總說的啊,還說那套首飾也是少有的非賣品呢。”
何月瑩輕輕笑著,然后拉著何瑾楊,“哥,走啦,別讓林鈺哥哥等的時間太長。”
她更加不希望的是,讓蘇林一個人和安林鈺待在一塊兒。
何瑾楊點了點頭,這才跟著何月瑩一同去找安林鈺。
現(xiàn)在是晚宴,也不會出什么問題。
再說,他也很想知道,剛剛他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
怎么會安林鈺帶著蘇林來參加,夏雪容卻跟著易輕歌來了。
前者他還勉強(qiáng)能理解,后者他真的有些不理解。
夏雪容覺著自己有些頭暈,實在是不太舒服。
“易總,我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去了?!?br/>
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總之夏雪容現(xiàn)在整個人感覺不太好。
易輕歌看了眼夏雪容也明白她是怎么了。
剛剛雖然也提醒過對方不要喝酒,可偏生這丫頭沒聽不是。
嘆了口氣,“也罷,我還沒有喝酒,先送你回去吧?!?br/>
雖然不知道那兩個女人究竟是干了什么,不過看夏雪容的樣子應(yīng)該也不是非常嚴(yán)重才是。
難怪何月瑩還說過要自己配合什么的。
他微微搖了搖頭。
他是想要安林鈺吃點虧。
就像先前夏雪容在他那當(dāng)助理的時候,他也動手也是因為這個。
但今天的他,忽然就不想了。
也許是因為忽然覺得無趣。
也許是因為這樣有些不地道。
又也許,單純只是因為夏雪容先前說過的一些關(guān)于銀河系列的話。
他帶著夏雪容走了出去,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
但,安林鈺在談?wù)撌虑榈臅r候,就一直在注意夏雪容的動向,怎么會不知道呢。
這會兒看到易輕歌將夏雪容帶走,眉頭蹙的比誰都厲害。
“小可愛,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去?!币纵p歌將夏雪容帶到副駕的位置,給她系上了安全帶,這才自己坐到主駕的位置上,開口問道。
“嗯……”夏雪容只是呢喃了一聲,更像是無意識的發(fā)出了一個聲音而已。
易輕歌皺眉看了看,應(yīng)該是藥的問題。
何月瑩和孫莉然給這小丫頭喝的似乎算是種迷藥吧?
難怪感覺都像是無意識的樣子了。
他嘆了口氣道,“小可愛,你要是不說,我可帶回家了?。俊?br/>
夏雪容這會兒自然是不會回答的。
易輕歌也是沒辦法,就直接往自家開了過去。
“易總,怎么都打算走了?”
易輕歌畢竟是出名的,有人發(fā)現(xiàn)準(zhǔn)備離開的竟然是易輕歌,便開口問了一句。
易輕歌瞥了一眼對方,不認(rèn)識。
至少不熟,便隨口應(yīng)了一聲,“嗯,我的女伴不舒服,先回家了?!?br/>
說完也沒有多說什么,就直接離開了。
安林鈺從屋里出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已經(jīng)離開的車輛。
“安總?!蹦侨艘姵鰜淼氖前擦肘暎α诵Υ蛄藗€招呼。
安林鈺看了眼對方,點了點頭。
那人進(jìn)去之后便同旁人聊了起來。
“易總的女伴估摸著真是真命天女?!?br/>
“你怎么知道?”
“剛剛易總走了,說是女伴身體不舒服。”
“真的假的?”
“當(dāng)然是真的,我看那女人再副駕的位置昏昏沉沉的樣子,可能真是不舒服。”
“易總這么緊張?。俊?br/>
“當(dāng)然了,我看還是易總親自幫她系的安全帶呢!”
那些個聽了這些話的人,有些開始羨慕,也有些開始調(diào)侃。
大多都是在說,沒想到易輕歌這樣的花花公子也能找到個上心的。
何瑾楊聽著這些話,皺著眉走到了安林鈺身邊,“怎么回事?”
安林鈺聽著這些也是怒意很足,所以倒是沒有什么好脾氣,“我怎么知道?你們何家的晚宴,問我?”
何瑾楊嘆了口氣,“林鈺,不是我邀請的?!鳖D了頓,才開口,“小公主今天本來就心情不好,我怎么會邀請她來這種場合?”
畢竟,依照何瑾楊對安林鈺的了解,今晚的女伴鐵定不會是夏雪容。
因為安林鈺從來不是那種一瞬間就會回頭找對方解釋,并且找臺階下的人。
而多半,女伴會是蘇林。
事實也證明,就是這樣。
所以,何瑾楊怎么會在今天這樣的時候,邀請夏雪容來參加什么晚宴呢?
明明知道她心情不好,還故意讓她心情更加糟糕么?
安林鈺頓了頓,抿了抿唇。
心情不好?
“就因為我讓他不再考慮一下秦卓,她就心情不好了?”安林鈺這會兒也心情不好。
何瑾楊覺得自己可能跟個傻子交了朋友。
他看著安林鈺,沒有解釋這件事,反倒是指了指大門的方向,“你不去看看情況么?讓易輕歌把小公主帶回家?”
安林鈺冷哼了一聲,直接朝外面走,只留下了一句,“怎么可能!”
何瑾楊便看到安林鈺直接走到了自己的車的地方。
這種場合,司機(jī)自然都是在車內(nèi)等待的。
安林鈺拉開后座的車門坐了進(jìn)去,不一會兒,車子就揚長而去了。
何瑾楊站在那兒,看著離開的車子,微微嘆了口氣。
嘴巴倒是挺硬的,但心里還不是舍不得?
他真心希望安林鈺那個傻子能早點兒領(lǐng)悟到他自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