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不待這么玩的吧!
呼延暖心抬頭,那眼神哀哀怨怨的看著呼延將軍,可憐可憐的,讓人見了,都不禁動了惻隱之心。
“慶兒,就按家規(guī)來?!焙粞訉④娍戳撕粞优囊谎鄄耪f道。說出來的話有些隨意,根本的,就沒有什么威懾力。
明顯的,放水了。
“是,父親?!焙粞討c又答。
呼延暖心瞬間又樂了,不過,這忽上忽下的,實在是不好。
“心兒,你的傷怎么弄的?”呼延將軍這才問道。語氣比起先前來,真是不同。
那時候是繃著臉,這個時候,就又舒緩了,不僅是舒緩了,而且還是一副慈父的模樣。
“比武的時候刺傷的?!焙粞优牡谝环从尘褪牵粞訉④妴柕氖撬缟系膫?,但是,事實上,呼延將軍問的,是她脖子上的傷。
所以,呼延將軍疑惑了,“比武?是怎么回事?”
他的女兒幾斤幾兩,他還是知道的,和人比武?這事怎么聽怎么不正常!
一個連三腳貓功夫都不會的人,去和別人比武。
于是,呼延暖心將事情經(jīng)過講了一遍。
現(xiàn)在,她可是知道了自己當(dāng)時究竟有多蠢!說出來,都會自覺的不好意思。
呼延將軍聽完了,才知道了,原來呼延暖心的肩上還有一處傷,那臉沉的,竟然有些嚇人。
呼延暖心見了,趕緊道:“父親,沒事了,已經(jīng)好了很多了?!?br/>
“慶兒,讓軍醫(yī)給她瞧瞧。”呼延將軍看向呼延慶,仍然是不放心。
“父親,真的沒事了,傷口已經(jīng)愈合了。”呼延暖心保證。
確實,這個劍傷已經(jīng)有段時間了,而且諸葛喻讓人給她用的都是好藥,自然愈合的就更快,而且,還有彩兒精心的照顧,即便是傷口愈合了,也是不讓呼延暖心自己做什么事情,大部分的事,都被彩兒代勞了。
但是,終究,呼延將軍還是不放心,讓人帶了軍醫(yī)過來,又替呼延暖心檢查了一番才放了心。
“心兒,你先去休息吧。”呼延將軍道。招了人進(jìn)來帶呼延暖心下去休息。
那個人,是個侍衛(wèi),但是看上去并非是一般的侍衛(wèi),也不是幾個副將之一,他面容嚴(yán)峻,不發(fā)一言帶著呼延暖心走,呼延暖心幾次開口想問呼延將軍把她安排在哪了,但,看看那侍衛(wèi)的臉,最終都沒有問出來。
雖然到了就知道,但是,忍的好奇心,有的時候就是太重。
呼延暖心跟著那個人,最終在一個帳篷前停了下來,那帳篷外守著兩個將士,將士見了那個侍衛(wèi)略微的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卻是沒有絲毫的語言溝通,甚至連看到女裝的呼延暖心眼里連一點好奇都沒有。
呼延暖心暗暗咋舌,不知道是這些將士的紀(jì)律好,還是他們都成了機(jī)器,已經(jīng)麻木了。
“小姐,進(jìn)去吧。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末將就守在外面。”這是那侍衛(wèi)這么久唯一說過的話。那聲音雖然有些冷淡,但是,真的很好聽,很有磁性。再加上那嚴(yán)峻的面容,就是一個字帥!
呼延暖心眨眨眼,里面有些俏皮,含了些笑意,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就進(jìn)了帳篷。
這個帳篷并不大,但是里面的東西很齊全,該有的都有。
應(yīng)該是呼延將軍特意讓人整理出來的,以前,這里好像并沒有這樣的一個帳篷,如果呼延暖心沒有記錯的話。
這個帳篷走不了多遠(yuǎn)就是呼延慶的帳篷了,她的帳篷剛剛好在呼延將軍的與呼延慶的之間,然而,卻是距離墨流池的帳篷就遠(yuǎn)了。
這一點,在墨流池知道后,氣得不行。卻又無法。只恨不得趕緊拿下巖城,然后回京,然后逼迫皇帝為他和她指婚。
呼延暖心走了,呼延慶卻沒有急著離開呼延將軍的帳篷,而是留下來,和呼延將軍說起了事情的經(jīng)過。
“諸葛喻為什么要這么做?”呼延將軍聽完了事情的經(jīng)過后問,問的,自然是諸葛喻不提條件的,就放了呼延暖心,而且還答應(yīng)用季禮來換巖城。
“孩兒也很好奇?!焙粞討c道。
他沒有說諸葛喻對呼延暖心動了心思,想必說了,也沒有什么太大的意義,倒不如不說,而且,這也只是他的猜測而已。
“派人去盯著巖城的動靜。還有諸葛喻,也要看著?!焙粞訉④姲櫭?,開口。
“是,孩兒知道?!焙粞討c點頭。
“季禮那邊怎么樣?!?br/>
“還和以前一樣?!?br/>
“心兒這些天就不要讓她到處亂跑了。一個女孩子家在軍營里多少還是有些不方便的?!卑肷魏粞訉④娪值?。
呼延慶聽了,目光微閃,還是恭敬的應(yīng)了。
“這幾天就靜觀其變好了?!焙粞訉④姷溃安辉缌?,你也回去吧?!?br/>
“孩兒告退?!焙粞討c道,然后出了帳篷。
出了帳篷的呼延慶走到呼延暖心的帳篷停下下來。之前的那名侍衛(wèi)上前幾步站在呼延慶的身邊,便聽呼延慶道:“這幾天就讓小姐好好待在帳篷里吧?!?br/>
“是?!蹦鞘绦l(wèi)答。
呼延慶又看了一眼呼延暖心的帳篷,她的身影映在帳篷上,似乎再忙碌著什么。然后轉(zhuǎn)頭向身后看去,哪里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沉默的站著,面向著呼延暖心的方向。
呼延慶輕嘆一聲,離開了。
墨流池見呼延慶離開了,剛想邁步向呼延暖心的帳篷這邊走,卻不想呼延暖心的帳篷卻是瞬間的黑暗了。那映在帳篷上的身影也沒了。
墨流池邁出去的腳步硬生生的停了下來,嘆口氣,也回去了。
這個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就讓她好好休息吧。
一夜無話,轉(zhuǎn)眼就到了第二天。太陽剛剛升起來的時候呼延暖心救起來了,起來的她突然發(fā)現(xiàn),帳篷里早就已經(jīng)備好了清水和毛巾。于是呼延暖心開始梳洗,收拾妥當(dāng)了,又給自己換上了一身士兵的衣服,重新打扮好,才踏出了帳篷,只是,卻被攔了下來。
“小姐,你不能出帳篷?!蹦鞘绦l(wèi)依舊還是面無表情。昨天的兩個將士已經(jīng)不再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兩個侍衛(wèi)。
呼延暖心看著攔在身前的手,抬頭問道:“為什么?”(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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