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聲是那般的狂妄,那般的張揚,讓軒轅無殤三人的眉頭皺得更深,軒轅旭臉色鐵青,緊緊地握著手上的佩劍。
“閔王,你這是何意?!”藍(lán)夢容厲聲質(zhì)問道。
“嘖嘖……本王原本以為皇后很聰明的,沒想到啊,竟然會問這么白癡的問題。哈哈哈……”來人正是軒轅燁,他不屑地睨了一眼藍(lán)夢容,嘲笑道。
“你!”食指直指軒轅燁,藍(lán)夢容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這逆子!朕還沒死,你竟然帶著人擅闖朕的寢宮……咳咳咳……滾!給朕滾!咳咳咳……”由于太過氣憤,軒轅無殤一口氣上來,咳個不停。
“皇上……”一旁的藍(lán)夢容連忙幫他撫著胸口順氣,美眸怒視著軒轅燁,“還不快滾!”
“哈哈哈!”軒轅燁不怒反笑,他們夫妻恩愛的模樣對他來說尤其刺眼,好多年前父皇和母妃何嘗不是這樣,只是物是人非,他不屑地斜睨藍(lán)夢容,“滾?本王可不會,不如皇后先示范給本王看看?!?br/>
軒轅旭神情凝重,眼神一凜,厲聲喝道,“軒轅燁,休得放肆!你這是想篡位?!”自父皇沒上早朝第二天軒轅燁就宣稱染了風(fēng)寒在府中養(yǎng)病,沒上早朝也沒來探望過父皇,原來是在伺機行動。
雖然自己一直提防著他,也有派人暗中監(jiān)視他,可是卻沒想到他竟能神不知鬼不覺輕松地闖進(jìn)宮中。
“篡位?!哈哈哈!”軒轅燁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似地,捧腹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軒轅旭皺眉看著他,不知為何他的反應(yīng)會如此奇怪。
片刻,軒轅燁止住笑意,恨恨地瞪著軒轅旭,“軒轅旭,太子之位本來就是本王的,父皇百年之后,皇位自然也是本王的,本王只是拿回罷了,何來篡位之說,是你,是你不知恬恥地奪了本王的位置!”
“簡直是一派胡言!旭兒是朕親自封的太子,繼位之人!”軒轅無殤怒不可遏。
藍(lán)夢容輕蔑地瞪著一臉理所當(dāng)然的軒轅燁,心中冷哼,想當(dāng)皇帝,簡直就是癡人做夢,且不說軒轅旭本來就是太子,就算是軒轅旭廢了,也輪不到他坐上這張龍椅。
“旭兒,你的眼里心里就只有你的旭兒,父皇,我也是你的兒子,而且還是大兒子,自古傳位都傳長子,可是你卻把太子之位給了這個廢物,對他百般寵愛,信任有加。而我,哈哈哈,自母妃去世之后,你就連正眼都沒再瞧過我,放我一人在艾梅宮自生自滅,你可知道我當(dāng)時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一個不受寵的皇子,根本沒人把我放在眼里,那些下賤的太監(jiān)和宮女私下都說我是野種,對我冷嘲暗諷的,我說的話根本沒人聽,也沒有人陪我玩。還有,我堂堂一個大皇子,吃的連豬食都不如,三餐不繼,哈哈哈!”那笑聲是那般的凄楚,眼里閃著斑斑淚花。
當(dāng)年母妃一死,艾梅宮一夜之間成了名副其實的冷宮,自己成了不受寵的皇子,父皇便不再踏足艾梅宮,那些巴結(jié)奉承母妃的人一個個像是人間蒸發(fā)似地,下賤的下人不再對自己恭敬……那時自己就宛如從天堂一下子墜入了地獄,萬劫不復(fù),可是當(dāng)年自己只有四歲。
一想到那些不屑蔑視的眼光,不堪入耳的辱罵,還有父皇的漠視冷血……軒轅燁的心里就滿是恨意,連帶著眼神也變得陰狠,艾梅,艾梅還不如叫做沒愛,如若父皇對母妃有愛,又豈會讓母妃白白冤死,又豈會任自己受人百般欺負(fù)。不過,自己也不是省油的燈,那些往日嘲笑蔑視過自己的人幾乎全死了,就算沒死,此刻也會后悔招惹了自己,唯獨剩下眼前這三個罪魁禍?zhǔn)?,不過很快的,他們都會去陪母妃的,哈哈哈……
聞言,軒轅無殤一愣,怔怔地看著與那個孤傲女子有幾分相似的軒轅燁,眼神變得哀傷,梅妃,當(dāng)年最受自己寵愛的妃子,“艾梅宮”是自己特意為她打造的,“艾梅”即“愛梅”,當(dāng)年他們是那么的恩愛,自己還想過立她為后,立軒轅燁為太子,只是沒想到后來卻發(fā)生了那件事……
當(dāng)年,自己只是因為他和她長得幾分相似,怕見到他就想起她,想起她的背叛,才故意疏離他,不見他,只是沒想到卻讓小小年紀(jì)的他受了那么多苦,還在他心里埋下了禍根。
軒轅無殤憐惜地看著他,“燁兒,當(dāng)年的事……”當(dāng)年的事實在是難以啟齒,自己的愛妃背著自己……
藍(lán)夢容接道,“軒轅燁,你的母妃不守婦道,與宮中侍衛(wèi)暗通款曲,**后宮,后又畏罪自盡。要不是皇上仁慈,你以為你還能活到現(xiàn)在?誰知道你是不是……”眼神滿是不屑和蔑視。
“住嘴!不許你侮辱母妃!母妃才不是那樣的人,她對父皇癡心一片,又豈會做出那樣的事?肯定是有人妒忌父皇對她百般寵愛,怕她坐上皇后的位置,怕父皇封我為太子,才使計陷害她。而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你,當(dāng)今皇后——藍(lán)、夢、容!”軒轅燁怒喝道,沒有人可以侮辱自己的母妃,自己死也不會相信母妃與他人做過茍且之事。
雖然當(dāng)年自己還小,但是回想起當(dāng)年的情景,父皇和母妃鶼鰈情深,恩愛得很,父皇每天除了早朝之外,其余的時間父皇幾乎都呆在艾梅宮,就連奏折也搬到艾梅宮批閱,母妃每次看到父皇過來都笑得像綻開了花似的,父皇還經(jīng)常將自己抱在他的大腿上,一口一個“朕的燁兒”,將自己的小臉親得滿是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