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這次碰到了申屠夷,葉鹿再次失去自由。在房間里不能離開寸步,包括麥棠,倆人大眼瞪小眼的,度過了一個上午。
葉鹿想過逃跑,門出不去,她又爬上了窗戶??墒嵌訕翘撸九啦幌氯?。
麥棠看著她,很是無奈,“你鼻血剛止住,別再亂動了。”誰知道葉鹿怎么回事兒,忽然間的又流鼻血,麥棠很擔(dān)心她是不是染病了。
“要我等著被申屠夷送進大牢?你看看我,如花似玉,要是坐幾年牢,我就徹底枯萎了。”指著自己,她手掌被劃破,可憐的很。
麥棠嘆氣,拿出手帕來,抓住葉鹿的手給她纏上。
兩只手纏的像粽子,葉鹿琢磨著怎么逃出去。鑒于她剛剛和申屠夷大打了一場,所以想來想去她還是得道歉才行。
假意道歉,迷惑申屠夷,然后逮著機會就跑出去。
不過,葉鹿仍舊覺得有難度,申屠那廝油鹽不進,她道歉他未必接受,迷惑他,看起來也很難。
轉(zhuǎn)著眼睛琢磨,葉鹿不禁想起她上次成功的那一次,她用的其實也是迷惑戰(zhàn)術(shù),而且那次迷惑她還把自己都搭上了。
但吃了一次虧了,申屠夷未必會再次上當(dāng),所謂吃一塹長一智嘛。
“別琢磨了,來人了?!遍T在響,麥棠看向葉鹿,她正在發(fā)呆。
回神兒,正好房門也被打開了,來人不是別人,是姬先生。
姬先生笑呵呵的,儒雅和善,“葉姑娘,時隔兩個月,咱們又見面了。早知你也來鐵城,當(dāng)初就不用那么焦急的離開長夜山莊了,咱們正好順路?!弊哌M來,姬先生一邊笑道。
葉鹿看著他,“姬先生,你們來鐵城做什么呀?”到底是提前就定好來這里,還是特意來抓她的?這個很重要。
“自然是主子有事情要處理,葉姑娘放心吧,主子不是來抓你的?!彼坪蹩闯鋈~鹿在想什么,姬先生笑著解釋道。
葉鹿眨眨眼,“多謝。”和聰明人說話就是好,不用多說廢話。
“昨天葉姑娘跟蹤了衣先生,此舉有些危險,以后葉姑娘還是離他遠點兒比較好?!奔壬鷦竦馈?br/>
“姬先生也知道了!其實我就是好奇,他又傍上哪個有錢人了?!彼]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其實昨天你跟蹤衣先生的時候有人看見了,所以我們才會知道你住在這兒?!奔壬^續(xù)笑著解釋,他們并非碰巧,而是昨天看見她了。
“啊?你們昨天看見我了?”葉鹿皺眉,她怎么沒發(fā)覺有人跟蹤她呢。
“碰巧,碰巧。不過幸好主子要找葉姑娘,不可謂緣分?!奔壬X得這就是緣分。
葉鹿哼了哼,“的確很有緣分啊!”
“周家的祭江宴席明日一早開始,今天籌集善銀,現(xiàn)在主子要過去,葉姑娘你也同去吧。”姬先生過來,是邀請葉鹿的。
幾分迷糊,不過一聽能出去,葉鹿自是開心。立即站起來,連連點頭,“走吧,這就走?!?br/>
姬先生笑著抬手示意她可以出門了,葉鹿立即抓著麥棠走出房間。
往樓梯口走,葉鹿一邊小聲道:“找準機會,咱倆就跑。”
麥棠點頭,眼下只能這樣了。
從樓梯上走下來,一眼便看到樓下的的申屠夷,他煞氣重,千萬人之中,一眼就瞧得見他。
不過,和他并肩而站的人也吸引了葉鹿的視線,以至于一瞧見他,她便睜大了眼睛。
這個男人一襲靛色長袍,腳踏的長靴是習(xí)武之人才會穿的,沒有任何的裝飾在上面。
墨發(fā)整齊束起,干凈利落。
這人,葉鹿盡管不知道是誰,可是,她覺得她能猜出他是誰。他身上的氣息,和城門之上那鐵城二字極其相似,那是天生的鎮(zhèn)壓之氣,鎮(zhèn)壓的住一切邪祟。
所以,葉鹿覺得他是朱家人,絕對錯不了。
走下來,葉鹿一直盯著人家,以至于人家想忽視都忽視不得。
眉眼剛毅,正氣浩然,若說這種人壓不住邪祟,那這世上就再也沒什么東西能壓住了。
申屠夷面無表情的看著葉鹿,她一副中邪了的表情盯著朱北遇,眼睛都不眨,而且眼珠子都要飛出來了似得。
朱北遇垂眸看著那不眨眼盯著自己的人,緩緩的揚起眉毛,“姑娘,我臉上有什么么?”
“有?!秉c頭,葉鹿仍舊不眨眼。
朱北遇抬手在臉上擦了下,“有什么?”
“正氣浩蕩,邪祟難侵。我想,我要是跟在你身后,估計也能擋住我?!碧昧耍@樣她就不用申屠夷這廝給自己擋著了,他還一副老大不樂意的模樣。
“哦?擋住你什么?”朱北遇不解葉鹿在說什么。
“反正就是能救我一命。你滿身正氣,一看就是大好人。我一個弱女子有難,求你幫忙,而且是很輕松的忙,你會幫的吧?!边@人沒有壞心眼兒,是個正人君子。
朱北遇看了一眼申屠夷,剛要點頭,申屠夷的聲音就響起了,“這是我的犯人,她犯了偷竊罪,而且還襲擊了我?!?br/>
葉鹿立即瞪眼,“是你逼我的!”
“偷竊是事實,襲擊我也是事實,不容狡辯。”申屠夷臉色很冷,煞氣逼人。
朱北遇看了看申屠夷,又看了看葉鹿,“我可從未見哪個犯人行動如此自由的。”所以,犯人之說并不可信。
“自由?我才不自由呢。要是自由,現(xiàn)在就放我走才對?!比~鹿嗤之以鼻,自由個屁。
“鐵城有很多空牢房,朱少爺,我要借一間。”盯著葉鹿,申屠夷眉眼冷峻,毋庸置疑。
“不要!好好好,我是你的犯人,我偷了你的東西,我又襲擊了你,我承認?!比~鹿一咬牙,承認‘罪行’,否則她就得被申屠夷扔進大牢里去。
她承認了,申屠夷似乎才滿意。
朱北遇看著他們倆,饒有興味兒,他還真沒見過這種犯人。
噘著嘴,葉鹿?jié)M臉求生無望,麥棠牽著她的手,也很是無奈。
走出客棧,一行人步行。
葉鹿走在后面,漸漸地距離申屠夷越來越遠。他能擋住自己九命人的氣息,但是朱北遇也行,所以,跟在朱北遇身后同樣能遮掩。
姬先生與她同行,看著她從自己的右側(cè)慢慢的挪到左側(cè),又看看走在自己前方的申屠夷,不禁笑道:“葉姑娘,你躲在主子身后應(yīng)該更安全才是?!痹陂L夜山莊那時她就說過,申屠夷的煞氣能擋住她九命人的氣息。
“噓!”立即要姬先生小聲,被申屠夷聽到,這廝又該找她麻煩了。
姬先生忍俊不禁,不過確實壓低了聲音,“朱少爺也有這種能力?”
“沒錯,正氣浩然,萬里挑一。”葉鹿若不是手疼,定然豎起大拇指夸贊一番。
姬先生點頭,“這說明在下的眼光也是不錯的?!?br/>
“姬先生也看出什么來了?”葉鹿看了一眼朱北遇,這人難得。朱家祖上就是將帥,看來這將帥基因經(jīng)過多年并未流失,看朱北遇就知道了。
“那倒不是,只是覺得可信。”姬先生搖頭,他不是方士,看不出什么。只不過,是從他以往的行事作風(fēng)上,感覺出來的罷了。
“對了,姬先生你剛剛說,有個人家要籌善銀。申屠城主,貌似沒有這么好心才對。”他一毛不拔,會掏錢才怪。
姬先生點點頭,復(fù)又搖搖頭,最后什么都沒說。
看他神神秘秘,葉鹿不禁哼了哼,怕是又要搞什么。
因為祭江,城內(nèi)很是熱鬧,不過葉鹿沒什么心情觀賞。還想著找機會跑路呢,可是看看現(xiàn)在,前前后后都是申屠夷的人,根本跑不了。
轉(zhuǎn)著眼睛,邊走邊環(huán)顧四周,尋找著時機,葉鹿仍舊不服氣。
不過,還沒等她尋找到機會,目的地卻到了。
周府,高門大院,并且人來人往,熱鬧的不得了。
出出入入的,大都穿著華麗,一看便都是有錢人。
隨著他們接近,那門口小廝立即迎上來,笑容滿面,“奴才見過大少爺,大少爺安康?!敝毂庇?,是當(dāng)今鐵朱二城城主的長孫,人人見著都得尊稱一聲大少爺。
朱北遇點點頭,并未多說什么,與申屠夷并肩走進周府。
葉鹿在后跟著,隨著邁入大門,她便脊背一緊,這感覺,不妙。
一只腳在門內(nèi),一只腳在門外,葉鹿卡在那里,不動了。
麥棠看著她,也緩慢的將跨進去的腳收了回來,她一這樣,那就表示可能沒好事。
“葉姑娘,怎么了?”姬先生幾許疑惑。
走在前的人聽到了姬先生的聲音,隨后回頭。申屠夷面無表情,可是那幽深的眸子里卻滿是不耐,看起來他已經(jīng)忍耐很久了。
看著申屠夷,葉鹿閉緊嘴巴,她不和他說話。
“怎么了?”朱北遇看了看葉鹿,又看了看申屠夷,這倆人很是奇怪。所以,申屠夷說葉鹿是犯人,他完全不信。
“她懶病發(fā)作?!鄙晖酪牡_口,隨后伸手直接把葉鹿扯了過去。
他手如鉗子,葉鹿根本掙不開,撅著屁股掙扎了一會兒,最后還是隨著申屠夷的力氣過去了,她實在不是他的對手。
跟著走,極其不情愿,冷哼連連。
“你感覺到什么了?”申屠夷很是了解,她一卡在門口,他似乎就知道了。
“哼,不告訴你?!睋P起下頜,葉鹿繃著小臉兒,不說。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