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2-03
顧小米怎么也沒有想到:性格迥異的兩個人竟然能這么融洽地相處,真的是造物主的一個神奇。她也真正地知道了事在人為,雖然跟其他的實習生相比,她還是欠缺了一點點火候,但是她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進步。
她不需要跟別人比,只要今天比昨天進步一點點,就是進步。
靳凱和安芳也很想撮合兩個人,因為兩個人有非同尋常的默契,這一切卻被兩個人歸結為在一起上班時間長了,而且時瑋禎有慕容蕓兒,他的心里還住著一個未亡人,顧小米也有孫強。
顧小米沒有她這么魯莽,這么勇敢,看起來很笨,只是一個花瓶,但是卻是一根筋,認死理,有她的執(zhí)著和倔強,她不喜歡的人,就是追死她,她都不會同意的,當然,她很少會把人一棍打死,通常情況下,她會說還行。
但是在安芳提到孫強是不是可以當她男朋友的時候,她表情卻極為驚訝,用那種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安芳,然后很肯定地說著:“oh,no。我不同意,不是因為他曾經(jīng)有過多少女朋友,他的生活是否注意衛(wèi)生,他的身體是否健康,我們的生活方式是否一樣,關鍵是,我看見他,我就只是把他當做一個病人看待,看到他,第一個想到的是怎么往他的身上動動刀子?!?br/>
她覺得安芳應該是了解她的。不應該問這么愚蠢的問題。當然,安芳也了解她,但是她更同情孫強的一片苦心。
顧小米上班的每天,孫強都會過去,有時中午的時候去,死纏著顧小米讓她跟他一起吃飯,有的時候,他中午的時間去不了,他就下午的時候去,總之,他每天的必修課就是——見到顧小米。
顧小米整個科室的人也知道,有那么一個高富帥,曾經(jīng)是這里的病人喜歡顧小米,天天過來醫(yī)院以解相思之苦。
醫(yī)院的人也經(jīng)常調侃說找個對你好的人就嫁了吧,但是顧小米通常只是笑而不語,她自己要找一個什么樣的人,她的心里再清楚不過了,
孫強當然相當感激醫(yī)院的那些人,他也經(jīng)常奉承他們,會給他們帶一些好吃的,然后偶爾的時候聊聊天,總之,醫(yī)院同事對他的印象也還可以。時瑋禎開始的時候還老是阻止他來見她,說是什么影響工作。
后來,他見他怎么也阻止不了,就隨他去了,愛怎么樣就怎么樣,顧小米也是無動于衷的樣子。孫強每次碰壁,也有想過放棄,但是當看見顧小米的時候,他就會告訴自己堅持。
每個人也并非鐵石心腸,面對孫強,她也很感激,但是她知道,這不是愛情。她沒有見到時瑋禎那樣不知所措的樣子,她不會心心念念想的都是他?,F(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不是那么沒心沒肺的人,她能體會到那種牽腸掛肚的感覺了。
“干嘛去!”顧小米看見時瑋禎捂著肚子已經(jīng)疼得不行還準備離開慌忙地問著。
“你管!我是師父還是你是師父?”時瑋禎沒有你好氣的說著,對待顧小米他還是跟以前討厭她的時候態(tài)度一樣,雖然現(xiàn)在的時候也還不待見她。但是多多少少也比以前她不適應的時候傻不拉幾的那個樣子好很多。
這樣的談話無非是幼稚的,但是總有那么一個人能讓你變得幼稚。
“你根本不能出去活動好不好,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顧小米還是很緊張地說著,像教育自己的孩子一樣。
“你這是在擔心我?”不得不說,他現(xiàn)在疼的幾乎暈厥過去,他還能微笑著跟她開玩笑。
時瑋禎這個人,雖然自己在醫(yī)院上班,但是他卻最討厭給自己看病,小的時候也是,只要能不進醫(yī)院他肯定不會進去,除非真的不行了,他已經(jīng)有可能命喪黃泉了,他才會不得已看看醫(yī)生。
顧小米語噻,她不知道該怎么辦,她想跟著他,但是想想跟他什么關系呢,跟著他他肯定也不會同意,都已經(jīng)起身的她又坐了下來。
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肚子疼還耍無賴。”
時瑋禎看見她這樣,又補充了一句說道:“沒事兒,死不了,再說了,我只是上個廁所而已。”他捂著肚子艱難地行走,那種肚子疼,又上吐下瀉的感覺真的不好,其實不用診斷,他就知道自己很可能是得了闌尾炎。
闌尾炎,一個小手術而已,但是他準備不得已的時候采取保守治療,打打點滴什么的,他也還能接受。
顧小米在他離開自己視線的那一煞那,她的整顆心都懸了起來,她心里也安慰自己說沒關系的,他只是進個廁所,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出來了。五分鐘之后,她還是能看見他,要是他承受不住的時候,她會隨時叫來醫(yī)生。
所以在那期間,她準備寸步不離。
在顧小米坐著等她的每一分鐘都是煎熬,她一直煎熬了五分鐘,他還是沒有出來。她有點按耐不住,但是心里還是提醒著自己才五分鐘而已,再等等,再等等。要是他上大廁所,她去找他,她就真的丑大了。
就這樣,她又等了5分鐘,在廁所的門口喊了幾聲他的名字,廁所里面并沒有人回應,她就更加害怕了。又多喊了幾聲,還是沒人。
她頓時不知所措起來,很明顯地能感覺到自己的顫抖。聲音也變得有點顫抖,她真的從來沒有這么緊張過,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這種緊張到底是從何而來。
“你們去看看時瑋禎吧,他肚子一直疼,剛才去了廁所,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多分鐘了,還是沒出來,我去廁所叫人,里面并沒有人回答?!鳖櫺∶桌剖业囊粋€男醫(yī)生說道。她的臉上已經(jīng)有了細密的汗珠,眉頭緊緊鄒著,這個樣子的她也許更加迷人。
醫(yī)院的同事聽她這樣說,也看到了她語無倫次的緊張。跟她一起去了洗手間的門口,顧小米在門口等著,他進去拍門叫人,一個個都叫了,但是就是沒有人回答。他彎腰從從下面的縫隙里看鞋子,希望能有點線索。
在他看到第三個的時候,忽然很劇烈地拍打著門,大聲地喊:“時醫(yī)師,時醫(yī)師,你醒醒,醒醒,開門,開門。”
里面的人還是沒有一點反應。
顧小米看見眼前的景象,知道大事不好,她也不會顧及面前的是男廁所,飛一樣地沖了進去,到了三號廁所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