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巍群山,連綿不絕,群山叢林間有一條古道通往山腰的一座草堂,草堂后方是一片蔥綠的竹林,草堂前方是一條瀑布,瀑布下有一方深潭,嘩嘩的水流聲中.
突然驚起一聲巨響,此時,從潭中飛出一個男孩兒,俊逸身姿,奇異的步法,在空中翻了幾個身,帶著點點水滴落在潭邊的大石上.
男孩手中的青芒劍串著一條黑色的大魚,男孩年紀十七、八歲,凌亂的短發(fā)蓋住那濃密的眉,深幽的雙目,微挺的鼻子,邪魅的臉,古銅的膚色,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的妖異,原本修長的身體,在浸濕的衣服下,顯得剛猛有力.
此時,從草堂中傳來帶著淡淡憂傷的琴聲,“莫不是我下潭抓這三十年的黑魚王被三叔知道了吧”男孩嘴角微翹笑了一下,施展著步法,快速的飛向草堂,草堂由十年成熟的黃竹依山搭建,遠處看去猶若一個小小的祭壇,草堂三壁全是字畫,門旁擺放著一張長長竹桌,桌上放著一堆堆泛黃的書籍,在草堂中間有一張木桌,木桌旁的椅子上坐著一位看似四十歲左右的男子,淺白的頭發(fā),枯瘦的身體,蒼老的臉頰,氣息時有時無,琴臺上擺放著一把從上古時期留存下來的古琴,男子瘦弱的手在古琴上優(yōu)雅的彈動著一首古曲,當男孩飛到草堂門外的一枯樹上時
琴聲突然停下,男子開口道:“子羽,罰你在門外跪三個時辰”,樹上的男孩聽到后,神情堅定的飛到草堂外跪了下去口中念道:“三叔,子羽知錯了,但是,這黑魚過三個時辰后,補體的效果會流失過半,還請三叔先把這黑魚的內(nèi)丹煉制丹藥”.
屋里的男子聽到后,眼眶里閃現(xiàn)出一絲感傷,頃刻間回想起十五年前的往事“秦云天:“這黑魔鬼的魔氣越來越大,我們的體內(nèi)的元氣快消耗完了,如果在這樣下去,我們幾個都會死在這“魔天大陣”下,三哥只有你體內(nèi)的元氣消耗不多,我和大哥、二哥、欣兒、施展“四烈金光決”從魔陣最薄弱的地方打開一條通道,你帶著羽兒走”。
“秦蕭然:“大哥、二哥、四弟、弟妹要走一起走,我拼了命也要帶你們一起出去?!?br/>
“秦霄:“三弟聽四弟的,只要你們逃出去了才可以為我們秦家保留一點血脈”。
“秦風(fēng):“三弟沒時間了,快帶著羽兒走”。
“藍欣兒:“三哥,我把秦家的傳承靈器掛在了羽兒的身上,等羽兒長大后告訴他,要刻苦修行,將來做個頂天立地的大丈夫,三哥快走”。
黑壓壓的魔云中雷電閃鳴伴隨著鬼哭狼嚎之聲籠罩著一片山林,在魔云的一處一道強光射出,飛出一把青金色的劍,劍身被青金色的光包裹著,光罩里的人抱著一個小孩,臉色蒼白,背脊處有一道手指大小的黑洞,從背面穿透,這就是剛才從黑魔鬼的“魔天大陣”中逃出來的秦蕭然,剛才逃跑的時候遇見黑魔的分外化身,秦蕭然拼著爆掉本命法寶的危險殺了黑魔的分外化身,但也被黑魔的主身打中了一道“黑魔決”,秦蕭然拼盡了大半元氣,使出他的逃命之術(shù)“流光回轉(zhuǎn)”一口氣飛出了上千里.
此時,黑云中冒出一個燃火的鬼頭,鬼頭上站著一位老人看著遠方喃喃道:“鳴幽大陸的第一修真高手“秦家”被滅得差不多了,嘿嘿!雖然跑了一個,毀了一個分身但收了二個六變修為的"元神"還是值得的,先離開這里閉關(guān)數(shù)年在重返這里時就是我征服鳴幽大陸之日,咳咳....”。鬼頭上的人收回了殘缺的"魔天大陣"白光一閃消失在天邊.
秦蕭然抱著昏迷的秦子羽逃到了這片山脈時,體內(nèi)的元氣即將耗盡,為了護住懷中的孩子,消耗了最后一絲元氣.從高空墜下,落入竹林之中,醒來的秦蕭然看著懷中的孩子,眼淚不禁的滑落下來失聲仰天道:"大哥.二哥.四弟.欣兒妹妹.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們的重托.將羽兒撫養(yǎng)成人".
接下來的日子里,秦蕭然靠著自己煉藥之道,把虛空戒里的藥草煉制丹藥恢復(fù)修為,但因為中了黑魔鬼的"黑魔決"身體一年一年的消瘦下去
時光一晃就是十五年,在這十五年中,秦蕭然在山間修筑了草堂,從子羽7歲的時候就開始教子羽練體之術(shù),早上從群山間奔跑.下午練習(xí)各個身體部位的筋道,晚上在瀑布旁教子羽"烈炎決"心法,因為有秦家的傳承靈器"青芒劍"秦子羽從十五歲的時候已經(jīng)把秦家的基礎(chǔ)功法"烈炎決"修煉到上乘,身體的強硬程度已達到了練體初期的第一層.
秦蕭然回過神用那蒼老的聲音淡淡道:"子羽,雖然我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但這黑魚王對我的身體幫助一點都沒有,你不聽我的話,私自使用青芒劍,罰你跪在門外三個時辰".
秦子羽聽到三叔聲音中那絲關(guān)懷堅定的回答:"是!三叔",從記事以來三叔對他一直很嚴厲,不論是修行體術(shù),還是修行烈炎決從未放松過,但當他身體受傷,生命有危險的時候,三叔又是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他身邊,嚴厲又慈愛的關(guān)心他,回想起這些年來,三叔在他的生命中就像是父親一樣.
天色漸漸的暗下來,傍晚的天空像被火燒的一樣,顯得那么火紅,山巒之中狼嚎,鳥叫,此時的群山之上流星劃過天空頓時顯得格外的寧靜,草堂后方的竹林在風(fēng)吹下?lián)u曳著發(fā)出沙沙的聲音.
草堂中傳來蒼老的聲音:"子羽進來吧!".
子羽緩緩的站起來拿著地上的串著黑魚王的青芒劍慢慢的走進草堂,看見三叔背對著他站在草堂中間開口道:三叔,子羽知錯了!但請三叔用這黑魚的內(nèi)丹加上紫亦花煉制"固體丸"以抵抗三叔體內(nèi)的黑魔氣侵蝕".
秦蕭然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手中拿著黑魚身子疲態(tài)狀的秦子羽關(guān)懷的道:"子羽",話還沒說完,突然眼前一黑身子倒了下去.
秦子羽快速的接住他的身體,并給他輸送元氣,過了一會兒,秦蕭然眼睛緩慢睜開,看見子羽臉上的汗水,心里寬慰,虛弱的道:"羽兒這么多年了,你長大了,三叔身體不行了,別耗費元氣了,這幾天黑魔氣越來越壓制不住,今早已侵蝕進我的心脈,我時間不多,在我的蒲團下有一個玉戒和幾本書你..要..記...住".說完秦蕭然就永遠的閉上了眼睛,秦子羽哭喊著:"三叔"不要離開羽兒,不要離開羽兒".同時雙手拼命的輸送著元氣.但不管怎么輸送元氣還是倒流了回來,此刻秦子羽知道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也離開他了,在悲痛中子羽回想起小時候與三叔的快樂,幸福時光.
在竹林里秦子羽:"三叔,我堅持不住了,能不能讓我休息一會".
在懸崖邊秦子羽:"啊啊啊!三叔!秦蕭然:"子羽,我告訴你多少次,烈炎決的身法要熟練,你若在有下次,我定不饒你".
在草堂中秦蕭然:“奈兮醉酒空悲月,笑兮豪情虐思憂...子羽!出去!千斤蹦一百次!
過去的一幕幕出現(xiàn)在秦子羽的腦海中,天色已黑,秦子羽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第二天,秦子羽醒來,看著三叔的樣子,心里萬分糾痛,最后含著淚把三叔埋在竹林下,走回草堂時想起昨日三叔的話,在秦蕭然的蒲團下找到了一枚發(fā)著綠光的戒指和幾本書還有一封嶄新的信,秦子羽快速的拆開信:
“羽兒,別難過記住要做頂天立地的大丈夫,我們本是鳴幽大陸數(shù)一.二的修真散家,但十五年前,修真界的月皇宮宮主私自進介八變在八變之時抵抗不住天外魔頭的心魔入了魔道,當時你父親和母親帶著你正在月皇宮山下小圣皇宮與你大叔.二叔敘舊,不料那魔頭殺光了月皇宮的弟子,我接到消息趕到時,他們元氣耗盡最后隕落在月皇宮的禁地之處,我也因為逃走時中了黑魔決,命不長久,羽兒,離這里三百里遠有座城名叫“夜督城”你拿著玉戒去找“花香堂”一位叫“葉蕭天”的人,他會告訴你接下來怎么走,記?。∽鲆粋€頂天立地的大丈夫!”。
此時的秦子羽心中悲痛和無奈,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對于一個十七歲的男孩,未來的一切都那么縹緲無知,當他想起三叔的話,眼神中顯得異常的堅定,邪魅的臉上,閃現(xiàn)一絲從為有過妖異之笑?。?!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