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陸天出生后,伴隨的種種異象消失不見。天空還是那片天空,只是還是正月的這會兒少了冬天的那股寒意,仿佛春天在這一刻到來,四處顯露出黯然生機。
“好家伙,老陸,你家終于添上男丁了,早看你家鳳珍肚子圓鼓鼓的,肯定是男孩,改明兒一定請老婆子我吃個紅蛋呀!”接生婆用著開玩笑的語氣對著陸家等待的幾人興奮的說道,生出的事男孩,這個紅包肯定小不了,她這會兒在心底正喜滋滋的想著。
“哈哈,,,我們忘了誰也不能忘記吳媽你啊,這多虧你之前吉言,讓我老陸家的香火得以延續(xù)啊,哈哈,,,,,,”。“揚兒,一會兒除了紅包,記得在送只雞給吳媽,,,”
接生婆也就是吳媽聽了,喜笑顏開的連忙說道“這怎么好意思,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怎么能又要紅包要帶雞的,多不好意思啊,,,對了楊小子,老婆子牙口不好,大公雞就算,那邊的烏雞隨便一只就好了,哎呀,這得多不好意思啊,,,,,,”
聽完吳媽的話,陸揚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心想這個老妖婆真夠貪心的,一只烏雞能抵兩只大公雞呢。只是在這種場合不好說什么,在內(nèi)心狠狠鄙視了一番后,趕緊道“明白的爹,我這就去準備。()”說完急忙離開,他現(xiàn)在最想的事,這老妖婆快點閃人,沒辦法,遠近十里也就她能接生,忍了。
也許是看在陸家比較大方的份上,吳媽還是提醒了一句“老陸啊,也許我不該多嘴,我接生過這么多小孩,就你家孩子出生不哭,我怕有什么問題,特意檢查了下,外表一切正常。而且在出生那一刻好像有一層光芒一閃而逝,好像是金光,好像不是,也許是最近我太累了,出現(xiàn)幻覺。不過等抽空你可得送孩子,去醫(yī)院檢查下?!?br/>
雖然其他的她沒有多說,但是陸年還是有些擔心,不過更多的還是陸家終于有人繼承香火了。聽完吳媽的話,便說“咱也老交情了,希望你也能幫我守點口風(fēng),畢竟對孩子還是陸家有一定影響的,走,你也去休息下吧,等下個孫子出生時候,還要借你吉言讓你接生。”
陸家,閩省一個偏僻大山中的一個普通人家,沒有顯赫家世,沒有豐厚家底。因此和那個年代的其他人家一樣,要是家里添了個男丁,才會覺得這才是喜事兒。小陸天前面還有兩個姐姐,大姐陸秀,及二姐陸靈。雖然她們的降生給家里帶來了不少歡樂,但是更多的陸年對兒媳婦兒的不滿。連續(xù)兩個都是女孩子,都是賠錢貨,殊不知在將來,吃香的恰恰才是她們口中的“賠錢貨”,在那個年代多少女嬰兒還沒來得急看清這個世界,就失去了生存的資格,只能說封建思想害死人啊可悲可嘆。
在八十年代農(nóng)村人文化程度很低,大部分因為家庭本身條件不好,女孩很少有九年義務(wù)教育上滿的,一旦小學(xué)成績不是很好,家里就立馬叫回家?guī)兔r(nóng)活。即使男丁也不例外。在當時的大部分人看來,學(xué)習(xí)不拔尖,上了也沒用,還不如給家里添點勞動力,所以那會兒,在田野經(jīng)??梢钥吹捷z學(xué)的小孩子在田間地里拔草喂豬,林間扒落葉生火等等。
因此陸家人識字的沒有幾個,而且識的字還不多。這次陸天的降生讓陸年開心好一陣,甚至睡覺前都會哼著歌曲去睡覺。不過他們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吳媽所說的情況,陸天從生下到幾個月過去了,都沒有哭鬧,只是餓的時候咿咿呀呀叫喚幾聲。這下陸家上下有點擔心了,生怕孩子有問題。在五月初,陸揚到親戚那邊湊了點錢,準備偷偷的帶著陸天到縣里的醫(yī)院做個檢查。
因為怕被熟人看到,在農(nóng)村誰家出現(xiàn)什么怪病,會被別人笑話的。閑言閑語的比如上輩子造孽的,或者可定時壞事做盡等等諸如此類。陸揚與妻子早早趕到鎮(zhèn)里買了兩張早晨第一班車的車票后,六點四十準時發(fā)車,與妻子一起前往縣城。由于山區(qū)貧窮路后,盤上公路也沒有用瀝青或者水泥鋪,坑坑洼洼的泥土路很不好走。
顛簸了近四個小時,陸天的父親與母親終于平穩(wěn)到達縣城車站,隨后掏出自個兒帶的干糧簡單的對付了下便前往縣醫(yī)院。沒辦法,那會兒家里比較拮據(jù),能省一點就省一點。
那會兒醫(yī)院還沒有興掛號收費,只要簡單地排隊等候便可。等到下午兩點終于輪到陸天檢查,在說明了情況后,小陸天便被醫(yī)生護士抱到一個觀察室,做全身檢查。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外等候的陸天父母越來越著急,生怕孩子真有什么毛病,現(xiàn)在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禱。陸揚也一邊用手安撫著妻子,不斷重復(fù)著沒事的,天兒會沒事的。
半個多小時過去了,緊閉的科室門終于打開,讓他們稍安的是,醫(yī)生帶著微笑走過來,這讓他們放心不少。“孩子沒什么問題,至于你說的不愛哭鬧,也許是孩子性格的原因,你們不必過于擔心。”
“真的?感謝老天,天兒平安就好,”李鳳珍激動的說道?!笆茄?,孩子比一般的小孩都要健康,這是我的名片,我信楊,叫楊德光,以后有什么事可以聯(lián)系我?!睏畹鹿庹f完遞過一張簡單的名片,上面除了一個名字和電話號碼,再也沒別的。這孩子倒是挺特別的,楊德光在心里想著,作為醫(yī)生接觸的人極多,像這種情況也是第一次遇到。所以對于陸天他也十分好奇,才愿意把名片交給陸天父母,別人要的他的名片還真的很難。
“孩子沒什么問題,就不用開藥了,你們也是勞動者,沒必要出冤枉錢?!甭犕赀@番話,又是感激,又是激動的,陸揚夫婦覺得今天自己算是遇到名醫(yī)了,和自己聽到村里人講的醫(yī)院燒錢真是天差地別?!斑@是我外出旅游時候,一個寺院住持送我的護身玉符,據(jù)說可以防陰邪,送給小家伙吧,對了他叫陸天吧?呵呵,和他有緣就送他了。”邊說邊把玉佩掛到小陸天脖子上,他不知道的是,今日的善因,為將來埋下了善果的種子,以至于最后成為享譽全球的神醫(yī),這是后話,暫且不談。